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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搶劫的不可能會說的,嚷嚷著讓文歌闌一行人留下錢財和衣裳,否則便要了他們的命。
“錢財全在我大姐他們那!”文歌悅指著文浩然背著的大包袱,高聲的嚷嚷著:“全在那包袱里,你們要找就找他們要,不要來找我。”
文歌闌幾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文歌闌幽幽的來了句:“文歌悅,你多動動你那腦子。誰都知道咱們是一家人,你覺得他們會因你的話放了你?還是你覺得,你有價值讓他們放了你?”
“不要以為,還能像在夏都那樣,隨便說幾句顛倒黑白的話,就能將所有的事栽贓到我身上,你當那個無辜可憐的弱女子。”
這是文歌悅一貫的做派,每次有任何事,或者她算計她,便會用這一招,好塑造她是一個可憐柔弱的女子,以此壞她的名聲。
文歌悅神情一震,特別是在接觸到那些搶劫者嘲諷的眼神時,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是啊,這是在流放路上,用這些招是沒用的。
她得換個方法,才能收拾了文歌闌。
“大姐,我,我是太害怕了,我真的太害怕了,不是有意說這樣的話的。”她哭哭啼啼的縮在那。
文歌闌懶得多搭理她,轉頭看向那群搶劫者,思考著要如何才能解決好眼前的事。只怕,這群人不是要搶劫,而是想利用搶劫這一點來要了他們的命。
“你們覺得,你們搶劫了我們后,能活下來嗎?”她冷靜的說道:“你們的主子,會留下你們這群證人威脅他嗎?”
有幾個搶匪相互看了看,有些畏縮了,他們聽說過這樣的事。
“你用不著在這里危言聳聽!”為首的搶匪高聲道:“我就是主子,沒有所謂的主子。兄弟們,做完這一票咱們能吃香的喝辣的,不要聽這女人的胡言亂語!”
“給我沖!”
一群人兇神惡煞的沖向文歌闌一行人。
“搶啊!搶了銀子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還有美人兒!這次咱們有福了!”
膽小的尖叫著到處躲,朱氏和文浩然護著文歌闌幾人,文浩然想著拼了命也不會讓這些人傷害家人的。
文歌闌拿了幾包藥粉給文浩然幾人,自己握著一大把的藥粉,準備看準時機就用。
幾個官差攔住了一部分的搶匪,其余的搶劫如入了羊圈的餓狼,調笑著撲向一個個的女人。
“我看上這個女人了,你們不準和我搶!”
“沒人和你搶,這么多個女人,夠我們分的了。這女人不錯,哥幾個,等會兒咱們好好的玩一玩。”
文歌悅躲到了文英的身后,用力的拽著他當擋箭牌,還不讓他去幫朱氏幾人:“爹救我!爹,你快救救我,不要管其他人!”
她不能沒了清白的。
文英被勒得快要喘不上氣來,他推了文歌悅好幾下也沒能推開她,更沒讓她松開手,反而文歌悅拽得更緊了。
“爹,你快救救我啊,我可是你最疼愛的女兒!”
文英聽得遍體生涼,這是他寵愛了十幾年的女兒,在這種時候不護著他也就罷了,還要勒死他。
“你……文歌悅你給我松開,你快要勒死我了!”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文歌悅便是聽到了也不會放開,此刻她滿腦子都是用文英來護著她,哪里會管自己父親的死活:“爹,你讓他們滾開,讓他們滾開啊!”
看到這一幕的文歌闌,揚手就灑了一大把的藥粉,放倒了好幾個搶匪,沒一點兒幫文英和文歌悅的意思。
“娘,大哥,用藥粉,不要和這些搶匪正面對上!”她拉著文歌清幾人躲在自己背后:“你們不要亂跑,就躲在我們背后,亂跑容易出事。”
有藥粉在,那些搶匪不敢再靠近文歌闌幾人,轉而圍攻文英,春姨娘和文歌悅三人。
文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又被文歌悅這樣拽著,以至于被好幾個搶匪踹了好幾腳,還差點兒被砍到。
若不是文歌悅被砍過來的大刀嚇到,拽著文英躲開,他會被文歌悅給害死的。
但,文歌悅和春姨娘被好幾個搶匪摸來摸去,還被撕了衣裳的不少地方。
“不愧是大家族的妾室小姐,摸著就是白嫩舒服。想必玩起來,會更舒服的。”
“聽說大家族的妾室特別會伺候男人,等會兒讓這幾個妾室好生伺候伺候咱們,咱們也享受享受大家族老爺的排場。”
文歌悅失聲的尖叫著:“不要!你們滾開!你們給我滾開!大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文歌闌便是傻了也不可能救她的,她抱臂站在那,涼涼的望著這一幕:“我哪兒有本事救你啊,你該請幾個官差救你。”
文歌悅有多害怕,就有多恨文歌闌:“大姐,我是你的妹妹啊,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文歌闌置若罔聞,她警惕著周圍,以防再竄出來人:“娘,大哥,咱們不要放松警惕。”
朱氏幾人連連點頭,圍成一圈站在那。
“大姐,爹……文老爺快被勒死了,他的臉都青紫了。”文歌清弱弱的說道:“要是他死了,咱們會受到牽連的。”
文歌闌淡淡道:“他死不了,官差會救他的。”
正如文歌闌所說的那樣,幾個官差拼盡全力沖過去救下了真快被勒死的文英,是一腳踢飛了文歌悅,才救下了文英的。
從始至終,春姨娘都只顧著自己,一點兒沒管文英和文歌悅的死活,也沒說一句話。
“文老爺,你還好嗎?”負傷的小隊長輕拍著文英的后背,很是擔憂和緊張。
假如文老爺有個什么,那他們全不用活了。
文英緩和了好一陣兒,總算是緩和了過來:“沒,沒事。”
經過這次瀕臨死亡,他真正意識到了一件事,所謂的仕途,榮耀和理想,在小命的面前不值一提。
而且,假如有人真正關心愛護他,他根本不會遭遇這樣的事。
是他自作自受的結果。
小隊長安心了下來,他護著文英準備繼續應敵,卻見那些搶匪全跑了。
“隊長,這些搶匪怎么突然跑了?”有官差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