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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和文浩然第一時間把文歌闌幾人護在身后,對這微胖的男子橫眉冷對。
文歌闌倒不太擔心會發生什么事,就是單純的好奇這人哪兒來的膽子,敢攔流放路上的官差和犯人,莫不是在這鎮上作威作福太久了?
很快,周圍的百姓為她解答了。
“這不是孫家唯一的嫡子嗎?他這人最為貪色,家里的妾室都一堆了,現在還敢對流放的犯人動手動腳的。”
“孫家是咱們鎮上最有錢的人,一個庶女又是縣令的姨娘,他敢做這樣的事一點兒也不奇怪。”
“噯噯噯,他都這么多妻妾了,怎么一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該不會他有什么毛病吧?”
聽到這句話的文歌闌,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念頭來,她正愁如何請縣令幫忙解決解決和離跟斷絕關系的事,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她用看肥羊的眼神看孫正維。
孫正維微微抬了下頭,對幾個官差說道:“什么價格?”
小隊長常年押送犯人,也經常路過安口鎮,自是清楚孫正維是什么性子:“孫大少爺,這不是普通的犯人,上面特別關照的。”
他指了指上面。
孫正維這人貪色是貪色,但他十分有度,不該做的事是一點兒不會做。
聞言,他就明白這幾個犯人不簡單,瞬間失去了興趣。
“行,你們走吧。”他帶著幾個下人走了。
文歌悅滿目算計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惡毒的算計,多好的機會啊,這一次她看文歌闌還能怎么辦!
一行人到了一家客棧落腳。
文歌闌打量了一番這家很簡單的客棧,再一看小隊長跟掌柜熟悉的樣子,便知路過安口鎮的犯人皆是在這里落腳。
客棧里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人,穿戴皆不是很好,有的滿臉風霜,也沒誰會關注文歌闌一行人,頂多有人看一眼。
小隊長要的是不算最差的兩間房。
女人住一間,男人住一間。
唯獨文歌悅和春姨娘是被安排在柴房的,只因這對母女太會作妖,小隊長便將這兩人安排在了柴房里,也不怕這對母女逃走。
到了房間里,文歌闌看了看比木板房好不到哪兒去的房間,琢磨著今晚她們這么多人要如何睡。
橫著睡也睡不下,也不能讓誰睡地下。
空間里倒是有棉被這些,是她在現代囤積的,專門為野外活動時準備的。
用是能用,問題是她擔心被文老爺發現了,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了,她真是煩透那人了。
“歌闌,你們幾個孩子睡床,我們睡地上。”朱氏說道。
幾個妾室是沒有意見的,對風餐露宿了這么多日的她們來說,能睡在客棧的地上已是極好的了,地面比野外舒服得多。
文歌闌哪里舍得朱氏幾人睡地板,她想了想:“娘,我這還有些銀子,咱們請店小二幫忙買些被褥這些,路上也用得著。”
朱氏連連說著不要:“銀子留著。你就這點銀子了,現在用了日后可怎么辦?再說了,咱們睡野外的時候少了嗎?現在睡地板已是很不錯了。”
文歌闌能明白她的顧慮和擔憂,并未多說什么:“娘,這事不急,我想趁著在鎮上,解決好和文老爺的事,免得他又拿一家人來做文章。”
朱氏也是有這樣的想法的,她眉心微蹙:“此事不好解決,一是咱們犯人的身份,二是文老爺有人脈和關系,縣令不一定愿意接這個案子。”
文歌闌如何不知這點:“娘,咱們不試試怎么知道結果?”
朱氏一想也對:“咱們試一試。等休息休息,我去問問小隊長,再按律法到縣衙走一趟。若是縣令不愿意,我們再想辦法。”
文歌闌嗯了聲,琢磨著要如何才能引孫正維來找她看病。得有孫正維這個幫手相幫,他們的事才更好解決一些。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是小隊長,他的態度還算不錯:“文大小姐,有人找你。”
文歌闌一聽就知道是誰,瞬間有了個主意。
她和朱氏說了聲,跟著小隊長到了客棧的上房。
還未敲門,她就聽到從里面傳來厭惡的嬌滴滴女子聲音。
“請冥王殿下幫幫我。”
文歌悅這惡心的聲音,令文歌闌一哆嗦,渾身的雞皮疙瘩全冒出來了,她搓了搓手臂。
“小隊長,文歌悅怎么知道冥王來了?”她小聲的問道。
小隊長也在想這件事:“等會兒問問就知道了,咱們先進去。”
他敲了敲門。
在等到允許后,他帶著文歌闌走了進去。
一進去,文歌闌就瞧見跪坐在南榮川身邊的文歌悅。她那副柔弱無依的樣子,配上如今臟兮兮又憔悴的模樣,真真是讓她恨不得好好洗洗眼睛。
虧得南榮川能神情不變。
“大姐。”文歌悅柔弱的福了一禮,眉眼間有著一絲驕傲和得意。
文歌闌沒搭理她,朝南榮川點了下頭:“敢問冥王,文歌悅是如何得知你來這里的?”
“在后院碰到的,她似乎是在后院找什么東西。”南榮川解釋道。
文歌闌懂了,估摸著是文歌悅在客棧的后院找吃穿的,也是在尋找逃跑的機會,恰好巧遇了來找她治病的南榮川,便眼巴巴的湊了上來,想靠著他重新過好日子。
“小隊長,看來得綁著文歌悅和春姨娘才行啊,這對母女太會折騰了。”
小隊長也是這樣想的,他恭恭敬敬的向南榮川行了一禮后,強行拖著文歌悅往外走,準備將她綁起來丟在柴房里。
“冥王殿下救我,冥王殿下救我!”文歌悅楚楚可憐的向南榮川伸出手。
南榮川還未開口,便聽到了文歌闌的一番話。
“文歌悅啊文歌悅,你也不瞧瞧你現在這副尊容,你也好意思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真的太惡心人了。”
小隊長神補刀:“文歌悅,流放路上你吃不好睡不好還這么遭罪,你那臉都成什么樣了,還渾身臟兮兮臭烘烘的,冥王殿下能看得上你?”
文歌悅聞言,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結果聞到了一股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