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不想做了我也不勉強你。”謝晨曦眼底一片嘲諷之色,“不如直接轉賣給我。
當然,我只會按照現在果樹的價格收購。
人工費什么的就與我無關,畢竟不是我的員工,我不負責他們的工資,若是愿意的話,現在就做轉讓。
若是不愿意的話,我也隨便你鬧。
到時候我可以報警,畢竟當初可沒有人強迫你,再者也是簽字畫押的,明明白白的合同,你所說的這些事情了合同里也明明白白的標注了。”
謝晨曦不得不感謝當初自己擬合同的時候,方方面面盡量都注意了。
包括短時間內沒有收益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她是希望能帶著全村致富,可也不是做大圣母來著,這些人想從她這里平白要錢,那是不可能的!
“是啊,和祥,當初可說的很清楚。”
“咱們當初也說過虧盈自負的,劉家大氣,表示果子收購,可沒保證你一定能收益。”
“再說當初也是給了兩個選擇,想見效快就去劉家自己的果林上工,按月發工資,想搏一搏萬一掙大錢,你就自己種植。
怎么,當初你叫著鬧著要自己種植,現在反而怪人家了?”
不少村民都圍攏了過來,能自己包山頭種植的人,幾乎都是信任劉家的,自然也就開始替劉家說話了。
村子里大部分還是非常厚道的。
自然看著趙和祥就不順眼了,他那點小心思還有誰能不清楚?
“對了,那山頭可以轉包給我,價格按照你自己轉包的價格。”謝晨曦方方面面算計的很清楚。
對于這種人,她絲毫不愿意讓利,也絲毫不愿意給便宜。
不為別的,這種事情若是開了先河,下次她要如何收場?
果林自己也不是種不起,哪怕全村的包下來她也有這個能力,可她知道事情不能這樣做。
如今做到這一步都是天大的讓步了,畢竟生意這事情本就是虧盈自負。
“你你……你不能這樣算啊!”趙和祥也愣住了,他還真是想從謝晨曦這里弄點錢去下海經商。
謝晨曦又如何不懂這其中的彎彎道道?
唇角勾勒一絲嘲諷的弧度,要知道這些果樹都是改良,嫁接的,其中的本錢她都沒跟村民們算,主要是空間的東西不宜說出來。
這好家伙,還想倒打一耙?
“那我要跟你好好算的意思咯?”
謝晨曦嘲笑道,“第一,合同上明明白白的寫明了虧盈自負,也明明白白的說明了我只負責收購你們的果子。
第二,若是說成本,我也是請了技術員,還提供了嫁接技術。
你們可以出去打聽打聽,這技術員到底多難請,需要多少的人脈,多少的付出,咱們的技術員還是縣里和省里來的!”
一說到技術員,村民們也沉默了。
當初大領導還特意過來了,沒想到這才多久,就有人搗亂了。
至于那些技術員其實心里也憋著一口氣,村子里總有個別不服氣的人呢。
“這樣說來,趙和祥還要賠償劉家的錢呢!”
“是啊,小曦都愿意退讓一步了,也是厚道的很了。”
“我看這事情鬧的差不多了,真要不愿意做就按照這說法給小曦就是。”
聽著這些話,趙和祥心里直打鼓,他結結巴巴的想再說點什么,盡量爭取更大的利益。
誰料。
謝晨曦的話鋒又一轉,“還有誰不愿意做的,現在提出來,我還能按照這情況收購。
若是過了今天,想鬧騰的一律報警處理。
劉家本是想給大家謀一條出路,可有些人啊,吃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也不怕到頭來虧得褲頭都不剩了。”
下海,那也得他有能力和人脈。
這人絲毫不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真的能走多遠,她不信的!
眼看著謝晨曦和劉景森絲毫不退讓,趙和祥其實心里也明白自己有些耍無賴了,可只要想到人家下海都掙錢了。
甚至人家出去打工都見錢了。
可自己還守著這些屁影子都沒有的果樹和山頭,這心里頭就心慌了。
“好,好!那就按照你說道,咱們趕緊結算!”趙和祥瞬間就明白了,謝晨曦話都說道這地步了,顯然是不會再退讓了。
索性一咬牙就把事情決定了下來。
他啊,沒別的本事,有這一把子力氣,到時候還能害怕生意做不好嗎?來年他家富裕了,必定羨慕死這些人!
“小曦,我有個事情可以說嗎?”
就在這回兒功夫,劉二狗忽然舉手略顯局促的說道,“我家的山頭跟他家山頭是一起的,我,我能接盤嗎?”
其實他一開始就想接盤的,奈何趙和祥那態度是想訛詐一筆,所以劉二狗一直沒啃聲。
“你想接手?”謝晨曦挑了挑眉頭。
“是的,我可以……”多給點錢的,這話到底沒說出口,就怕到時候惹得趙和祥又鬧騰。
“行,那就你接盤。”
謝晨曦無所謂的聳聳肩,就趙和祥家那點她還真看不上。
尤其離自己的果園也略遠,處理起來確實有些麻煩,既然劉二狗想要就盤給他。
“紅軍叔,你帶著這兩家去辦過戶手續吧,我就先去看看技術員。”
謝晨曦笑吟吟的說道,她回來過兩趟,自然知道這些技術員幾乎都扎根在山里,舍不得出來呢。
付出的辛苦和代價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自然這工資和待遇也不少的。
“好的,好的。”解決了這樁心事,劉紅軍這心里都嘚瑟了,看向村民們一下又有了底氣,“剛才小曦的話可聽到了?
誰還想轉讓,就站出來,現在來得及!”
他哼了一聲,心里想著這個蠢貨,遲早要哭死的!
“哪里,哪里。”
“我是傻了才轉讓呢。”
“就是,咱們世世代代都住這里,扎根了,落葉遲早歸根的。”
“連大領導都來過,跨過咱們,還給咱們村子揭了匾額,咱們啊就要做個好樣給那些人看看,不能丟人現眼。”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咱們村子還搞了石碑呢,刻上名字了,想想都高興。”
村子里很多人離開,可同樣也有不少人不愿意離開,尤其是有的人眼界不錯,他們總覺得新農村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期待的。
謝晨曦和劉景森走遠了還聽到這話,剛才的郁結煙消云散了。
“小曦。”
“嗯,森哥?”
“別生氣,有些人沒眼界而已。”
“放心呢,我知道的,再說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是值得幫忙的。”謝晨曦笑了,心里那口氣也舒坦了不少。
轉身,她看向劉景森,忽然笑道,“森哥,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商議一下,你看如何?”歪著頭,她露出了幾分嬌憨。
惹得劉景森的心都酥麻酥麻了,憨憨的點頭,“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