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曾經聽師父提起過八百玄天的事情。”玄真觀主說道,“當年,八百玄天為禍人間,殺人無數,引起了正道人士的公憤。后來,正道人士聯合起來,將八百玄天徹底鏟除。只是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他們竟然死灰復燃。”
“觀主,晚輩想請教您,該如何才能徹底擺脫八百玄天和修羅道的威脅?”徐福誠懇地問道。
玄真觀主沉吟了片刻,然后緩緩地說道:“要徹底擺脫八百玄天和修羅道的威脅,并非易事。首先,施主需要提升自身的實力,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對抗他們。其次,施主需要找到八百玄天的老巢,徹底摧毀他們的根基。最后,施主還需要找到克制修羅道力量的辦法,否則即使摧毀了八百玄天的根基,修羅道的力量仍然會繼續威脅著你。”
“多謝觀主指點。”徐福感激地說道。
“貧道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玄真觀主說道,“剩下的,就要靠施主自己努力了。”
“晚輩明白。”徐福說道,“晚輩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徹底鏟除八百玄天和修羅道的威脅。”
“貧道相信施主一定能夠做到。”玄真觀主微微一笑,說道,“貧道觀施主氣度不凡,將來必成大器。希望施主能夠記住今日的承諾,守護這片土地,守護那些需要守護的人。”
“晚輩謹記觀主教誨。”徐福恭敬地說道。在玄真觀停留的數日,徐福受益匪淺。玄真觀主不僅向他講解了八百玄天和修羅道的相關知識,還指點了他修煉上的迷津,使他的實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玄真觀主贈予了他一件寶物——一枚古樸的玉佩。這枚玉佩名為“清心玉”,具有驅邪避兇,清心凝神之效。玄真觀主告訴徐福,這枚清心玉能夠幫助他抵御修羅道力量的侵蝕,使其在戰斗中保持清醒的頭腦。
徐福對玄真觀主感激不盡,臨行前,再次向他行了大禮。
“觀主,晚輩告辭了。晚輩一定會記住您的話,守護這片土地,鏟除八百玄天和修羅道的威脅。”
“去吧,貧道相信你能夠做到。”玄真觀主微笑著說道。
徐福轉身離開了玄真觀,重新踏上了旅程。
有了清心玉的保護,他感覺自己面對修羅道力量的壓力減輕了不少。他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靈氣波動,也更加容易進入冥想狀態。
他決定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沿著山脈行走,尋找著適合修煉的地方。很快,他發現了一處隱蔽的山谷。
山谷中綠樹成蔭,鳥語花香,環境清幽宜人。更重要的是,這里聚集著大量的靈氣,非常適合修煉。
徐福決定就在這里暫時安頓下來,潛心修煉。
他用一些樹枝和干草搭建了一個簡陋的茅屋,作為棲身之所。然后,他開始在山谷中四處探險,尋找一些能夠提升實力的寶物。
他發現,山谷中生長著許多珍貴的藥材,這些藥材都具有療傷和增強體質的功效。
徐福利用這些藥材,煉制了一些丹藥,幫助自己提升修為。
他還發現,山谷中隱藏著一些古老的遺跡。這些遺跡似乎是古代修士留下的,里面散落著一些殘破的法器和典籍。
徐福小心翼翼地收集這些法器和典籍,希望能夠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修煉的過程中,徐福也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他知道,八百玄天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再次來襲。
因此,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防止被敵人偷襲。
日子一天天過去,徐福的實力不斷提升。他的劍法和戈法更加精湛,對于天地之道的領悟也更加深刻。
他感覺自己距離更高的境界越來越近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突破境界的時候,一股異樣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徐福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八百玄天的人來了!
