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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予禎冷笑了一聲:“呵呵。”
陶光明回頭看了看另一桌的陶然。
那一桌全是跟李謹言同輩的孩子們。
大家都在笑在鼓掌歡呼,只有陶然,勉強笑著,卻明顯融不進去。
笑容都好落寞。
李慎行坐在她身邊,眼睛卻看在別處。
楊思遠被幾個孩子圍著在編花環。
何思齊和李謹言這會兒到了竹林邊,一起望著前方的美景,屏住了呼吸。
李謹言問:“喜歡嗎?”
何思齊:“喜歡。”
李謹言回頭笑:“我去那邊等你。”
說著把何思齊的手交到了何育良的手里。
何育良眼眶紅了:“我家姑娘今天好漂亮呢。”
何思齊:“謝謝爸。”
何育良:“以后你一定要幸福哦。”
何思齊:“會的,放心。”
那邊已經響起音樂聲。
今天何思齊穿的婚紗外面的透明紗帶著珠光,在晨陽光下挽著何育良的手臂從竹林深處緩緩走來,仿佛身上披著七彩的云霧。
她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盛滿笑意。
李謹言一身寶藍色西裝站在臺上,整個人都籠罩在從云間和山谷里投下的光暈里,回頭朝何思齊微笑伸出手。
何思齊呢喃:“我的他好帥,踩著七彩祥云來接我了。”
何育良拍了拍她的手背,把她又交到李謹言手中,在旁邊坐下。
李謹言伸手接過何思齊的時候,指節微微發顫,眼中倒映著愛人的身影,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溫柔。
主持人念了一大通,啰啰嗦嗦。
李謹言看了他一眼:之前就交代你長話短說,你這混蛋是聽不懂嗎?
主持人打了個哆嗦,迅速中斷,說:“請新郎新娘的父親說話。”
李文軍今天也罕見的穿了禮服,除了面孔比李謹言看起來成熟些,一樣的俊美。
李文軍說:“感謝各位親朋好友抽空來參加我兒子李謹言和何思齊的婚禮。我想對兩個孩子說,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人,也沒有一成不變的感情。婚姻要靠攜手走過風雨的堅定和相互包容體諒的溫柔才能長久。不要太在意生活中的瑣事,也別被外界的紛擾打亂節奏,你們兩個的幸福比一切都重要。還有無論何時,家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何育良也上臺,說:“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不辭辛勞來為這對新人送上祝福。我想送給新人們一句話,家不是講理的地方,是講愛的港灣。李謹言,我的女兒,我疼了一輩子,今天交給你,希望你能像我一樣愛護她、照顧她。有問題解決不了,記得來找我。何思齊,你也要多體諒、支持李謹言,和他一起把小家庭經營好。祝你們幸福。”
主持人:“下面有請新郎新娘講話。”
李謹言:“講個毛啊,交換戒指,扔捧花,開席。”
主持人腿在打哆嗦:“一定要講,這是儀式。”
何思齊悄悄扯了一下李謹言。
李謹言只能拉起何思齊的手:“嫁給我,你開心嗎?”
何思齊:“開心。”
李謹言:“好了,講完了。李宜修,把戒指拿過來。”
李宜修拿著戒指站在另一頭等著,冷不防陸慕賢劈手搶了去。他利落地又搶回來。
陸衛東一頭冷汗,忙把領著陸慕賢的領子把他給拎走了。
賓客們哄堂大笑。
李宜修一溜煙跑上來交給李謹言。
李謹言給何思齊套在手指上。
何思齊抿嘴笑著給他戴上后,踮腳摟著他的脖子用力親了一下。
瀑布突然騰起巨大的彩虹。
飛濺的水花輕柔落在新人肩頭,恍若群山獻上的祝福。
賓客們紛紛起身鼓掌歡呼。
陶然坐著不動被人群擋住了,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李慎行站起來,心里想的卻是:看看,這才是真正的兩情相悅,自然而然。不像他,不管怎么簽陶然的手,都覺得別捏。好像他在強迫陶然,也在勉強自己一樣。
主持人說:“這一刻,天地為證,飛瀑為盟,世間最美好的愛情在懸崖之巔綻放出最動人的光芒。”
季青韜又說:“這個主持人要是個啞巴就完美了。真特么廢話多還煞風景。”
未婚的女孩子們都被家長慫恿的靠過來搶捧花。
畢竟在家長們心目中,李謹言是近乎完美的女婿人選。
家長們覺得,要是自家女兒能搶到捧花,沾沾喜氣,說不定也能找到像他這么好的老公。
陶然沒上去,因為名義上是有未婚夫了的。
何思齊準備拋花,忽然停下了,對楊思遠招手。
楊思遠不明所以上前。
何思齊把花塞到她懷里,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姑娘。你會找到真正愛你的人的。”
楊思遠含淚笑了:“謝謝姐姐。”
婚禮節結束以后,李文勇對李慎行說:“你打算什么時候決定下來?”
陶光明他們倒是沒有催,是李文勇自己扛不住了。
主要這樣吊著人家姑娘,實在太差勁了。
李慎行說:“我還是沒辦法娶她。我去跟她說吧。”
晚上他約陶然出來散步,卻一路沉默,欲言又止。
陶然:“跳跳哥,我知道。你想分手了。又不好意思說,怕傷害我。”
李慎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陶然溫柔地笑著,朝他伸出手:“那就由我來說吧。我覺得我們真的不適合做情侶,還是回到朋友的位置吧。從此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李慎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仿佛在跟少年的夢告別,握住了陶然的手,望向她的眼底:“你一定要好好的。”
陶然松開了他,退了一步:“不用送我回去了。就這樣吧。”
她說完轉身就走。
李慎行:“還是我送你吧。”
陶然頭也不回揮了揮手,身影慢慢消失在路燈昏黃的光下。
這一路都有路燈,而且自從李文軍把很多項目移到外圍去之后,這里壓根進不來人了,所以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李慎行如果堅持要送她,這一路才是真的尷尬。
陶然沒有哭,只是有些失落,她連自己都騙不過,更何況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