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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維很相信文歌闌,這段時間他吃藥按照醫囑做,情況真的好了很多,連精神氣這些都好了。
“大夫,我情況如何?”
文歌闌收回手:“不要補的太過,平時吃的也不要太好,每天多走走,或者是爬爬山什么的,要有一定的消耗,這沒有消耗對你身體不好。”
孫正維表示記下了:“大夫是準備住在安口鎮,還是路過?”
文歌闌表示是在安口鎮落腳:“我請孫大少爺過來,是有幾件事想請你幫忙。”
“大夫請說,能幫的我一定幫忙。”
“第一是想請孫大少爺幫忙看看宅子和鋪子,不用太大,一般就行,最好是帶后院的那種鋪子。”
孫正維一拍大腿:“我有!在離縣衙不遠處,地段還不錯,是家綢緞莊。大夫要,我送給你。”
文歌闌擺擺手表示不行:“孫大少爺已是幫了我很多了,我哪里還能再收你的鋪子,我會按市價買的。”
孫正維高看她幾分:“這鋪子價格有點兒貴。一般人我賣六百兩,我給大夫四百兩!”
四百兩的價格,讓朱氏幾人倒吸一口氣,真的好貴。
文歌闌沒實地看過,但她知道這個價格買在好地段帶院子的鋪子是很不錯的:“孫大少爺,我可否現在過去看看?”
“沒問題。”孫正維做了個請的姿勢:“各位,我帶你們過去看看,保管你們滿意。我那鋪子的后院,還有一口水井,做什么都方便。”
文歌闌一家跟著他往鋪子的方向走。
客棧離孫正維所說的鋪子不遠,約莫一刻鐘就到了。
“這就是我說的鋪子。”孫正維揮手讓掌柜伙計去忙,領著文歌闌一家看鋪子:“我這家鋪子的生意不太好,鎮上舍得買好料子的人少。”
文歌闌是明白這點,安口鎮就這么大點,有錢人少,一般人家沒誰愿意買好料子,皆是買耐穿的料子,這樣能管的久些。
她打量著鋪子。
鋪子大概有三十多平的樣子,里面放著幾個貨架,貨架上是各種布匹,中間的大臺子上放著各種布料。
后院不太大,一共有三間屋,一個廚房,一個雜物間。院子中間是一口水井和一棵大樹。
文歌闌很滿意這個鋪子,后院雖然小了點,但對現在的他們一家來說暫時是足夠的。
“娘,你們覺得怎么樣?”
朱氏幾人滿意得不行。
“真好。這鋪子是真的好,離縣衙近,又帶后院。”
“房間少的問題咱們可以把雜物間改一下,這樣就夠了。”
文歌闌見家里人都滿意,笑著對孫正維說道:“孫大少爺,這鋪子我買下了。這個恩情我記下了,來日我配置出了調理身體的藥丸,送你一瓶。”
孫正維就愛聽這話,他搓著手直笑:“那敢情好。大夫……”
“孫大少爺不要叫我大夫,我沒準備開醫館,你叫我文大姑娘吧。”文歌闌說道。
孫正維從善如流:“文大姑娘,買鋪子的銀子不急,你什么時候有了再給我都行,我不缺這點銀子的。”
主要是,能交到文大姑娘這樣一個好大夫,比那點銀子管用多了。
文歌闌先付了一百兩銀子:“孫大少爺,剩下的三百兩銀子,我會盡快付的。”
孫正維派人去取來了地契,又到衙門辦理好了相關的手續:“文大姑娘,等會兒鋪子里的人就會離開,你們稍微收拾收拾,有什么事,盡管和我說。”
文歌闌沒有客氣:“我想請孫大少爺幫忙留意打聽我們一家的人,稍微掩蓋掩蓋我們一家的蹤跡。”
孫正維拍著胸膛說沒事,他忽的壓低了聲音:“對了文大姑娘,最近正都那邊局勢不是太好。傳言,圣上利用文丞相的妾室和庶女算計他跟冥王,惹得很多文人墨客不滿。”
“偏生圣上處置了一些文人墨客,導致事情更嚴重了,現在圣上是看到誰都想解決。有傳聞說,圣上迫切想解決了冥王。當年冥王可是精彩決絕的人物啊,可惜……”
文歌闌眸色微暗,她了解了解了夏都的局勢,又問了哪些地方買日常所需便宜,才和孫正維告辭。
“以后我會賣美容的藥丸,到時會送一些給孫大夫人,希望孫大夫人幫幫忙。”
孫正維說這是小事。
文歌闌一家告辭后,就在鎮上轉了起來,順帶買日常所需。
“我看鋪子里有不少日常所需的,咱們暫時先買點米面這些?”
“暫時先買米面這些,缺什么再買,家里沒這么多銀子。”
文歌闌一家來到了一家米糧鋪子,準備買些米面。
“買白米白面吧?”文歌闌的提議,遭到了家里人的反對。
“歌闌,白米白面太貴了,咱們買點粗面粗米就好。”
“對對對,能填飽肚子才是重要的,白米白面實在是太貴。”
文歌闌聽得心疼,她哪里舍得家里人吃粗面粗米,堅持買了白米白面,看得家里人心疼得不行。
“白米白面太貴了。花的這銀子,能買更多的粗面粗米哩。”
文歌闌安慰道:“咱們很快能賺錢了,用不著在這種地方解約。”
還有各種調料,藥材也要買點做樣子,如此她才能配置一些香料出來。
零零總總的買了不少,花了七八兩銀子,可把朱氏幾人心疼壞了。
“夠了夠了,不買了,這些夠咱們一家吃好久的。”
文歌闌看家里人都提了不少東西,便先回鋪子一趟。
掌柜在等他們一家。
“文大姑娘,這是鋪子的幾把鑰匙。”掌柜把幾把鑰匙交給了文歌闌:“大少爺說了,除了布匹外的東西都留下。”
文歌闌道了謝。
目送掌柜離開后,文歌闌打開了鋪子,將東西放在柜臺上。
“咦?大小姐,這里有四匹棉麻布。”一個妾室疑惑道:“是不是掌柜他們漏掉了?”
文歌闌聞言過去看情況:“不是漏掉的,這是孫大少爺的好意,留下來給我們做衣裳的。不用多想,我會想辦法償還的。”
“償還什么?”這時,南榮川和一溫雅親善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