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來?”
謝志文看著這偌大的四合院,滿心都是滿意。
兩個優秀的孩子,還能住在這個地段的四合院,可見能力真不一般。
他教書育人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兩個讓他如此得意的學生,這會看劉景森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唉,小曦呢?
我記得她馬上就有課的。”還不忘抬手腕看一下時間。
對于謝晨曦的課,謝志文十分了解,畢竟是自己得意的學生的課,而且謝晨曦參與的課題不少,所以他就格外注意。
這一問,劉景森的臉瞬間紅了,“這,這……”
他哪里好意思說,是自己折騰謝晨曦了。
謝志文壓根沒往這方面想,瞧見劉景森支支吾吾的,還以為謝晨曦是參與的課題多,連假期都在忙,累倒了,眉頭一皺,“都是我不好,她參與的課題多。
是我考慮不周,讓她如此辛苦,病的可還嚴重?”
他今日個本來是想問問謝晨曦DNA這事的進度的,瞧見謝晨曦都病了,哪里還意思開口。
劉景森,“……”
這都什么跟什么!
可他也不敢解釋,“謝校長,您今日個過來是?”索性劉景森轉換話題,省得在這事上多糾結。
謝志文笑了笑,“沒什么,就是聽說你和小曦在這附近買了房子,就特意過來看看,你們過的好我就滿意了。
小曦就讓她在家多休息休息,身體重要,我就不打擾了,你也別去學校了,留下來照顧小曦。”
說完,也不用劉景森說什么,轉身便離開了。
劉景森,“……”
這可真是個完美的誤會。
雖然謝志文讓他不用急著去學校,劉景森還是去了,他不想耽誤學業,他明白他和謝晨曦的差異在哪。
他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他不像自己的媳婦兒,哪怕少學習一會兒,那些落下的都能夠補回來,但他不可以。
他將謝晨曦的這種能力歸納為天賦,一個人對學習的天賦。
殊不知其實謝晨曦只是早早的就將許多知識都學過了而已。
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去給謝晨曦做了早點,端到房間后離開,離開之前順便將謝志文來家里的事情寫在了紙條上。
畢竟他總覺得謝志文過來是來找謝晨曦的,只是礙于謝晨曦不舒服,所以沒說。
謝晨曦一覺睡到下午一點多,看到桌子上的吃的,還有紙條,整個人都不好了,謝志文都找到家里來了,她居然睡在床上沒起來?
她這會恨不得捶死劉景森。
昨晚干嘛那樣惹怒她,不然也不會挑起她的報復欲,結果這是報復劉景森嗎?
這是讓這狗男人討了大好,讓自己累個半死啊。
她羞怯的捂了捂臉,趕緊將桌子上的吃的去鍋里熱了熱,然后趕往京大,畢竟一堆事情等著她呢。
殊不知,她前腳剛離開,后腳何蓉蓉夫妻就尋了過來。
兩個人倒不是來這里認女兒的,畢竟兩個人都知曉時機不到,只是想過來串門,順便看看女兒。
可是哪里知曉這一來就吃了閉門羹。
看到緊閉的大門,何蓉蓉有些失落,“博哥啊,這是不在家呢?”
孫博遠看著門上的大鎖,“可不是,估計是去學校了,我聽琪琪說,這倆孩子優秀的不得了。
雖然只是大一的學生,但是參加的課題多,研究的多西也多,可比好多大二大三的都厲害呢。”
提起“女兒”和這個“女婿”孫博遠內心的喜悅是掩飾都掩飾不住。
何蓉蓉還不知道這些,聽到這話雙眼一亮,“博哥,我知道送女兒和女婿什么了。”
她之前還犯愁,不知道給這倆孩子什么,可現在她知道了。
心意,心意是最重要的,而且禮物都要送到點子上才行。
這倆孩子明顯什么都不缺,只要自己是真心的,她相信孩子們會喜歡。
“送啥啊?”孫博遠這會都是迷糊的。
對于送禮,他真不擅長,他如今雖過的不好,但也只是相較于自己大哥來說過的不好,和普通人比起來,那還是非常不錯的。
他如今的一切,也和自己的能力脫不開關系。
那種送禮什么的,他真的很少很少。
“錢啊,孩子們既然都是做研究的,自然需要大量的錢,我呢,再親手給他們織毛衣,做鞋子,想必他們都會喜歡的。”何蓉蓉這會心情極好。
今日個過來,她也是抱著打量兩個孩子的身高來的。
有了身高這些,她才好織毛衣啊。
她別的不太行,但織毛衣有一手,這身高什么的一看,她就能夠織出合身的毛衣。
不過今天怕是不行了。
“你這主意也不錯,行,那就聽你的,回去我就去看看咱家有多少錢,到時候留點咱倆養老的,其它的都給孩子們吧。”對于錢,孫博遠真心不在乎。
若是他在乎,早早的就會和孫恒勝爭家產了。
相比較錢這些,他更在乎的是父母的身體,還有親情。
錢這種東西,他努努力,還是能夠掙來的。
好在妻子何蓉蓉也不是在乎這些的人,倒是讓他松快不少。
想到這么好的妻子被自己遇上了,孫博遠內心又是一陣感動。
沒碰到人,夫妻倆約定改日在來找謝晨曦和劉景森。
而相較于他們的不幸運,謝寒松倒是幸運很多。
他在家想了許久,最后還是決定將徐玉梅和孫恒勝的事情告訴孫恒勝的妻子。
他記得孫恒勝的妻子是一個十分傲氣的人,永遠一副貴太太模樣,一般人真心瞧不起。
而且常年都混跡在京市的貴圈內,一般情況下,會在家待著。
這不,今日個找過來,孫太太還真在家。
傭人客氣的將謝寒松迎進屋內,孫恒勝的妻子則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看了謝寒松兩眼,皺了皺眉頭,“你是?”
要不是知曉謝寒松在京市有點名聲,她都懶得見。
畢竟她和謝寒松根本沒任何交集。
可想到自己的晚輩,她又覺得這些人還是見一見的好,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呢。
現在的孫家確實也不差,但是還是大不如前了,她得為孩子們著想。
“我是謝寒松,徐玉梅的妻子。”謝寒松直白的報出徐玉梅的名字,其實也是想試探一下孫恒勝的妻子,看她知曉不知曉徐玉梅的名字。
不得不說,這孫恒勝的妻子雖老了,但是氣質是極好的,和同齡人比起來,她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他不明白孫恒勝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徐玉梅?”孫恒勝的妻子劉海蓉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聽過。
保姆在一旁沏茶,心底咯噔一跳,下意識的想逃。
在這種大戶人家做活,要十分的機靈和敏銳。
該她們摻和的他們必須摻和,不該他們摻和的就盡快逃脫。
所以她才能在孫家做七八年的保姆。
徐玉梅這個人,夫人這邊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啊,每次徐玉梅大來的電話都是她接的,她若是不知道一點貓膩她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這話題她知曉不能參與,拔腿就打算走。
可是謝寒松哪里肯給她機會,“夫人,您是貴人多忘事,指不定您家的保姆就知道。”
保姆,“……”
完了,完了,孫家今日個怕是要塌了,這謝寒松怎么這么討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