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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如若空間有意識,那事情就要好辦得多了。
某個姑娘陰測測的笑了笑,她有的是辦法對付這種有意識卻不乖的……精怪一類的意識體的。
暫時她沒多管空間,而是躺在繼續想接下來的事。文老爺已是同意了,就等著南榮川那邊了。
等南榮川那邊辦妥,她就能帶著家人過平靜安穩的日子。
于是——
在文歌闌把治療天花的藥,和配方給了南榮川時,就提了一句:“我已是辦妥了我這邊的事,你得盡快辦妥你的事,我不想拖太久。”
“拖的太久,對我和家里人十分不利。”
南榮川拿著藥方仔細看了看,隨后收好了藥方和藥:“之前我就說過了,要辦妥此事不容易,你再等等。”
文歌闌淡淡的嗯了聲:“冥王盡快辦妥就行。我幫你看看雙腿的情況,希望沒有更糟糕。”
說著,她蹲了下來,詳細幫南榮川查看雙腿的情況,還進行了把脈等。
“假如……我是說如果,你無法擺脫現在的生活,你會如何做?”南榮川問道。
文歌闌抬了下眼皮:“會想辦法改變。雖說我一個弱女子無法在皇權下做多大的事,可我十分清楚一點,想要達成目的,只有改變。”
“不做出改變,只會是空談和幻想。”
南榮川十分欣賞她的態度:“你說的對,不做出改變,什么都不會有的。或許,我也該做出改變了。”
文歌闌疑惑的看向他:“你要做出什么改變?”
“對現在情況和局勢的改變。若我想壽終正寢,得改變。”
“是我多問了。”
南榮川似笑非笑:“似乎你總會忘記,你是我未婚妻的事。你要明白一點,如若我無法辦到你的條件,那你得嫁給我。我無法壽終正寢,你也無法的。”
文歌闌聳了下肩:“我想,我還是有底牌和陛下談條件的。”
這是她最不愿意走的一步。與那樣一個猜忌心重又重權的皇帝談判,稍有不慎便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南榮川不算意外:“你總是會想好所有糟糕的情況。”
這是文歌闌的習慣,前世她在醫學和生活中遇到了太多太多的事,這讓她逐漸養成了想好所有的情況,包括最糟糕的情況,連應對之策也會想好。
“冥王不也是這樣嗎?對你這樣的掌權者來說,會想好方方面面乃至糟糕的局面,為自己得到一線生機。”
南榮川忽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他的心尖有一絲煩悶,沒由來的:“我雙腿的情況如何?情況有加重嗎?”
文歌闌搖頭表示沒有:“還是要多注意。多來幾次,你這腿是真治不好的。再有一點,有任何異常要及時請大夫看,拖不得,知道嗎?”
南榮川應了下來,他看了眼文歌闌,側頭看向旁邊:“如果……”
他的話戛然而止。
文歌闌不明白他要說什么,也懶得多問,遞給了他半張藥方:“這是調理身體的另外半張藥方,你看著處理。”
“你和我說說陛下的情況,說不定我能配制出陛下需要的藥丸。”
越是在這種情況下,她越是要多做準備,比如多準備一些調理身體的藥丸。像陛下這般如此惜命的人,會抓住任何一個延長壽命的機會的,只為了多掌控大權幾天。
南榮川是猜到她的用意的,細說了圣上的情況,著重說了圣上是心思過重才養不好龍體的。
文歌闌一聽,已是有了大概了:“御醫是不是說過,假如圣上的心思再這么重,龍體會越來越糟糕?”
南榮川搖頭:“御醫不敢說的。在圣上看來,他不是心思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容不得他人說半分不好。”
文歌闌嘖嘖嘖了幾聲,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年。若圣上再如此心思重,整天猜忌這個猜忌那人,想著權力的事,他最多還能再活三年,而且會很難熬。”
“身體上的難熬。”
南榮川聞言,卷指輕敲了幾下輪椅扶手:“如此說來,計劃得加快了。”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文歌闌撇了撇嘴,拿出了銀針:“我先幫你施針。”
南榮川剛要說點什么時,忽的眼神一沉:“你們落腳點那邊出事了!”
文歌闌聞言,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在落腳點不遠處就看見——
多日不見的王官差和圓臉官差,帶著幾十個蒙面人將朱氏等人圍在了中間。
她趕緊找了個藏身的地方,并悄悄尋找上風口,準備用藥放倒這些人。
“你們想做什么?”小隊長護著文英幾人,握緊手里的佩刀。
王官差陰狠的說道:“小隊長,看在咱們曾是同僚的份上,若你乖乖交出文英一家,我給你一個痛快。若是你敢反抗,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小隊長啐了口,滿臉決絕:“狗東西,你以為你真能得到榮華富貴?我看你這腦子是進水了。”
王官差勃然大怒:“好好好!既然你要護著文英一家,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殺!給我殺!”
他一開口,那些蒙面人瘋了似的要沖向文英等人。
文歌清幾個膽小的捂著嘴直哭,瑟瑟發抖的躲在文浩然的后面,想著盡可能不要拖后腿。實在不行,她們就自殺,不能害了家里人。
春姨娘和文歌悅尋找著逃跑的機會,這是好機會。跟著這些人,可能會被玩弄,但至少她們有機會活下來,還有可能得到她們想要的。
母女倆如一條臭蟲般,趁著小隊長等人不注意,不停的往旁邊扭動著,邊觀察著沖過來的那些人。
就在這時,‘砰砰砰’蒙面人倒在地上的聲響不斷。
這一幕讓場面安靜了幾秒鐘。
王官差和刺客們到處看。
“怎么回事?”
“誰在搞鬼?給老子出來!”
“會不會是冥王?聽說他一路上護著文英一家。”
聽到冥王的名字,文歌闌的眼神一變,情況或許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她又在暗中灑了不少的藥粉,突見數支利箭射中了剩下的刺客,其中有一些利箭差點兒射中王官差和圓臉官差,被兩人拉了一個刺客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