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你怕不是秀兒本秀,以星際律法,‘凡是膽敢未經允許徑自將服刑人員從服刑區帶走的,都將受到與服刑人員相同的懲罰。’六少來歷再怎么神秘,他也沒這個膽做那樣的傻事啊。
呵,有些人就是習慣以最大惡意去猜測別人。
星光師發出嘲笑的彈幕,你們難道沒看到,主播還在替六少治傷嗎?
先前不讓我們聽,顯然是不希望通過直播暴露了六少的傷勢。
這是主播身為一名醫師的職業道德,哪有你們想得那么齷齪?
咦,這音樂我聽過,是氦芒樂隊的成名曲。
樓上的,原來你也聽氦芒樂隊的歌啊?我也是他們的粉絲,咱們私聊下唄。
樓上的,我只是聽過他們的歌,算不上他們的氦粉,就不必私聊了。
“怎樣?”
屠優優剛收回手,秦珩就期待的看著她。
因為精神力得到一定恢復,因此這次他聽星際這種燥得厲害的音樂,反應不是特別大。
哪怕內心還是會覺得煩躁,卻不像之前那樣,一聽就感覺大腦要炸裂般疼痛。
“稍行。”
屠優優并沒立即下結論,而是看向身旁的咪咪,“咪咪,你來唱媽媽教你那首《世上只有媽媽好》。”
“好呀,媽媽,我現在就唱嘍哦?”
咪咪一聽媽媽要自己唱歌,小家伙就高興得不行。
他調整了下站姿,一雙小手置于向前,交疊于腹部,深吸口氣開嗓:“世上只有媽媽好……”
孩子清澈干凈的歌聲,不僅讓秦珩聽得眼前一亮,就連直播間觀眾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籟之音感染。
生活帶來的戾氣都因這歌聲而淡了不少。
隨著這歌聲,屠優優再次替秦珩診脈,確認兩種音樂對他產生的效果是否不一樣。
秦珩陶醉在稚嫩干凈的歌聲里,腦海里出現一個孩子和一位母親相處時溫馨甜蜜的畫面。
同時又出現母親離開她后,她無助躲在角落里悄悄哭泣的畫面。
任由屠優優手指搭在脈膊上。
直到咪咪歌聲結束,秦珩都沒回過神。
屠優優此刻早已將手指從他脈膊上收回,提起筆,快速在面前紙上寫著。
媽呀,咪咪唱的是誰的歌,我怎么以前從來沒聽過?
我終于知道什么是天籟之音了,這歌竟讓我想起兒時和母親相處的畫面,太好哭了。
這歌寫得也太真實了,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這是主播自己寫的吧,反正我沒在外面聽過。
一定是,之前六少發出過主播與她后媽的關系,可見主播的親媽已經不在了。
也只有像主播這樣,經歷過失去媽媽的痛,才能寫出這么好聽又感人的歌。
不是所有經歷過的人都能寫出這么感人的歌詞,至少我就寫不出來。
同樣失去親生媽媽的我也寫不出來。
你們說,主播在拿著那個東西在做什么?
像是在寫字,就是角度問題,看不清她都寫了些什么。
彈幕內容很亂很雜,沒有絲毫規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