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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叔說:“你該不會以為我跟她有什么私情吧?完全沒那么回事!就是幾年前,她的馬驚了,我幫了她一回而已。”
白憲嫄說:“就這樣?”
四叔:“就這樣!”
白憲嫄:“可是她卻找了你整整四年!”
四叔臉色微變:“找我?”
白憲嫄點頭:“我娘替秦瑯向她求親,她迫不得已跟我說了。說她有個心上人,當初救了她,卻不知姓甚名誰,一直找了他很多年也沒找到,并且因此耽誤了婚姻。
她還說,如果下個月她生辰之前再找不到,就放棄了。結果,她今天就見到了你。你應該看出來了吧,她當時很激動。”
四叔回想今天見面的時候,她的確顯得很異樣,原來……
白憲嫄瞧著他的表情:“四叔,你說,他們家要是來求親,你會答應嗎?”
白玄起:“阿嫄,你不會跟我開玩笑吧?我是你四叔,不帶這樣開玩笑的啊!”
白憲嫄:“是不是開玩笑,等著看看就知道了。”
審訊的結果出來了。
許仙姑說她的父親原本是個苗醫,她從小有家傳的醫術,那年鄔宓外出,突發急癥,是她救了鄔宓,兩人就此相識。
鄔宓給了她很多好處,這好處主要是給她兒子和媳婦的,讓他們管著皇莊,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家庭收入都非原來可比。
她也就死心塌地地為鄔宓干活。
之前跟隨去渝州給白憲嫄下毒,還有這次下毒,都是鄔宓指使的。
桓川聽了卻斷言:“她沒說實話。”
白憲嫄:“何以見得?”
桓川說:“如果今天梁王沒有來,或許還有一些可信度。可他不但來了,而且還喝了不少酒!他還想跟你哥連干三碗,被阿鈺阻止了。”
白鶴行也說:“對!我感覺他們不像知情的,吃吃喝喝,一點也不像裝的。”
桓川下令:“再繼續審,把她的家人都抓起來,帶到她面前去。”
郭松云:“是。”
那個許仙姑竟是個硬骨頭。
即便把她的家人帶到她面前,以死相脅,她也沒再吐一個字。
不過,她兒子的骨頭顯然沒她那么硬,她兒子把知道的都說了。
根據他的交代,郭松云繪了一張許仙姑的詳細社會關系表。
從親戚到交好的鄰居到日常接觸的商鋪、攤點,一應俱全。
其中還提到了白府的邵姬夫人,說兩人認識,但沒有很深的交往,也就是走在路上會打招呼說幾句話的程度。
桓川讓人暗中一一排查,看看是否有可疑之處。
蕭家果然如白憲嫄所想,著媒人上門說親。
其實這不難猜。
蕭寶音年紀不小了,四叔出身白氏,又生得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他是蕭寶音的心上人,錯過他,當真很難找到這么好的。
一個女孩子惦記他這么長時間,四叔肯定是有所觸動的。而他的年紀早該成親了,于是也就答應了。
白家又添一樁喜事。
只是,秦瑯的婚事就落空了。
更讓白憲嫄頭疼的是,那樂慧郡主桓皎,大有非郭松云不嫁的架勢,三天兩頭跑來找他,說是給他送救命的謝禮,卻又不一次性送完,一次送一樣。
這天她又來了,白憲嫄正好碰到她糾纏郭松云,非要送一方手帕給他。
“這是我親手繡的!”桓皎說,“我繡了松樹和白云在上面,你看好不好看。”
郭松云面無表情:“縣主,男女授受不親,手帕這種東西不應亂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