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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歌闌抬了下眼皮,揚手便甩了春姨娘好幾個耳光,還用她的衣裳擦了擦手:“飽沒有?要是你沒飽,我可以再賞你幾耳光,保證能讓你撐死。”
被她那滿是殺意的眼神一掃,春姨娘從背脊竄上來一股涼意,凍得直哆嗦:“老爺,你快看看大小姐啊,她太過分了。”
這小賤人怎么會變得這么可怕?
文英根本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坐在那休息,想著文夫人所說的話。為什么到了現在,連夫人也變成了這樣?是歌闌向夫人說了什么嗎?
“我說春姨娘,你也不瞧瞧你這丑陋的樣子,還有你做的那些事,你覺得你的老爺還會保護你嗎?”文歌闌譏嘲道。
春姨娘的臉色陣青陣黑陣白,如調色盤般煞是好看:“大小姐,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文歌闌單手掐著她的臉,眼神一寸寸結冰:“怎么,想用家人這點來算計我?還是你覺得我會很善良,不計前嫌的幫你和文歌悅?”
“春姨娘,你害我們母女的那一筆筆賬,我會慢慢和你們母女算的,你們母女用不著湊到我的面前來刷存在感。”
在這一刻,春姨娘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尖叫著跑到了旁邊,哪里還敢做什么,文歌闌這賤人太可怕了。
文歌闌淡淡的瞥了眼文歌悅。
就嚇得文歌悅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的跑了,哪里還敢留下來。
文歌闌瞇了瞇眼,春姨娘不是傻子,不會傻傻的跑來和她擺架子,只怕是別有目的,她得小心一些。
“大姐。”文歌清怯怯的湊了過來,特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姐,咱們到了鎮上,能清洗清洗嗎?不是我矯情,而是咱們好多天沒清洗了,身上有股臭味了。”
“這樣下去,反倒更容易生病。”
文歌闌抬手聞了聞自己,果不其然聞到了一股臭味,頭發還很癢也很臟。是得好好清洗清洗,可他們是犯人,如果不是犯人……
她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一個主意:“三妹,再忍忍,等到了鎮上再說。”
文歌清乖乖的嗯了聲,坐在一旁。
文歌闌用手擋住嘴,小聲的和文夫人商量著一件事:“娘,咱們想辦法留在那個鎮上。文老爺做出那樣的事來,咱們沒必要再顧及什么。”
文夫人瞧見女兒那憔悴消瘦的樣子,越發愧疚和自責:“好,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
若是能留在鎮上,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留在鎮上,她也會想方設法的保護好歌闌的,不會再讓她遭遇任何危險的。
文歌闌盤算著要如何才能留在鎮上,最后決定找南榮川談一談。只有這位王爺同意了,他們一家才有可能留在鎮上,若是靠文老爺是不可能的。
問題是,她要如何才能找到南榮川?
想了半天,她主動找上了文英:“文老爺,我想見一見那位王爺。”
文英驚愕的看著她:“為什么?”
文歌闌皮笑肉不笑:“這就跟你無關了。你只需要想,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文英以為她要對南榮川做什么不好的事,微微蹙著眉頭:“歌闌,你不準胡來。”
文歌闌冷哼一聲,轉身回了文夫人的身邊。如若文老爺不幫忙,大不了她盯著這人的一舉一動就是了,同樣能見到南榮川。
后半夜。
除了守夜的兩個官差外,其余的人皆是睡下了,都是圍在火堆旁睡下的。
在這荒郊野外,再是熱,睡在火堆旁會安穩很多,火光能嚇唬不少的野獸。
本就沒熟睡的文歌闌,聽到了細碎的聲音,伴隨著兩個很低很低的說話聲。
“娘,那兩個官差怎么辦?被他們發現了,咱們會玩完的。”
“咱們就說起夜,很害怕,請文歌闌跟著就行了。我給你說,像這些官差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人在路上死了,他們有的是理由的。”
聽到這些的文歌闌滿心寒意,春姨娘和文歌悅可真是好樣的。既然是這樣,那她就送她們一份大禮好了。
“大妹。”
乍然聽到文浩然小小聲的聲音,文歌闌便明白他沒睡著,壓低了聲音:“大哥晚些時候帶文老爺他們過來,我不會有事的。”
文浩然很不放心:“大妹,這對母女要害你,你一個人容易出事。”
文歌闌聽到春姨娘母女的腳步聲近了,讓文浩然不用擔心,就不再說話了,她等著這對母女自尋死路。
“官爺,我們母女起個夜,有些害怕,想讓我家大小姐跟著,還請兩位官爺不要見怪。”春姨娘討好的笑了下,便和文歌悅攙扶著文歌闌往不遠處走了。
兩個官差對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嘲諷。
“聽說,這什么春姨娘原本在文家很得寵,我以為是個有腦子的,結果是個沒腦子的。”
“估摸著是身份和觀念還沒轉過來,以為用這種蹩腳的方法,能達成目的。走,咱們過去看看情況,可不能真出了事。”
兩個官差前腳一走,后腳文浩然便喊醒了文英,讓他安靜的跟著。
“爹好好看看你寵愛的姨娘和女兒,是個什么樣的人。”
文浩然的話,讓文英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春姨娘母女又做了什么惡毒的事吧?
春姨娘母女自以為自己是算計快要成功了,正努力抬著所謂熟睡的文歌闌往僻靜的地方走。
“娘,這頭死豬真重!”文歌悅低聲的罵罵咧咧:“娘,等下我想毀了這賤人的臉。就是這賤人用這張狐媚子臉到處勾引男人,才害得我那么慘的。”
春姨娘也想毀了文歌闌的那張臉,卻是道:“不行,要是文歌闌醒來了怎么辦?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死她。”
文歌悅再是不甘心,也只能放棄:“娘,我快抬不動了,就把這賤人丟在這附近好了。”
春姨娘也抬不動了,找了較為隱蔽的地方,把文歌闌放在地上,隨后找枯樹枝這些的掩蓋她。
母女倆絲毫不知,她倆的所作所為落在了兩個官差和文英父子倆的眼里,連母女倆說的話也傳入了四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