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三嫂,二哥這廠房建的真大啊!”
劉沐兮還沒下車,便透過車窗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二哥在胡陽市建新廠,還比悅來縣的大,只是沒想到這么大,看著就無比的雄偉和霸氣。
只是視線落在謝晨曦和劉景森那淡定的表情上,她瞬間又羞澀了,“瞧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到底是自己見識少了。
謝晨曦哪里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笑著握住她的手,“你呀,就是太過于喜歡扎在書堆里了。
這也是我今天要帶你過來看看的原因。
也不需要不開心,我們家沐兮以后一定會有非常好的以后,見識也是最廣的一個。”
她貼心的牽著劉沐兮下車,也不管身后的劉景森。
還別說,今日個廠內確實在招工,許是因為廠子大的緣故,這會排隊應聘的人不少,劉景玉竟然還在親自坐鎮。
只是情況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連著一旁的劉沐兮都發現了問題。
“三嫂,不是招聘嗎,怎么的二哥和那個女的一直在那嘀嘀咕咕的?
瞧瞧那女的身子,都快直接趴在桌子上了,她什么意思!”瞬間,劉沐兮的眉頭便緊擰起來。
她不是小女孩了,自然知曉一些男女之間亂七八糟的事情,尤其還被同學科普過。
畢竟她家是做生意的,難免同學之間聊這方面的話題會多一些。
謝晨曦也覺察到了異樣,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下垂的手緊捏成拳,“我去打死這些臭不要臉的。
這里是服裝廠,又不是勾欄院。”
誰知劉沐兮的動作更快,聽聞可以打對方,腿跟生了風一般,朝著劉景玉和那個女的飛跑過去。
劉景森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看到劉沐兮和謝晨曦氣勢洶洶的朝劉景玉狂奔過去,一副要干架的架勢。
他車門都來不及鎖,亦是飛奔過去。
謝晨曦緊趕慢趕,最后還是沒能阻止劉沐兮。
只見劉沐兮一把薅住了那位大波浪頭女人的頭發,用力朝后一扯,瞬間女人發出豬叫般的聲音,將劉景玉和在場所有人應聘的人都嚇了一跳。
女人頭皮疼的厲害,開始拼命掙扎,嘴里還不停的罵罵咧咧,“給我松開,給我松開。
劉老板,你不不管管這瘋子?”
“瘋子?”劉沐兮聽到女人不停的喊劉景玉,還說她是瘋子,心底的氣更濃郁了,朝著女人就是幾腳,“你若是想當那啥,自個去找勾欄院去。
別臟了咱們這大好的正經地方。”說完,她又是一腳踹過去。
女人頭皮疼,渾身疼,眼底都是戾氣,可她反抗不了,頭發還被劉沐兮死死的薅著,一動就疼。
她可不想做禿頭女人。
自己仗著有幾分顏色,便想著到處去應聘,試著找個秘書當當,成為這些有錢老板的小三也不是不行。
今日個一看劉景玉,她便動了心思,雖然晨曦服裝有限公司只招普工,可就她這身材和樣貌,難道老板就不動心。
所以她想按照以往的套路,試著應聘秘書試試,誰知劉景玉根本不吃這一套,所以她才苦苦糾纏。
這一糾纏,竟是挨了這么一頓打,她腸子都快毀青了。
“你松開。”女人也發火了,開始大吼大叫。
劉沐兮見她吼,心底的氣也上來了,手抓的更大力了。
到底是年輕氣盛,這個時候正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哪里肯放過自己討厭的人。
女人見劉沐兮怎么都不松手,徹底服軟了,“你輕點,輕點,我不就是來應個聘,你憑什么打我?”
被劉沐兮震驚的謝晨曦和劉景玉這會終于回過神來,上前一步,一把將劉沐兮護在了身后,“沐兮,松開,這里的事情我們大人來處理。”
她剛剛真被劉沐兮的狠辣和力道驚住了。
沒想到劉沐兮看著斯斯文文的,竟是這么厲害。
劉沐兮見謝晨曦這么說,也就松開了女人的頭發,只是沒想到手心里竟是因為汗水的緣故,沾了不少頭發。
她嫌棄將那些頭發丟開,沒事人一樣走過去緊挨著劉景森站著。
女人終于得了自由,不顧狼狽,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橫眉冷對的看向劉景玉,“你們這是什么破廠,黑廠嗎?
我不過就是多說了兩句,看能不能應聘秘書,就給我一頓好打,瞧瞧,瞧瞧,我新做的頭發,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還有我這身上的傷,我要去告你們。”
女人顯然不是省油的燈。
眼見著勾搭劉景玉不成,索性就耍橫起來,能夠撈一分是一分,反正她不想這些人好過。
劉景玉此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初他還覺得這女人不錯,想著其實可以試試秘書看看,可這會他心底清楚的很,這女人哪里是來做秘書的。
分明是來搞事情的。
再想想剛剛那女人袒胸露背的樣子,他這會更是覺得膈應的慌,他不悅的上前一步,“你告,你盡管告,我們廠秉承一切公正的道理,人品更是需要極好的。
就你這樣的,你也好意思跟我爭論?”
劉景玉只要想到自己差點著了這女人的道,趙金花跟他生氣的樣子,他就不舒服的很。
一旁的謝晨曦卻是緊皺了眉頭,今天這事,怕是不好處理。
這女人不管如何不對,到底是劉沐兮先打了人。
先動手就是不對。
若是這女人死咬著這一點不放的話,他們確實理虧的很。
“你,你……”女人被劉景玉的氣氣得語結的很,沉默了片刻,整理好思緒后再次開口,“大家都別來這黑廠。
還不是他們的員工就下這樣的黑手,若是是他們的員工了,不聽他們的話指不定成什么樣子呢。
你們不招秘書就說不招啊,動手打什么人?”
她叉著腰開始不停的叫喚,一心想攪黃了劉景玉的生意。
這么大的廠,若是被她拿捏住了,以后想要多少錢花是不是就有多少錢花?
女人頃刻間便將這算盤打得賊響,為自己謀劃好了未來。
劉沐兮被她這話氣得胸口都快炸了,正欲上前一步去理論,誰知劉景森一把拽住了她,“沐兮,這事交給你二哥和三嫂處理。
這事你不能繼續插手了。”
若是讓對方知曉劉沐兮還是學生,怕是對方會獅子大開口,劉沐兮打人的事情若是傳到了利紅煤礦的那邊,很有可能影響劉沐兮考試。
“三哥,明明是她的錯。”劉沐兮氣的臉都紅了。
劉景森瞧見她氣憤的模樣,笑著安撫道,“我知道她錯了,但是沐兮,解決一件事情的方法有很多,但我們沒必要用最笨最吃虧的哪一種,可懂?”
他覺得趁機給劉沐兮上一課也不是不可以。
劉沐兮被這話說的立刻冷靜下來,思索片刻后很快低下了頭,“三哥,我是不是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