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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榮川頷首:“是最精銳的死士。在陛下看來,文丞相的存在太礙眼了。應該說,之前作為文官之首的文丞相擁有很廣的人脈,又在輔佐太子,已是觸及了陛下的底線了。”
“陛下的底線是權力,在他看來,所有的朝臣理應是擺設,任何人要做任何事必須經過他的同意,他是所有人的主宰。”
文歌闌呵呵兩聲,眉眼間染上了一層寒戾:“主宰?圣上倒是想的很美好。希望,他到死都有這么美好的幻想。”
剛她就聽南榮川說了,諸皇子在暗中的爭斗越發的激烈,還在一點點的蠶食圣上的大權。等某個皇子或者某幾個皇子有實力后,便到了圣上的死期了。
還是死無全尸的那種。
南榮川并不認為她說錯了或者有任何大不敬,他要再說點什么時,一個暗衛走了過來,他便止住了話。
“王爺,他愿意交代了。”暗衛行禮道。
南榮川和文歌闌看向大口大口喘著氣的中年男子,不用兩人問,中年男子已然在交代了。
“我,我不知主子是誰,只知主子是夏都某個權力不小的人。每次有事,會是大管事來吩咐,這次我的任務是,想辦法解決了文丞相一家,所以我準備利用文歌悅……”
以往管事沒少做類似的事,全是暗地里見不得光的。比如,滅了誰滿門,解決某個人,或者栽贓陷害等等。
這次,大管事命他用盡一切手段解決了文英一家,還給了他一些藥丸,說是這些藥丸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人,他給文歌悅用了其中一顆藥丸。
文歌闌想起一件事:“那兩個官差是你主子安排的?”
“不是,好像是合作。”管事狠狠的喘了幾口氣:“聽大管事那話的意思,主子跟他人有所合作,似乎是某個朝臣,目的是為了通過文丞相得到好處。”
“在來到這里時,我有聽那兩個官差提起,說是找他們的人很有能耐,在朝中的官位不小,答應事后給他們至少六品官和數不盡的金銀財寶,這也是他們如此賣命的原因。”
文歌闌諷刺一笑,也就那兩個官差被這大餡餅砸得眼暈,以為事成之后能得到想要的:“那些刺客也是其他人安排的?”
管事:“一部分是其他人安排的,一部分是大管事安排的。原本,大管事是要我一并解決了冥王的。”
文歌闌看了眼南榮川,問道:“你們是如何得知冥王的行蹤的?他常年不出現在人前,也沒誰多關注他,按理不應該有人知道他的行蹤的。”
管事不太清楚:“似乎是主子有眼線。具體的情況,大管事沒說,只說冥王跟著文丞相一家的,要我想辦法解決。”
“細作。”南榮川淡聲道。
文歌闌見他如何冷靜,猜測他是有線索了。
等問完了管事所有的事,暗衛便將他帶下去處理了。
文歌闌琢磨著這件事:“能得知你的行蹤,還敢對你下手的人,多嗎?”
“多。”南榮川十分平靜:“陛下恨不得我死,那些人為了利益,會想盡辦法殺了我的。”
文歌闌嘖了聲,沒絲毫同情心:“你這日子不是太好過啊。看到你的日子這么不好過,我這心里舒坦多了。”
南榮川嘴角直抽抽:“此事我會解決好的。最近你若有事找我,可讓暗衛傳信。”
文歌闌腦海中忽然蹦出一個念頭:“我想知道,你們當初為什么要用流放來做這些事?用其他的辦法不行嗎?”
南榮川雙手交叉,眼神幽冷的望著前方:“用了很多的地方,八成被圣上毀了,剩下的也有圣上的參與。”
“圣上那人,允許皇子和朝臣之間爭斗,卻不允許是為了權力,他是個很樂意見到皇子朝臣爭斗的殘忍之人。因此,一觸及權力,他會全面鎮壓,不給任何機會,即使是懷疑。
在無可奈何之下,文丞相提出故意用流放來吸引那些人出手,從而借陛下解決了那些人。等肅清這些人,便能全力和圣上爭了。”
文歌闌感慨道:“有這樣一個圣上,是所有人的災難。”
那是手握大權的圣上,一句話便能決定九族的生死。偏偏圣上還是個猜忌心重又極其重權的人,這就很可怕了。
南榮川按了按額角:“這還不算災難,更大的災難是,陛下從未想過放權。假如他真出了岔子,只會在死之前將整個大夏朝攪的天翻地覆。”
“他無法掌握在手里的,便是毀了也不會給任何人的,且他根本不關心黎民百姓的死活。”
文歌闌聽得倒吸一口氣,越發憎恨圣上:“簡直……”畜生不如!
南榮川是聽懂的:“如若不是得有太子和朝臣,他會一個不留的,讓自己一個人坐在皇位上。”
文歌闌聽得產生了一把毒藥毒死狗皇帝的沖動:“不說他了不說他了,再說下去,我會做錯大事的。”
南榮川說了聲‘好’:“你回去吧,我要立刻啟程回夏都。我答應你的事,會盡快辦妥的。”
文歌闌交代了注意事項等等,才走了。
南榮川的眸光冷如寒冰,圣上為了權力和鏟除所謂霸占他權力的人做的事可不少,其中不少歹毒至極,比如殘殺親子,將女兒送給他人玩弄。
他呼出一口氣,招來一個暗衛交代事情。或許,到了該一步步解決圣上的時候了。
這天。
夏都,皇宮,養心殿外。
睿宗覺得自己今日的情況不錯,扶著張大業的手慢慢的走著,滿意的望著皇宮的建筑,他會活得很久很久的,不管是誰也別想搶走他的一絲權力。
“藥方的事,進展如何了?”
張大業微微彎著腰:“還未查到另外半張藥方的下落,但已是有線索了。”
睿宗說了句‘盡快’,等拿到了剩下的半張藥方,他就能活得更長久了,也能更好的掌控權力了。
“陛下,請喝茶。”這時,一個太監雙手捧著茶盞遞給了他。
睿宗接過來要喝一口時——
“狗皇帝,納命來!”太監秒變兇殘,他從袖中拔出匕首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