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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嘴里發出低低的聲音,文歌闌聽著覺得頭狼是在命令這些狼,要準備進攻了。
果然,她瞧見那些狼匍匐著身體,做出了攻擊的姿態,眼神一變,趕緊灑了好幾種藥粉。
就在這時,兩頭狼率先攻擊,它們一躍而起,撲向離得最近的人。
那銳利的獠牙,張開的大罪,嚇暈了好幾個膽小的人。
文歌闌隨手撿起一根棍子,余光注意到除了頭狼外的其余狼全攻了過來,暗叫一聲糟糕,這下情況麻煩了。
“母親,你帶大妹他們快跑,我來攔住這些狼!”文浩然決絕的說道。
朱氏拉著文歌闌要跑。
被文歌闌阻止了:“娘,我們哪里跑得過狼,還不如留下來一起抵抗狼群,說不定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朱氏也明白人是跑不過狼群的,她哆嗦著撿起一根棍子,護著文歌闌:“歌闌,娘會保護你的,你不要怕!”
文歌闌掃了眼周圍的情況,幾個官差攔住了大多數的狼,剩下的幾頭狼被文浩然,文英和兩個妾室揮舞著的火把給暫時攔住了。
藥性還有多久發揮作用?
她不知道這些狼是如何被幕后之人對待的,無法確定這些藥是否對狼有用。
“小心!”她見一個妾室即將被狼偷襲,連忙拉了她一把,揚手就是一大把藥粉。
情況十分危急。
這群狼被餓了許久,更為兇殘,相互配合也極好。在這樣的情況下,官差負傷不輕,連文浩然幾人也連連往后退,好幾次都差點兒狼給傷到。
幸好,文歌闌幾人和兩個官差及時出手相幫,但她也面臨危險。
有兩頭狼盯上了她,其中一頭是頭狼,它兇殘的盯著文歌闌,仿若要將她撕碎。
朱氏再是害怕,也緊緊的護著文歌闌。她邊是拼著一死,也絕不會讓這些狼傷害她的女兒的。
文歌闌注意到文浩然幾人已是疲于應付,有了一個決定。
“大哥,你們用藥粉,不要正面和狼對抗。”她剛準備拿出空間里的武器時,便見文婉兒帶著兩個暗衛跑了過來。
“快解決了這些狼!”文婉兒吩咐了暗衛,不顧害怕跑向文歌闌幾人:“大姐,你們不要害怕,我會救你們的!”
有了救命之恩,大房就必須要幫他家了。
文歌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打算,并未阻止她幫忙。在這么危險的情況下,他們確實需要幫忙,她不會犯傻拿家人的命去賭的。
有了兩個暗衛的加入,局勢倒向了文歌闌這邊。加上藥粉終于發揮了作用,十幾頭狼終于被解決了。
場面十分血腥。
為了避免引來野獸,文歌闌一行人往河流的上游走。
走了約莫兩刻鐘,一行人才重新落腳。
“大姐,你們還好吧?”文婉兒端著關切的樣子,站在文歌闌幾人的面前。
文歌闌抬了下眼皮,不咸不淡道:“這次多謝你相救。但若你想通過這次的救命之恩,來利用我們,那是不可能的。”
“說實話,你救我們是應該的。這些年,若非有我們一家幫著,你家早死了無數次了,還能過安生的好日子?”
那些算計就不說了,單是二房這些年打著大房的旗號,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就足夠二房死很多次了。
文婉兒驚呆了,她是真沒想到文歌闌能厚顏無恥的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當初大房風光無限,理應幫扶著她家,不能跟她的救命之恩混為一談的。
剛剛若不是她及時出現,這一家子會葬生狼肚的。
“大姐,話不能這樣說。”她不敢直接找大伯了,只能找這個好掌控的文歌闌。
文歌闌真沒空多搭理這女人,她不太耐煩道:“文婉兒,咱們兩家是個什么關系,你我一清二楚,你用不著在這里玩心計手段。”
“有什么話,你直說。”
文婉兒考慮下,決定說出自己的條件。
她輕嘆了口氣,苦澀道:“大姐是知道夏都權貴云集的。我爹那個官位……若是我爹的官位能高些,便能幫你們一家了。”
文歌闌了解:“恭喜啊,你爹被罷免了官職!”
文婉兒的神情微僵了一瞬,她扯出一抹笑:“大姐莫要胡說,我爹的官職好好的。”
文歌闌輕嘲道:“若你爹的官職真好好的,你是不會千里迢迢來找我們的。而且我猜,不僅你爹的官職沒了,你家還出了大事。”
“是你家解決不了的大事。”
文婉兒用力的揪著繡帕,有點兒維持不住儀態,為什么文歌闌能猜到她家發生的事?
“是不是在想,我為什么能猜到?”文歌闌笑不達眼底:“你的言行舉止,明明確確的告訴了我,你家發生了很大的事。”
“另外,是有人指點你來找我們的,否則你怎會記起被流放的我們。”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指點文婉兒的,但對方的目的,應該是想利用文婉兒打探文老爺的底細,或者是看看文老爺會如何做,好抓他的把柄。
文婉兒眼神驚恐的看著文歌闌,往后退了好幾步:“你……”
文歌闌全猜對了!她是怎么猜到的?
“文婉兒,你家做了兩件蠢事,你知道嗎?”文歌闌伸出兩根手指:“一是對我家落井下石。同為文家,你家落井下石,讓陛下和權貴如何看你家?”
“二是受他人指點來找我們,你明知對方不安好心,為了讓你爹重新入仕途,為了好日子還是來了,傻傻的成為了他人手里的棋子。等你回去后,你說眾人會如何看待你。”
文婉兒聽完,臉色大變,心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了出來:“不,不可能!”
大房貪贓枉法,她家那樣做是對的。再則,她是不會成為他人手里的棋子的。
文歌闌笑了下,轉頭和朱氏聊著天。
“大姐,我好歹救了你們的命。”文婉兒不甘心的說道。
“你有完沒完?”朱氏怒聲道:“我家救你們二房的次數少了嗎?還有,你爹的官職是怎么來的,是我家幫忙的。”
“真論起恩情,是你們二房虧欠我家,虧得你有臉在這里提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