“這里乃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地方!”人影突然說道。
“哦?”看到了周圍,水元秋忍不住的問道。
“十年之前,我曾經與蘭玉乾,也就是你們的城主,有一次戰斗!”人影解釋道,“就是在這里!這些場地之上的痕跡,就是蘭玉乾城主手中的玄月寶弓留下的。當日,我的身軀潰散,才與他達成了這么一項協議的。”
到了此時,那水元秋才知道人影為何會將自己引到這里,看周圍的情況,只怕那人影是想要再此地改變被擊敗的事實了。
“前輩,您是要與我在此地比試一番不成?”水元秋問道。
誰知,水元秋剛剛說完,那人影卻是微微搖頭,然后口中喃喃的說道:“不成的,不成的!當日我并非蘭玉乾的對手,想必此時也不會是你的對手!這里距離我的本尊太遠,實力大大的受損。再者說,此去不過十年的時間,我這副軀體還未到達爐火純青的程度。”
水元秋想到了許多,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這般說。她正要言語,卻聽那人影繼續說道:“你既然已經成為了城主,自然也繼承了蘭玉乾的玄月寶弓......”那人影說完,稍微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只需要你能做到這樣,我就自行認輸,答應你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水元秋此時方知,當年蘭玉乾是如何獲取到那三十年和平相處的機會的。當初的事情,只怕與此時大有不同,要不然蘭玉乾的身上也不會有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
“怎么樣?你可愿意答應?”見水元秋久久不語,那人影問道。
“嗯.......”水元秋稍微沉吟了一會,便答應了下來。她順著那人影的指示看去,但見在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石碑。石碑上空無一字,卻有一個圓圓的小孔。那小孔僅僅有常人的小指大小,卻是圓潤異常,不知是如何開鑿出來的。非但如此,那小孔的周圍石碑已經龜裂,只怕稍微一動便會破裂開來。
“這塊石碑乃是當年我與蘭玉乾大戰的時候震裂的,卻唯獨這小小的孔洞保留了下來!”那人影昂頭說道,“多年來,我都忘不了那一戰,因此便用一層斗氣護罩將這石碑保護了起來。原本也只是懷念老友罷了,卻不料老友的傳人來的這般快!”
若非是知道那人影的身份,單單是聽對方的言語,水元秋定然會以為對方是蘭玉乾的好友。
“原來如此,不知道前輩想要晚輩如何做?”水元秋問道。
“當日,我與蘭玉乾大戰一場,那玄月寶弓的霸道自然是知道的!”人影緩緩的走到了那石碑面前,伸出小指,輕輕的穿過了那孔洞,接著說道,“若是你能在百丈之外,用手中的玄月寶弓射穿這孔洞,且石碑完好無損,我便認輸如何?”
那水元秋微微一怔,沒有下昂到事情會如此的簡單。她看著人影,終于說道:“好,我答應你!”
水元秋說完,果然緩緩的離開,在距離石碑有百丈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斗氣是一種極為霸道的力道,雖然威力極強,可是控制起來也極為的艱難。此時,水元秋距離石碑已經百丈有余,她此時看石碑都有些恍惚,更不用說看清楚那對面的小小孔洞了。
至于人影的難題,就更加的厲害了。水元秋需要使用玄月寶弓來射擊,且要完好的穿越那孔洞,自然是千難萬難了。
雖然困難重重,可水元秋卻還是想要試驗上一番。只見水元秋輕輕一抖,登時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弓。那長弓宛若是玄月一般,一出現在水元秋的手中,頓時出現了一股極為強悍的力道。
水元秋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將手中的長弓拉扯開來。一時間,那長弓開合之處,出現了一支小小的羽箭。那羽箭出現,乃是由斗氣凝結而成,與當初蘭玉乾使用的極為相似。
當然,那水元秋釋放出來的斗氣羽箭并非是完全的斗氣,在那斗氣之上還有一絲絲的靈力。
經過了十年的修行,水元秋已經可以操控體內的靈力。只不過,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天地靈氣,所以她可以調用的靈力不多,且都是體內蘊藏的靈力。那樣的靈力,使用一分則消散一分,完全是一種消耗的做法。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水元秋十年的時間雖然靈力大增,卻少有使用。
“嗖!”但見那水元秋雙臂微微一顫,其手中的玄月寶弓登時射擊出去了羽箭。
羽箭若流星一般,飛馳而去,然后瞬間穿過了那小小的孔洞。百丈之外,常人只怕連那孔洞都看不清楚,可水元秋卻好似閑庭信步一般,怎么不讓人感覺到詫異。
更何況,那水元秋射擊出去的羽箭輕松的從孔洞中間穿過,沒有碰到一絲一毫的石碑邊界。
“好!”見水元秋如此輕松的完成任務,那人影大叫一聲,言語之中極為的欣慰。他緩緩的走到了水元秋的身旁,疑惑的問道:“你這寶弓的法門,霸道之力暫且不論,單單是這股巧勁就足以匹敵當日的蘭玉乾了!”
人影說完之后,原地站定,久久不再言語。他雖然不再多言,可話語之中的意思卻是極為的明白,可謂一切皆在不言之中了。
至少在人影看來,水元秋的實力已經大大超越了蘭玉乾。
“前輩,我這可算是完成了挑戰?”水元秋問道。
“自然算,自然算!”人影大喜說道。說完之后,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拉著水元秋緩緩的走到了那石碑旁邊。
人影走到了石碑之旁,便不再多多言語,而是眉頭僅僅的皺了起來。
“這一次,應該可以成功了吧……”那人影沒有與水元秋多言,卻是口中喃喃的說道。
水元秋與人影的距離極近,此時可以將對方的言語聽的清清楚楚,但心中著實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她雖然已經獲勝,但是想要自己說出來獲勝的賭注,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