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奇幻
“哦!?”
聞聽青宣知道哪里有適合葉宵龍突破的地方,葉織語不禁大喜,連忙問道:“還請仙君指教,這個好去處到底是哪里?”
青宣眼中閃過一絲正中下懷之色,朝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略顯自得道:“當然是我的靈界啊。”
“呃?”葉織語頓時便愣住了,沒想到青宣竟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桉。
不過葉織語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立刻又是一陣劇烈心動。
青宣的靈界乃是由靈根形成,靈氣之濃郁冠絕五界,只要身處其中,無盡的靈氣隨取隨用,根本不用擔心對抗天劫時后繼無力的問題。
僅憑這一點,不管是正常修煉還是突破境界,青宣的靈界都是五界最好的地方。
青宣也趁熱打鐵道:“我那靈界中的條件就不用多說了,想必葉宗主是心里有數的。”
“而在其中突破的好處也遠比葉宗主想象得還要多,現在時間有限我就只說一個。我那靈界有以太神母的庇佑,和整個藏淵界已經擺脫了天道意志的掌控。”
“所以......”青宣嘴角一翹,一臉誘惑之色道:“在我靈界中突破境界,天劫的威力可比外界小的多哦。”
“唰!”青宣此言一出,葉織語頓時雙眼放光,心動更甚,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來。
尋常修道者突破天一之境都是九死一生,突破天三之境更是希望渺茫。究其原因就是突破天三時的天劫之力太過恐怖,一般人根本扛不住。所以突破時天劫之力的強弱,乃是能否成功突破最重要的因素。
葉織語對此事可是深有體會,當年她就是因為在最后關頭沒撐住,這才險些隕落。如果當時天劫之力弱一分,哪怕只有一絲絲,那她就成功了,也不至于犧牲葉宵龍來救她。
因此,靈界這削弱天劫之力的效果,完全就是五界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
眼看葉織語的神情,青宣心中已是有了數,笑呵呵的問道:“怎么樣?葉宗主要不要考慮一下。”
葉織語聞言神情立刻劇烈糾結之色,嘴唇微微顫抖著沒有回答。
現在葉織語最擔心的葉宵龍的安危,生怕再次失去葉宵龍。若非形勢所迫,她寧可把自己的修為都傳給葉霄龍,都不想讓葉宵龍去冒險突破天三之境。
有靈界這么一個晉級圣地擺在眼前,葉織語怎能不心動。
此刻唯一讓葉織語擔心的,就是青宣能否值得信任,能否把葉霄龍的安危交給青宣。
畢竟在面對天劫之時,突破者根本無暇分心,這時候要是有人想暗算突破這實是太容易了,也因此突破這往往需要至親至信之人來作為護法。
靈界乃是青宣的地盤,若是青宣真在葉霄龍突破時起了什么歹心,屆時那不僅是葉霄龍要遭到毒手,就連葉織語也無法幸免。
而對于葉織語的反應,青宣微微一笑,一下就猜到了葉織語在顧忌什么。
不過青宣對此并不在意,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突破天三之境這么重大的事情,葉織語有這種顧慮乃是人之常情。
而青宣對于自己的靈界有著絕對的信心,所以一點都不著急,也不催促葉織語,悠然等著葉織語慢慢思考。
“呼!”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后,葉織語終于深吸了口氣,眼中的糾結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片堅定之色,向青宣微微咬牙道:“仙君一片誠摯之心,織語豈敢辜負?”
“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以性命立誓,若是拙夫此番能突破成功,那我玉寒宗從今以后便是仙君最堅定的盟友,天崩不破,生死與共!”
“哈哈!”青宣聞言大笑一聲,眼中一片預料之中的目光,點頭道:“既然如此,事情就好說了。”
“等到本屆盛會結束,我也處理完了在上都的種種事情,就請葉宗主和葉先生一道和我回靈界,著手準備突破的事宜,葉宗主意下如何?”
“嗯!”葉織語立刻點點頭,眉宇間浮現出一絲難掩的激動之色,“就依仙君所言!”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青宣欣然一笑,然后拿起手邊桌上的一杯茶,向葉織語一敬,“我在此便以茶代酒,先預祝葉先生順利突破了。”
葉織語見狀心中越加感激,也是趕忙拿起手邊的茶杯回敬青宣,然后和青宣相視一笑,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冬冬冬。”
就在此刻,樓梯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青宣和葉織語抬頭一看,卻見黎水悠滿臉開懷之色,好似孩童般一蹦一跳的從樓上下來。
“哈。”青宣見狀一下就樂了,不禁笑出了聲。而葉織語手一抖差點沒握緊茶杯,滿臉都是羞窘之色。
而眨眼間,黎水悠便也來到了大廳之中,一屁股坐在青宣和葉織語中間,一臉興奮的就要說話。
只是黎水悠還沒開口,葉織語就先氣急的呵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整天都沒個正形,一點威儀都沒有,以后怎么當宗門的大執事?”
“切!”黎水悠毫不在意一撇嘴,十分不爽的回道:“我又怎么了?難道怎么走路都還有規矩嗎?”
“而且要不是形勢所迫,鬼才想當這個大執事,我巴不得師傅把我這個職位給撤了。天天處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哪有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舒服。”
“師姐你倒是夠威嚴,那你怎么不回宗門來幫忙啊?”
“你!”葉織語立刻被氣得七竅生煙,立刻就想起身動手教訓黎水悠。只是黎水悠也不甘示弱,腦袋一昂,毫無畏懼的瞪著葉織語,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勢。
青宣不禁一陣苦笑,連忙勸阻道:“哎哎哎,葉宗主稍安勿躁,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而已,完全不必如此。而且黎長老天性率真乃是好事啊,何必如此苛責。”
“哼!”葉織語聞言只好借坡下破,狠狠瞪了黎水悠一眼,冷哼道:“今天看在仙君的面子上暫且放過你,改天再教訓你!”
“略略略!”黎水悠也不多說,對葉織語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以表示自己的態度。
葉織語見狀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剛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又涌了上來。
青宣也是無語了,只好趕緊向黎水悠問道:“煙兒姑娘怎么樣了?”
黎水悠聞言立刻不再搭理葉織語,扭頭笑道:“那丫頭已經完全沒事啦,我和她說了一會兒話,然后就按照你的吩咐讓她多多休息,現在她又睡著了。”
一邊說著,黎水悠看著青宣的目光又感激了起來,十分豪爽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而此番能救回煙兒全靠小仙君!所以小仙君你想要什么就盡管開口說吧,只要我能拿的出來便決不推辭!”
“呵,好。”青宣聞言欣然一笑,點頭道:“既然黎長老這么說,按我也就不客氣了。”
“其實我想要的并不是什么具體東西,只是想向貴宗打聽兩件事情而已。”
“呃?打聽事情?”黎水悠一下怔住了,沒想到青宣的要求竟然如此簡單,隨之立刻點頭道:“仙君請講。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然知無不言。”
青宣聞言也不啰嗦,豎起了一根手指,笑瞇瞇道:“實不相瞞,我對貴宗的至寶善水很感興趣。”
“所以這第一件事情便是關于這善水的,我很想知道貴宗的善水到底是從哪找到的,我也想去弄一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