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氣一成,自成天地,卻對壽元無增!”那福海緩緩的說道,“任由你修煉到如何強大的程度,對于修煉者的壽命不會有什么增加!于是乎,選擇奉獻自己身軀的武士越來越多,愿意自身修行的武士就越來越少!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現在的樣子!”
“不愿成為傀儡的武士們散落各地,或各自為戰,或如我們一般組成現有的城池!”那福海繼續說道。
水元秋終于明白了一些事情,在這個世界之上,原來是這樣的一個狀態。她略顯的迷茫,看著福海,倒是不知道對方為何要說這些事情。
那福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說道:“黑甲騎士漸漸的擴充地盤,這個城池終究會守不住的。這城池被發現,也會是遲早的問題!”
在福海的言語之中,頗有一些無奈。水元秋也終于明白,那福海為何遲遲不愿意出手。一旦真的決定出手,這里的城池就真的無法隱藏了。
“前輩,您......您給我說這些......”但見那水元秋口中喃喃的說道,“您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總不能只是簡單的告訴我這些知識吧......”
福海一笑,說道:“那當然不是!”說完,福海稍微頓了一頓,說道:“姑娘你是來自另外的世界吧?”
水元秋沒有想到那福海會詢問的如此直接了當,她稍微一怔,但還是老實的點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
見水元秋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那福海似乎是放心了一般。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外面的戰場。
此時的戰場上已經膠著,所有人都在奮力的搏殺著。至于那些武士們,則漸漸的落了下風。
“鳴金吧!”福海突然說道。
福海說完,身旁的一名傳令兵登時跑了出去。不多時,便聽聞到了一陣陣鳴金之聲。那聲音一出,登時所有的武士都撤退了回來。
武士們飛快的撤退,不多時便全部撤回到了城池之中。那城池的大門突然閉合,登時將外面的那些黑甲騎士都阻隔在外。
戰斗一場,雙方皆有勝負,且皆有損傷。至于那些外面的黑甲騎士,居然也停止了進攻。
雖然是撤回城池之中,但是那些武士還是多有損傷的。進入到了城池之中,福特很快便到了父親的面前。
那福特的身上已經被血液和污穢所沾染,他甚至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撤退。當他憤憤的走到父親面前的時候,正見到水元秋。此時的福特是詫異的,他沒有想到水元秋會與福海在一起交流。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突然撤回來!?”福特稍微一怔,但是還是問道。
“咱們的武士固然勇猛,可是敵人太多了,是不會成功的,也是不會勝利的!”福海老實的說道。
“可是......可是......”在佳人面前,福特似乎有些話語要說,但是終究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帶著你的人,守好城池!”福海說道,“不要讓敵人靠近一步!”說完,福海又繼續說道:“當然,你可以使用所有的武器資源,且不計成本!”
城池被圍困了起來,從一開始的時候福海就在有計劃的發動進攻。此時他能說出來這樣的言語,自然是已經有了對策。城池之中的資源是有限的,強行撐一段時間沒有問題。若是敵人長時間的圍城,那么一切事情就都不好說了。
那福海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將城池的防御工作交給了自己的兒子,然后轉身緩緩而去。
“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福海緩緩下了城墻,突然回頭問道。
水元秋略微有些尷尬,但是還是輕輕的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老者福安不知何時出現在福海的身旁,看著水元秋臉上帶著微笑。
那福安稍微的欠身,然后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或許是剛剛一場大戰的緣故,外面的那些黑甲騎士沒有再次發動進攻。就連那黑袍人似乎也在謀劃著什么,沒有進一步進攻的意思。
趁著這個機會,福海三人已然進入到了城池之中。
那城池之中還未怎么受到戰亂的滋擾,水元秋甚至可以看到城中的一切平民。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城池破損,這些平民會有怎么樣的結局。如福海所言,他們會選擇加入黑甲騎士一方,或者繼續選擇逃跑。找尋到一個可以安然的落腳地,或者找尋到一個可以暫時容身的地方。
水元秋不知道福海為何要帶自己前往城池之中,她老實的跟在身后,緩緩而行。城池之中風景還算是雅致,至少不是外面的那般蕭索。
三人穿越了城池的街巷,終于在一處古老的建筑之外。那建筑要比周圍的建筑顯然古老的多,似乎是專門用來盛放某些東西似的。
“就是這里了!”福海說道。
看來,那福海是專門帶著水元秋到達這里,而這里似乎放置著某些東西。
“這里面是什么?”水元秋問道。
“進去就知道了!”福海沒有回答水元秋,而是輕輕的推開了那建筑的大門。
那建筑雖然古老,可是大門卻沒有破損。福海緩緩的推開了大門,水元秋也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景。但見建筑之中不算是昏暗,也不算是明亮。在建筑最深處的位置上,有一盞不甚明亮的燭光。
或許是大門開啟的緣故,古老建筑之中登時有風聲吹過。那燭火在風聲之中搖曳著,似乎是在訴說著什么。
水元秋似乎感覺到那建筑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召喚自己一般,她緩緩的邁入,進入到了那建筑之中。
“那是......”水元秋走到了建筑的盡頭,看著燭光下的一件東西,口中喃喃的說道。
原來,在燭光之中,水元秋居然看到了一座奇特的雕像。那雕像不知存在了多少年,身形體態輕盈,就連那雕像的發絲肌膚都清晰的表現了出來。若非是水元秋知道這乃是雕像,要不然她定然會以為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站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