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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歌重新將食譜給傻鳥念了一遍,并且將專家們專門為它量身定制,從御獸之法中提煉解析的修行方法,也給傻鳥詳細講解了一遍,為防萬一還盯著它運行了一個周天,確認了沒問題后才離開。
所以當紅歌來到藏書閣上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立馬朝著登記弟子的方向跑去,帶著歉意的道,“王師兄,不好意思來晚了。”藏書閣原本是有一名登記弟子的,加上她后就是兩個,所以總體來說輪班還是很輕松的。
“沒事沒事,你這兩月閉關成果怎么樣?”王師兄不在意的掃了她一眼,自從這個師妹來了后,其實他輕松了不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對方在值班,如今只是上了兩個月而已,比起對方已經輕松不少了。所以對于她今天晚來半天,也不覺得有什么。
“多謝師兄關心,還行,我已經快抓到突破的契機了。”她隨口回了一句。
“那就恭喜楚師妹了。”對方也笑著恭賀,一邊整理了下手里的工作準備交接,兩人又相互聊了幾句,氣氛莫名的和諧,一副友好辦公室氛圍的景象。
直到一股低緩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楚師侄。”
紅歌這才看到剛從樓上下來晨月,“小師叔!”她習慣性的笑開,揚手如往常一樣打招呼。
“你來一下。”對方卻只是說了一句,掃了她旁邊的師兄一眼,便轉身上了樓。
紅歌一愣,怎么感覺小師叔今天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王師兄,我先上去一下,這些放在這里,一會我來弄吧。”她只能急急跟王師兄交待了一句,立馬就追了上去。
小師叔仍舊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桌上堆滿了功法書冊,他的手里也正拿著一本,只是相比于以往那溫和如水的氣質,總覺得他今天似是遇到了什么難題,眉心難得皺起,帶著絲煩悶之感。
“小師叔?”紅歌立馬顛顛的走了過去,笑得一臉燦爛的道,“你找我有事?”
“嗯……”晨月應了一聲,這才放下手中的書冊,定定的看向她,似是不知從何開口,半會才移開視線道,“聽聞你這兩月都在閉關,可有所得?”
“算……是有吧!”她抓了抓頭,老實的回道,“我已經觸到突破的門檻了,再努努力應該就可以到筑基中期。”
“如此甚好。”他細一看,確實發現她身上的靈氣凝實了不少,想了想才意有所指的道,“可有遇到什么難題,或是心境有礙之類的?”
“……還真有!”紅歌突然想起數學專家的高數講解法,她是真的沒聽懂,“不過都是我自己不行啦,怨不得別人!要是自己再優秀一些就好了。”誰讓她學歷低,沒上大學就穿越了呢。
晨月一愣,沒由來的有些愧疚,是因為當日他沒有給她答復嗎?她竟開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已經很優秀了。”
“真的嗎?”紅歌一喜,眼睛頓時一亮,“謝謝小師叔,小師叔真是全天底下最好的人!”商業互夸嘛,她也會的。
晨月下意識的避開了她火熱的視線,臉不自覺的又開始升溫,這師侄什么都好,就是這說話實在是……有些過于直白。
“咳,你那日……我思索了很久,修行之道漫長,你修行時間尚短,很多事情可能看得不太全面,我想著也需要給你一個交待。”他咳了一聲,盡量找回自己的冷靜和理智,認真的看向她,可又一時又不知如何開口。
“那日?”紅歌懵了懵,哪一日?上次傻鳥揍灰狗,他幫她出頭的那一日?突然想到了陸辰華跟他說的,關于小師叔的身份問題,莫非他指的是這個,他想主動告訴她?
“不用了,小師叔,陸哥已經跟我聊過了,我明白的。”怎么能讓他自揭傷疤呢?
“陸師侄!他也知道此事?”
“是啊!”她點頭。
晨月愣了一下,她居然告訴了陸辰華!可細一想,對方是她哥哥,會將這事告訴對方也正常,“那……他怎么說?”
“他當然也覺得小師叔你好啊!無論別人怎么說,反而在我心里,沒人比得上小師叔!”更別提麓塵光那個小人了。
“……”晨月有些詫異,就連陸辰光也是認可支持的嗎?莫名的他心下松了松,但思緒越加的雜亂了起來,能將此事告之自己唯一的親人,不正說明,她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真的用了真心嗎?
這樣沉重的感情,他當真擔待得起嗎?
想到自己如今在派中的處境,他不免升起些擔憂,長嘆了一聲,起身朝著她走了過去,停在距離她一步遠的位置,定定的看向她開口,“……紅歌。”
“嗯?”她下意識回了一句。
“你可知……若是你執意堅持,今后的修行之路,興許會更加艱難。”他定定的看向她道。
“啊?”她懵了一下,脫口而出道,“越學越深奧不是正常的嗎?”
“你如今已經不是深奧的問題了。”他皺了皺眉道,“閣中藏法數萬,而修行最忌雜而不精,雖說你有著集眾法所長的能力,但想要走得長遠,還是擇一專修之道為上,你已經擔誤不少時間了。”
“可是我修為沒有落下啊!”她心底一慌,他不會不讓自己搬書了吧?
“哎,世人皆看中資質,靈根優劣好似就決定了未來。”他嘆了一聲,沉聲勸解道,“你雖是五靈根,卻難得心性通透,也未必沒有登頂之機,何苦要與我一起困于這藏書閣之中。”
“藏書閣挺好的。”她回答道,這么多知識,她還沒抄完呢,“我就愛待在藏書閣里,這里才是我的夢想!”她可是要回家的人。
晨月沉默了,她用情已經這么深了嗎?寧愿陪著他這么一個被放棄的人,留在這藏書閣之中,也不愿意放手對他的感情。
“那如果……你最終還是沒有完成你的夢想,或是結果并非如你所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