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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仞身邊的秦瑯,聽著他們說的話越來越深入直白,嚇得一動不敢動。
尤其是聽到白鶴行一句“逼宮”,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為什么會坐在這里?
這可是軍中最高將領們的會議!
他緊挨著于仞,在衣袖的掩蓋下,緊緊抓著于仞的手。
于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甩了一下,沒甩開。
眾將都沉默了一陣,賀延開口:“皇長子若能成明君,倒也值得冒險!可是,傳言他無能又殘暴,早被拓跋氏給養壞了!咱們擁立他為太子……好像也并非明智之舉。”
大家都點頭,表示很擔憂。
白鶴行笑了笑,指著于仞說:“他就是皇長子,你們覺得他無能?還是殘暴?”
秦瑯聞言,猛然松開了于仞,身子后仰,轉頭看向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張得老大。
其他人的表情沒他那般夸張,但驚訝程度卻不亞于他,紛紛驚呼:“什么!什么意思?”
“他不是二姑娘身邊的護院于仞嗎?”
“主公,難道您要讓于仞冒充皇長子?”
“這……皇室血脈,不容混淆,這不妥吧?”
一人一句,就是說不到點子上。
白鶴行示意大家安靜,將當初發生在于仞身上的事跟他們說了:“……他就是桓川殿下!北地的那位,是我的妻弟楚云。如今殿下的身體已經大好,正是老天有眼!”
賀延聽了,一拍大腿:“原來如此!那太好了!我們干他娘的!”
白凜:“哪里還有比他更優秀的皇子?干!必須干!”
樊無衣笑得五官亂飛:“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于仞起身,走到眾人面前,微微頷首,說:“大恩不言謝。虛的我不想多說,桓川在此起誓,此生,不負諸位,不負白侯,不負上天。”
白鶴行擊掌笑道:“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如今已經快到八月,時間緊任務急,三日后,點兵出發!一路去北地,一路,布局京城……”
說完了正事,白鶴行拿出一張紙,放在桌子上。
那上面寫著三個大字:軍令狀。
“此番逼宮,即便成功,皇上也必定對我白氏除之而后快!殿下之事,一直未曾上稟,若被皇上知道,那便是妥妥的欺君之罪,足以給他理由下旨殺我們,所以,于仞就是皇長子之事,只限今天在座的知道,不得告訴任何人!包括諸位的父母、夫人、兒女。”
大家都神色嚴肅地點頭。
“今日,在座的每個人,都要簽下這軍令狀。”白鶴行又說,“如有違背,立即處死!”
“啊……”秦瑯弱弱地問:“可不可以不簽啊?”
他好怕自己說漏了嘴。
白鶴行點頭:“可以。不過,你覺得,你聽了這么多機密之事,能活著走出這間屋?”
秦瑯:“我簽!我簽!”
每個人都在軍令狀上簽了字。
包括于仞,也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桓川。
散會以后,秦瑯纏著于仞,一臉諂媚地笑:“頭兒,頭兒,您看,哥兒幾個跟著你這么多年了,以后,您要是當了皇上,是不是可以賞賜我們幾個做大官?你的心腹大臣那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