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用vr眼鏡來營造場景!”
“節目組可真會玩。”
“主要還是得謝謝徐老師。”
相比起實在適應不來這種高科技產品的李婉萱,趕回來的嘉賓們興致就高多了。
就連林諾也絲毫不排斥,更別說錢丫丫和盧森他們,剛一上手就迫不及待熟練地戴上了。
只不過等看到節目組提供的場景后。
狠,還是節目組狠!
里面沒一個場景是容易運用的,現在就只能祈禱幾位點評官老師們多多憐惜,選里面相對簡單一些的場景了。
姜令曦戴上后一開始也暈了下,但好在很快就適應過來,慢慢越用越上手。
沈云卿坐在一旁看她狀態輕松,這才放下心,開始閉眼假寐。
等所有人都把vr眼鏡給適應完畢,錢丫丫就等不及問道:“幾位老師選的是什么場景啊?”
徐青媚朝她微微一笑,“現在還不能說哦,明天開始錄制節目的時候才能揭曉。”
錢丫丫紅著臉暈乎乎地點點頭,轉頭跟宿衣咬耳朵,“徐影后果然跟網上說的一樣,本人真的很親切啊,就像是個大姐姐一樣。你說我要是跟她要個親筆簽名她會給我嗎?”
宿衣:“……”
來了來了又來了,簽名收集狂魔她雖遲但到!
“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雖然她感覺眼前這位徐影后的親切總有種浮于表面不怎么真實的感覺,但要個簽名而已,動一下手的事,當著現場這么多人的面,那位徐影后應該不會拒絕。
錢丫丫受到鼓勵,頓時從包里翻出筆記本和筆就顛顛去了。
站在姜令曦身后不遠的路箏箏和許令安看她拿到徐青媚簽名后喜不自勝的表情,不由臉色復雜地對視一眼。
這姑娘要是知道景淮跟徐青媚之間還存在那種關系,也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她們倒沒啥惡意,單純有點好奇。
姜令曦摘下眼鏡后垂眸就看到了一旁坐在椅子上正閉目養神的沈云卿,視線在他今天衣著上又頓了頓。
昨天是灰色,今天卻換了白色。
暗銀色的日月紋,衣擺處水墨青山淡遠。
在她的注視下,椅子上安坐的人眼睫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頓時雨過天青!
兩人就這么無聲對視了兩秒鐘,姜令曦示意了下門口方向,“出去透透氣?”
雖然錄制廳很寬敞,還開著空調,但人也多,嘈雜且悶,呆久了并不怎么舒服。
沈云卿依言站起身,別人看陛下神色仿佛沒什么區別,但他能感覺到,這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兩人靜悄悄離開,刻意收斂了氣息,沒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出來后穿過一道走廊,就到了這一層的露臺處。
下雨天這邊沒什么人。
“還難受嗎?”
“好多了。”沈云卿苦笑一聲,“我適應得不如你快!”
姜令曦頓時自豪地揚了揚眉,“我平衡感一向很好。”
“是,您一向是學什么東西都快,適應得也很快!”
姜令曦被這么一番真心實意的夸獎給夸得差點忘了原本打算說的話。
她從上衣的袖袋里抽出卷好的畫,狀似無意道,“這套衣服設計得挺用心,連袖袋都考慮到了。”
沈云卿垂眸看向遞過來的畫卷,只眼睫毛不著痕跡地顫了顫,“這是,給我的?”
“嗯,”姜令曦輕點頭,“要是我沒記錯,謝牧云的原作都被收入星淵閣了,我是沒辦法還你了。正好這次看到你那幅《碧波萬象》的仿作,就當還你這一幅。”
沈云卿雙手輕輕接過,“謝牧云早就不在了,還不還也沒什么。”
從他決定徹底回歸朝堂,為帝王分憂,為生民立命,謝牧云就只是世人口中的謝牧云,不會在世人眼前再次出現了。
“起碼我還知道他。”
“那就,多謝陛下。”
沈云卿最后那兩個字放得很輕,也就站在他對面的姜令曦聽見了。
“我記得你裝裱也是一絕,那就你自己代勞吧。”
姜令曦說完踱步走到露臺邊緣,仰頭看向從天幕上被風吹得斜斜飛進來的雨絲。
看了一會后,她聽著身后走過來的腳步聲,“不得不說,沈先生的小心思可真是越來越多了。”
沈云卿腳步就是一頓,動了動唇,“姜小姐看出來了?”
“彼之心事,”姜令曦轉身朝他看過去,“天青,”說著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日白,”又沈云卿身上掃了一眼,最后看向他的眼睛,“最后一句是什么?”
幾息沉默之后,“不欲使人不知。”
姜令曦忍不住莞爾,“該不會只有我看出來你耍的小心機了吧?”
沈云卿想了想,搖頭,“李先生應該也看出來了。”
“哦,你怎么知道她老人家看出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跟他們夫妻坐一桌,李先生提醒了我一句,有些時候其實可以不必太過內斂。”
姜令曦挑了挑眉,“若是不內斂,那就不是你了。骨子里的內斂哪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古代的人向來性情內斂,她面前這位尤甚。
帝王要會觀人,這算是做君王的基礎學科。但就算是她,也是在跟自家丞相逐漸熟悉起來之后,才偶爾能看出來這人都在想什么。
更多時候這人的心思簡直藏得比海還深,上面還壓著一座高山。
這可是涉及到人的本性問題,可不是區區換個更開放的時代就能輕易扭轉過來了。
“不用改,就這樣吧。”
這份內斂她在上輩子的相處中早就已經習慣了。
索性現在該知道的她也都知道了!
沈云卿從眼前這雙眼睛里看明白了什么,聽著心底宛若開的聲音,唇角有些控制不住地上揚了幾分,“好。這畫我會盡快裝裱好。”
“嗯,有時間我會去欣賞。”姜令曦眼睜睜看著他把畫放到右邊的袖袋,而她剛剛是從左邊袖袋拿出來的。等徹底看不見畫的痕跡后,“還有一件事,關于安安的身世。”
沈云卿正在看姜令曦頭發上有些松動的簪子,聞言一頓,連忙擺出安靜傾聽的姿勢。
“我們今天去的納川私人書畫博物館,博物館主人張納川,很有可能是安安的親外祖父。”
“這是好事,”沈云卿目光落到姜令曦面上,“里面有隱情?”
“嗯,”姜令曦不意外他能看出來,“親子鑒定結果還沒出來,張納川也沒有多說什么。但我能看得出來,他和他那位已逝的妻子,對女兒有很深的愧疚。如果他真是安安的親外公,那我懷疑,安安自小被遺棄,很可能不是什么意外。甚至說不定就是她的外公外婆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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