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蕓在家族之中就好似一個小公主,哪里受到過這般的氣。只見她將銀牙咬碎,然后一聲嬌喝之后,整個人就如同是離弦的利箭一般沖了上去。
“噗!”對于竹蕓的進攻,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將手中的梅花之韻輕輕一擺,頓時一股波紋震蕩開來,然后將竹蕓的身軀輕輕的托起,落在了場地之下的地面上。
“嘩!”所有人見狀,頓時都驚呼了起來,甚至有人都站立了起來,伸長了脖子,想要真正的一探究竟。
竹蕓敗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敗落了下來。
“好,比試結束!這次的獲勝者是......”主持武士此時正要宣布結果,卻似乎完全不知道那梅家人的名字。原本參賽的人都是有名單,可是主持武士此時卻無法去找尋那名單去看了。
“好你個!”誰知,那主持武士還沒有說完,下方的竹芒一聲怒吼,整個人頓時飛奔上了比試臺。
“呼!”的一聲,竹芒將右手一身,一支翠綠的竹枝在其掌心伸了出來。那竹枝一片翠綠,簡直就好似是綠油油的碧玉一般。
那竹芒手中竹枝一陣亂顫,居然絲毫不弱于對手的梅花之韻。
沒錯!那竹芒手中出現的正是可以堪比梅花之韻的竹枝之韻!
“嘭!”但見一聲巨響傳來,卻是那主持武士的身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地上。他原本在高處的月臺上,那月臺距離此地少說也有十余丈的高度,卻不知是如何下來的。
自從比試開始,人們還是頭一次見到主持武士出手。那主持武士一出手,頓時將竹芒與梅家人控制住了。他冷冷的看著那竹芒,說道:“既然他戰勝了竹蕓,那就是晉級的選手了!所有人不得打擾對方,且不能損壞規矩,若不然......若不然就會視為違反規定,然后被取消資格!”
“他!”竹芒兀自憤憤不平,正要說些什么!
“好了,不要再說了!”主持武士的臉色一變,說道,“竹芒違反比試規定,取消比試資格!”
竹芒原本海憤憤不平,此時聽聞到主持武士的話語,頓時愣住了。按照竹芒之前的打算,他與妹妹兩人是可以包攬下來下面的兩個名額的。可是,這般鬧將下來,他們居然錯失了兩個名額。
“怎么回事?”
“就是啊!”
“這次竹家可是崴了泥了!原本想著是一箭雙雕,此時看來可是連個雕毛都沒有抓住!”
“你說話可得小心了!別讓旁人聽著,尤其是不要讓那竹家人聽到!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明白吧!”
竹芒顯然是憤怒的,他原本白皙俊俏的臉龐已經變幻了模樣,顯得猙獰了起來。但見他惡狠狠的看著主持武士,眼睛之中好似能冒出來火焰一般。終于,他強自忍住了怒氣,拳頭慢慢的握緊,接著緩緩的張開,然后長舒了一口氣,緩步走下了比試臺。
看得出來,那竹芒此時是在刻意的壓制體內的怒火,才會這般。他沒有失態,至少在眾人的面前保持了一個儒雅的人該有的風度。
時間緩緩的過去,所有人也跟著長舒了一口氣。比試臺的氣氛太緊張了,甚至有一種稍有不慎就會發動十幾級地震的感覺。
“好了,這一輪的比試已經結束了!比試的獲勝者為梅長久!”那主持武士高聲的說道。
至此,大多數觀眾才算是知道那個神秘的梅家人原來叫做梅長久!
主持武士宣布完這個結果之后,突然臉色變化的尷尬了起來。他看著至今還沒有上場的水元秋,一時居然有些不知該如何介紹對方。
“這個.......這個......”只見那主持武士口中說道,“現在還有一個名額,同時還有一個選手。也就是說,最后一個名額也同樣選出來了!這名額不是旁人的,就是這位!”
“我叫福秋!”水元秋輕輕的說道。她沒有介意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是乖巧的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好!原來是福家的福秋!”主持武士恍然,連連點頭,說道。他說完之后長長舒出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了剛剛知道對方的名字,還是因為終于將這里一切都解決了。
水元秋此時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好似是一臉的迷茫。
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震驚于那竹芒與梅長久的實力,同時也在震驚于水元秋的好運氣!
“哦,我們獲勝嘍!”與旁人的震驚不同,那道格等人卻是極為的開心甚至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水元秋訕訕的笑著,從臺下緩緩的走上了比試臺,然后向著人群揮手示意。此時,倒是有一些選手開始后悔起來,他們此時可謂是悔青了腸子。若是如水元秋一般,再在那臺下稍等片刻,或許最后的好運氣就是自己的了。
水元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到鐵匠鋪的,她原本是想要騎乘在雙翅白虎的后背上,可后來分明是被一群人給抬著回來的。
不止是鐵匠鋪里的人,就連周圍的店鋪的人們也跟著高興起來。這里蘭城雖然不算是什么**的地方,但是也不是沒有壓迫的。居住在此地的人們,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高層的壓制。因此,當從鐵匠鋪里能夠出現比試晉級者的時候,所有人都為之高興。
“真是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事情!”其中一名鐵匠說道。
“就是,就是!”另外一人說道,“我也覺得這是大大的運氣!”
“你們懂什么呀!就算是不靠著運氣,咱們也能晉級的!”那道格口中笑著,滿意的說道。旁人不知道水元秋的實力,那道格卻是非常的了解的。
水元秋此時哪里還有說話的份,她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勁的笑著。說實話,如果她真正的上場,事情也不一定會是現在的樣子。旁的不說,就連剛剛梅長久和竹芒釋放出來的四大家族之韻,她就完全抵御不了。
這個世界看來并非與水元秋想象的一般,至少不似她想象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