這一次,他們帶來的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大。
徐福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一場嚴峻的考驗。
他走出茅屋,望向山谷的入口。
只見在山谷的入口處,出現了一群身穿黑色僧袍的僧人。
這些僧人的數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足足有數十人。他們的面容猙獰,眼神兇狠,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為首的僧人,是一個身穿金色袈裟的老者。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陰鷙,仿佛一條毒蛇般,令人不寒而栗。
“徐福,我們又見面了。”金色袈裟老者陰惻惻地說道,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你們果然還是來了。”徐福冷冷地說道。
“不錯。八百玄天大人對你非常重視,這次特意派老衲前來,務必將你徹底鏟除。”金色袈裟老者獰笑著說道。
“你是誰?”徐福問道。
“老衲法號空冥,是八百玄天座下四大護法之一。”空冥老者傲然說道。
“原來你就是八百玄天的護法。”徐福冷冷地說道,“看來八百玄天這次是下了血本,竟然連護法都派出來了。”
“哼,對付你這種螻蟻,還用不著八百玄天大人親自出手。”空冥老者不屑地說道,“老衲一人,足矣。”
“是嗎?”徐福冷笑道,“那就讓我來試試,你這位八百玄天的護法,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徐福說著,握緊手中的長戈,朝著空冥老者沖去。
“不自量力!”空冥老者冷笑一聲,然后揮動手中的禪杖,迎向徐福。
禪杖與長戈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徐福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他穩住身形,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沒有想到,這位空冥老者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看來,這次的戰斗將會異常艱難。
“小子,你的實力不錯,難怪能夠殺死我們這么多人。”空冥老者陰惻惻地說道,“不過,在老衲面前,你根本不堪一擊。”
“是嗎?”徐福冷笑道,“那可未必。”
徐福說著,再次揮舞著長戈,朝著空冥老者沖去。
這一次,他不再是簡單的攻擊,而是將自己所學的劍法和戈法融會貫通,施展出各種精妙的招式。
長戈在他的手中如同靈蛇般,時而刺,時而劈,時而掃,變化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空冥老者揮動禪杖,竭力抵擋徐福的攻擊。
他雖然實力強大,但面對徐福精妙的招式,也感到有些吃力。
“小子,你的招式確實不錯,但光有招式是不夠的。真正的實力,還需要強大的力量來支撐。”空冥老者說道,然后猛地催動體內的真氣。
他的身體瞬間膨脹起來,變得如同金剛般,堅不可摧。
他手中的禪杖也散發出耀眼的金光,仿佛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
“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老衲真正的實力!”空冥老者獰笑著說道,然后揮動禪杖,朝著徐福狠狠砸去。
禪杖帶著強大的力量,破空而來,仿佛要將徐福砸成肉泥。
徐福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迎面而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接這一擊,否則必死無疑。
他身形一閃,躲開了禪杖的攻擊。
禪杖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徐福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擊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破解空冥老者的攻擊,否則根本沒有勝算。
他一邊躲避著空冥老者的攻擊,一邊思考著對策。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決定利用自己的速度和靈活性,不斷地騷擾空冥老者,消耗他的體力。
徐福身形如電,在山谷中穿梭。他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不斷地攻擊空冥老者的薄弱之處。
雖然他的攻擊無法對空冥老者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卻能夠有效地干擾他的節奏,消耗他的體力。
空冥老者被徐福騷擾得不厭其煩,怒吼連連。
“小子,你只會像一只蒼蠅一樣嗡嗡亂叫嗎?有本事就跟老衲正面一戰!”
“正面一戰?”徐福冷笑道,“你以為我傻嗎?明知不敵,還要跟你硬拼?”
“你……”空冥老者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徐福的戰術非常聰明。他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不斷地消耗他的體力,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最終的勝利者肯定是徐福。
他必須想辦法改變戰局。
空冥老者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停下了腳步。
他閉上眼睛,開始默念咒語。
隨著咒語的念誦,他的身體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他的皮膚變得血紅,他的眼睛變得血紅,他的身上散發出更加濃烈的邪惡氣息。
他竟然開始燃燒自己的精血,提升自己的力量。
“小子,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老衲真正的力量!”空冥老者獰笑著說道。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血紅色的光芒。
他的力量瞬間提升了數倍,他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他揮舞著禪杖,朝著徐福猛烈攻擊。
徐福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迎面而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知道,空冥老者已經徹底瘋狂了。
現在的他,比之前更加危險。
徐福不敢大意,立刻催動體內的真氣,準備迎接空冥老者的攻擊。
空冥老者燃燒精血后的力量果然強大得可怕,他的禪杖舞動如風,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讓徐福疲于奔命,險象環生。
清心玉佩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不斷地滋養著徐福的靈魂,讓他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冷靜地分析著戰局。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找到空冥老者的弱點,才能扭轉局勢。
他一邊躲避著禪杖的攻擊,一邊觀察著空冥老者。他發現,空冥老者燃燒精血雖然提升了力量,但也讓他的行動變得更加遲緩。而且,燃燒精血對身體的負擔極大,空冥老者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徐福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突然改變戰術,不再一味地躲避,而是主動向空冥老者發動攻擊。
他將長戈舞動如風,施展出各種精妙的招式,不斷地攻擊空冥老者的要害。
空冥老者雖然力量強大,但行動卻十分遲緩,根本無法完全擋住徐福的攻擊。
他的身上開始出現一道道傷口,鮮血不斷地流淌出來。
空冥老者怒吼連連,但他卻無力阻止徐福的攻擊。
“小子,你竟然敢傷我!”空冥老者怒吼道,“老衲一定要殺了你!”
他猛地將禪杖舉過頭頂,然后朝著徐福狠狠砸去。
這一擊,蘊含著空冥老者全部的力量,仿佛要將整個山谷都夷為平地。
徐福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迎面而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接這一擊,否則必死無疑。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催動體內的真氣,將全部的力量都匯聚到長戈之上。
他要用自己最強的攻擊,擊敗空冥老者!
“破!”徐福怒吼一聲,將長戈朝著空冥老者的禪杖刺去。
長戈與禪杖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長戈上傳來,將空冥老者的禪杖震得脫手而出。
長戈繼續向前,刺中了空冥老者的胸膛。
“啊……”空冥老者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長戈,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語道,“老衲……竟然……會敗給你……”
他話音未落,身體便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徐福站在空冥老者的尸體旁,大口喘著粗氣。
他終于擊敗了空冥老者!
這場戰斗異常艱難,他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量。
但他最終還是勝利了!
他再次戰勝了邪惡的力量!
徐福拔出長戈,鮮血順著戈身流淌下來。
他環顧四周,只見那些黑衣僧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