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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榮川面露疑惑:“你是想借助純貴妃母子做什么?”
文歌闌豎起大拇指:“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問題是很容易出岔子。而且,你準備如何讓純貴妃母子按你的計劃走?”
“你說,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南榮川不明白話題為什么會跳到這上面,他想了想:“容貌?權力?地位?”
文歌闌嗯哼一聲:“還有一樣,與眾不同的地方。純貴妃能得寵,一是她聽話懂事,二怕是她容貌依舊,又能哄圣上開心,對嗎?”
南榮川頷首,大概明白她的用意了:“這些年,純貴妃用了不少的手段保持容貌。即便是這樣,比起年輕的女子來,她還是要差一些。”
無論怎么保養,也敵不過歲月。
文歌闌打了個響指:“假如我有辦法讓純貴妃更美,擁有更獨特的魅力,你說她會如何做?”
南榮川勾唇淺笑:“她會想辦法得到的。純貴妃十分清楚,現在她能依靠的是圣上。所以,她必須要保持容貌和特殊性。”
文歌闌笑得詭異:“這方面我十分擅長。我能制作一種特殊的香料,還能讓純貴妃的容貌更好更年輕。”
“那么未婚妻,需要我幫你做什么?”
“冥王這么上道?”
南榮川調侃道:“我不上道,你不幫我治腿了,我怎么辦?”
文歌闌切了聲:“我像是那種人嗎?”
南榮川反問道:“你不是那種人嗎?”
文歌闌揮舞幾下拳頭:“我看你是欠收拾。”
南榮川輕笑出聲:“此事不是這么容易辦到的。純貴妃能得寵多年,足見其心智謀略。一個不小心,你會引火燒身的。”
文歌闌十分清楚這點:“所以,得請冥王殿下幫個忙。我需要讓純貴妃知道有這樣一種藥丸,能幫她美容年輕。”
若是能借助純貴妃母子,或許她能很快解除賜婚,過上安穩的日子。
南榮川打趣道:“我幫你這么大一個忙,你如何報答我?”
文歌闌唔了聲:“幫你調理好身體,讓你日后子孫繁茂?”
南榮川俊顏微黑:“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文歌闌懵逼的眨了眨眼:“這還不算好聽的?你們男人不都是,想子孫多,證明自己能力,證明家族繁榮嗎?”
南榮川覺得自己遲早要被文歌闌氣死:“我是那樣的人嗎?”
文歌闌啊了聲:“我哪兒知道你是不是那樣的人。”
南榮川瞪她一眼,推著輪椅走了。
文歌闌指著他離開的背影,問綠夜:“你家王爺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發脾氣,又沒到更年期。”
綠夜深深的看著她,不知該說什么好,文大小姐是真的一點兒不開竅啊。
文歌闌往后退了幾步:“你這眼神給我不太好的感覺。”
綠夜真無語:“文大小姐,你真的沒察覺到?”
文歌闌疑惑:“我該察覺到什么?”
這下綠夜確定她是真一點兒沒察覺到,搖著頭走了。
“噯……”文歌闌爾康手,但綠夜沒回頭,也沒停下來。
她撓了撓頭,這對主仆真是奇怪。
算了不想了,還是回去休息,明日好好制作藥丸和香料,爭取早日拿下純貴妃母女,解決好所有事,過安生的日子。
然而——
臨睡前,文歌闌習慣性的看空間里黑市的情況,卻是吃了一驚。
黑市那有個大大的電動牌子,牌子上不斷晃過一行字。
價格可以少,但少多少,由我說了算。
這行字,讓文歌闌的唇角上揚,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黑市上所有的東西要么按市價算,要么比市價便宜,否則免談。”
空間的意識不是個簡單的,但問題是,空間意識要這么多銀子和物資做什么?
再有一點,不管是銀子還是物資,空間意識都是有的,它又何必費心費力從她這里得到?
文歌闌百思不得其解,暫時將此事壓在心頭,準備慢慢的查清楚。
她繼續看空間里的黑市。
黑市上的牌子又出現了一行字:不行,得按我說的算!我這里有很多你需要的東西,給你的已是最低價了。
“那就沒得談了。你去找他人幫你吧,慢走不送。”話落,文歌闌閉上眼休息,不再管空間意識了。
雖說空間能幫她不少的忙,但這不表示她要受空間意識的制衡。
等文歌闌一覺醒來,發現床上多了很多東西,全是空間里的東西,其中有不少現代的東西。
她哪能不知這是空間意識在威脅她,冷笑一聲,十分干脆用床單將這些東西全包了起來,準備等回去后再整理這些東西。
包好后,她想到了空間里數量龐大的各種東西,擔心會出岔子。可是,如今她在冥王府,還真不好放置這些東西。
關鍵,一個不小心容易出岔子。
“文大小姐,您醒了嗎?”
聽到丫鬟的聲音,文歌闌暫時壓下這件事,略微提高音量:“起來了,麻煩將水端進來。”
幾個丫鬟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了,隨后安靜的退下。
文歌闌剛要洗漱,便見一錠金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讓她額頭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
很好,空間意識徹底惹怒她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然后將空間里所有的東西全拿出來堆放在房間離,而后關上房門。
因著南榮川的吩咐,沒誰會隨便進屋里,且沒有文歌闌的話,丫鬟們聽到聲響也不會進去。
文歌闌拍了拍手,請了丫鬟幫她收拾偏房:“暫時我不住主房。”
丫鬟不會有任何疑惑或者問一句,福了一禮便去收拾偏房了。
文歌闌琢磨著要如何將這么多東西運回去,太惹人生疑了,這也是空間意識這么做的原因,要她因顧忌不得不聽它的。
“我像是會屈服的人嗎?”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怎么站在這里?”南榮川推著輪椅走了過來,他看了眼關著的房門:“主房怎么了?”
文歌闌笑著說沒什么,便岔開了話題:“你來找我一起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