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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榮川直接道:“想必,你那有藥能控制春姨娘和文歌悅,我想做雙重準備。”
文歌闌確實是有這樣的話,她琢磨了下:“冥王,不如我們來繼續談談那個合作?”
關于這件事,南榮川早已想清楚了:“如若文大小姐真有你所說的兩樣東西,我可以與你合作,但我要先找人試一試。”
文歌闌表示沒問題:“文歌悅的事,是誰做的?”
南榮川知道她問的是,誰擄走了文歌悅:“暫時還未查到是誰擄走的文歌悅,但對方是沖著你家和我來的。”
文歌闌眼神微冷:“你的行蹤暴露了?”
“可能。此事我還在查,暫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你安心,我會處理好此事的。”
“冥王比我更清楚,要處理好此事有多難,對我們一家而言又是多大的危險。”
這點南榮川否認不了:“抱歉。”
文歌闌很是煩躁,她按了按直跳的眉心:“現在說抱歉有什么用!一個你,一個文老爺,你們全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他人死活的。”
若不是被逼到這份上了,她是不會跟南榮川合作的,因為她沒其他合作的對象。
南榮川抬手阻止了文英說話,他輕嘆了口氣,到底,是他沒能阻止文丞相做這樣的事,導致了一系列事的發生。
現在,無論他如何解釋也沒用,反而還像是在推卸責任。
“我知文大小姐對我心有怨言。但再有怨言,咱們也是一條船上的。至少,在那些人看來,你是我這條船上的。”
這話,聽得文歌闌臉黑如墨,什么這條船上的,聽著像是她嫁給了南榮川似的。
“冥王,你是知道我的本事,你覺得我沒能力為自己和家人另外找一個靠山嗎?”
南榮川淡淡道:“你是有能力另外找個靠山,但你不會這樣做。”
“不安全,更危險!”
文歌闌狠狠的蹙了下眉頭,這個男人看穿了她的心思了!
“冥王可曾聽過一句話?男人看得太透徹,不是好事。”
“這話,對女人同樣適用。”
文歌闌扶著額頭呼出一口氣:“冥王,咱倆好生談談?”
南榮川做了個請的姿勢:“洗耳恭聽。”
文歌闌嚴肅了神情:“在我之前的條件上,再加三個條件。一是冥王幫我們一家斷絕了和文老爺的關系,二是保證我們一家這一路上的安穩,三是我們一家想在事后不被任何人找到。”
“包括你在內。”
南榮川的心尖有一絲的不舒服,他頷首答應下來:“我會辦到的。”
文歌闌無視掉文英欲言又止的難受表情,對南榮川說道:“你幫我準備一些藥材,我將治療天花的藥和配方一起給你。”
現代早已消滅了天花,她的空間是沒有這方面的藥的,卻是能配置出來的。
等她說了需要哪些藥材和工具,南榮川一一記了下來:“明日會帶來。”
文歌闌不想再待下去,說了句我等著轉身走了。
“王爺,您有沒有覺得文大小姐對您的態度又不好了?”綠夜撓著頭,頗為不解:“奇怪啊,之前文大小姐對您的態度都挺好的,怎么突然變得不好了?”
南榮川是知道原因的,他的眸光落在自己還未恢復的雙腿上,耳邊是文英的聲音。
“冥王殿下,小女那邊……?”
南榮川一秒收斂好思緒,神情寡淡:“文丞相,到了這一步,你還奢求什么?”
文英吶吶的說不出話來,是啊,到了這一步,他還在奢求什么?不管他如何彌補,也是無法彌補的。
文歌闌回到落腳的地方時,便見渾身是傷的文歌悅被綁了起來,嘴里還堵著一塊破布,她正用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文歌闌不用問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她沒空搭理,半闔著眼坐在那休息,盤算著接下來要如何做才能盡快脫身。
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一家是越來越不利了。
她這一想,足足想了一晚上,以至于沒怎么睡,導致第二天精神頭不是太好。
“歌闌,昨晚沒睡好嗎?”朱氏十分心疼。
文歌闌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娘,咱們少說話,多節約點力氣……”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側頭一看,是一輛跑過來的馬車。
文歌闌幾人自覺走到旁邊讓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誰知那馬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文婉兒扶著丫鬟的手走了下來,主仆倆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十分和善的看著文歌闌一行人,可行為中難掩鄙夷和嫌惡。
“大伯父,大伯母,大姐……”她一一打了招呼,福了一禮。
沒一個人搭理她,至于想搭理她的春姨娘和文歌悅被官差按著,想過來也過來不了。
文歌闌瞧見文婉兒那憔悴消瘦的樣子,眼尾高高的挑起。若她猜的不錯,應該是二房發生了極為不好的事,文婉兒才不得不跑來找他們一家的。
不過,文婉兒這臉恢復了啊。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文婉兒父親的官職沒了,是被御史彈劾貪污受賄沒的。若不是文父用了九成的家業,只怕他們一家都得下大獄。
文婉兒再是惱恨這一家子的態度,面上也是和和氣氣的:“大伯父,我知你們一家怪我們家沒幫你們……”
“打住!”文歌闌被惡心壞了,她呸了口:“當初我們一家被流放時,你是如何說的如何做的,我記憶猶新,現在你來玩這套把戲?”
“是當我們蠢,還是當我們傻?”
文婉兒有些后悔當初沒榨干這一家子的價值,再動手了:“大姐,不是這樣的。不是我們一家想那樣做的,是被逼無奈。”
文歌闌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她:“你看我,像是會信你這番鬼話的樣子嗎?”
文婉兒是真的沒辦法里,不得不來求大房。自從父親沒了官職后,更多人落井下石和針對她了。
直到那時她才明白一件事,有大房在的時候,他們一家的日子過得有多舒坦多自在。
“大姐,咱們是一家人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