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856試探表態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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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試探表態


更新時間:2025年02月25日  作者:老貓釣鯊魚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女尊王朝 | 老貓釣鯊魚 | 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少年鳳眸凄寒,“你要是真不嫌棄我,就在我面前解放天性,好不好?”

元無憂哭笑不得,又心疼地,一把摟住他勁瘦的細腰,將他擁進自己懷里。

“好好好,我解放天性,那等你見了我真面目,可別討厭我啊。”

這次萬郁無虞沒掙脫她,反倒回手,拿胳膊摟住小姑娘的后腰。他細瘦的長臂像枯樹枝一樣,卻真有力氣,箍的她極緊。

同時,他把臉搭在她肩上,沖她耳邊咬牙恨齒道——“是你招惹我的!出弓沒有回頭箭,以后你別怪我,就算你怪我……我也回不了頭了。”

“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元無憂沒聽懂,只覺少年骨骼瘦弱,身量單薄,肌膚冷涼,她順勢摟緊了他那一掐細腰,不由得贊嘆。

“呦,小腰兒咋這么細啊?感覺比宇文懷璧的還細。”

萬郁無虞依舊把臉埋在她肩頭,雙目緊閉,悶聲道:

“不知道。我可不敢攀比陛下。”

“怎么保持的?挑食不愛吃飯啊?哦對,你吃素三年了。”

思及至此,元無憂嘆了口氣,“雖然你這一掐小細腰很好摟,但是也弱不禁風啊,身形挺大一只,卻太羸弱纖細了。難怪之前,你連宇文懷璧都打不過,你什么時候能吃肉啊?”

“我其實…吃葷吃素都沒太大區別,我也不挑,小時候在永巷沒東西吃,吃過花草啃過樹皮,蟲子鳥雀也吃,后來跟了你,吃的東西一多就惡心,就吐,不知不覺就長不胖了。”

元無憂聽得心頭一緊,用力摟抱著懷里高她一頭的少年,更緊了緊箍在他腰間的雙臂。

“抱歉,是我無能……”

“不,人各有命。”

少年深吸一口氣,抬起臉,試圖讓自己適應這種擁抱的感覺。

他現在懷抱著此生最重要的姑娘,她身體暖熱結實,并非弱不禁風,可也溫香軟玉,本該是別的男人求之不得的待遇……可萬郁無虞就是緊張,他平時連離女人近了,都會汗毛倒豎,身體緊繃僵直,毛骨悚然。

他其實打骨子里,就抵觸和女子親近,就連他娘,從小到大都沒跟他有太多肢體接觸。

但他現在快及冠了,在黨項,男子十六歲就已成年,他本該適應和心愛的她親近……

萬郁無虞極力讓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適應與她,可還是艱難,做不到,正在他沮喪無助之際,腰間的手臂緩緩松開了。

身旁的姑娘拍了拍他的肩膀,沖他溫柔一笑。“別怕,我不會更冒犯的。”

“我…的身體,對你有吸引力嗎?我都淪落這樣了,你說有,我也知道是假話。”

元無憂以為他不喜歡自己對他動手動腳,對男歡女愛有抵觸心理,唯恐他討厭自己,就給自己找補。

“我只是想和你親近,又不知道怎樣才算親密。”

一聽這話,萬郁無虞自然想起她在外面說過,她對他沒那種*念,都是沖動和想先入為主,他瞬間心頭酸澀不已,自卑感隨即襲來。

“哦,我自以為是了。”

一聽這話,元無憂懵了一下,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萬郁無虞聽她這話挺傷心,明明倆人沒少親,自己被她看光不止一次了,外人面前相處如情侶一般,可她依舊沒表過態。

雖然也怪自己,每次被她逼問有無感情,都嘴硬地說不喜歡,警告她也警告自己……

明明剛才她那眼神是勢在必得,可萬郁無虞寧愿讓她失望。

思及至此,少年隨即沮喪道,“我沒想逼你表態什么……你知道就好。”

元無憂卻不滿意。

“這就完了?沒有進一步嗎?你是天性不喜歡這種事,還是被蕭家女…整出陰影了?”

“我是對你愧疚,對這種事都有陰影。”

他一提起舊事,元無憂確實心里咯噔一下。

“我真想狠狠報復你,懲罰你。可惜…”

彼時,相擁的倆人幾乎臉貼臉。

四目相對,少年鳳眸凝著深邃,“只要別殺我親人,別要我親人的命,你盡管報復我,是我應得的。”

“啊?怎么就說到要你親人的命了?我說的報復,是報復在你身上,想要你。”

“嗯?”少年愣了一下,一聽到她說的報復不過如此,松了口氣。

隨即想到了什么,眉眼微垂臉頰泛紅,復又抬眼,憤然凝重地看著她。

他這么迥異的情緒變化,都寫在臉上了。

元無憂看了個滿眼,憑自己對他的熟悉,瞬間就看透出了他的心路歷程。

“你怎么想的?愿意了,又不愿意了?”

“嗯?你怎么知道?”

少年倏然瞪大了鳳眸。

元無憂云淡風輕地一擺手,

“呵,咱倆一起生活了十年,我當然了解你了。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我說說?”

“我…很慶幸你的報復就是這種事,對我來說無關痛癢,隨后想到,也挺疼的……”

“你不愿意?我不會讓你疼的。”

面對她溫柔審視的目光,萬郁無虞瞬間心跳加速,隨即臉頰泛紅,咬著后槽牙道,

“我是怕你疼。”

一聽這話,元無憂瞬間變臉。

“嘖,你這話說出來不心虛嗎?”

少年眼神凝重地搖了搖頭。

元無憂只得自己找臺階。

“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會冒犯你。”

“我沒想要名分,也沒想和你在一起,就是現在這樣……陪著你,就很好。”

“你們可真是,各有各的極端。”

說到底,萬郁無虞就是沒有退路,沒有底氣。他身背后的黨項是她的藩屬,他的姓氏拓跋是她的宗族。他總也離不開她的陰影羽翼。

所以他所謂的想回家,想回柔然,天山,就是想找到他自己的家,屬于他的來處。也許并不能為他遮風避雨,不能使他引以為傲,可也能讓他不再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的活著。

同樣的,他不敢貿然與元無憂在一起,發生夫妻之實的關系,因為他賭不起。至少也要得到她確切的答復,至少要她承認喜歡他。

萬郁無虞才能有一點底氣,傾心相許。

他現在只能依附她,即便她許諾海誓山盟,她能給的也能收回,都不是他能依靠的。

這么多年的孤狼生活,萬郁無虞早已習慣了獨善其身,冷眼旁觀,唯獨在面對她時,才會袒露自己最初的一面,單純真誠。

但萬郁無虞內心想要的,在沒得到之前,不會宣之于口。他首先要報仇!要回家!要打出個地基,才能光明正大,理直氣壯來見她。

這樣以后,即便她辜負他,他也不必像個被騙身騙心的棄夫,被群嘲,被落井下石,即便沒有她的感情,他也能自保。

愛人先愛己,爭取他人的愛,不如爭取自己獨善其身,讓她來愛自己。

萬郁無虞的心思從來不愛表露,元無憂只能靠猜。

幸好元無憂憑借對他多年的了解,多日的逼問,終于快把他破碎的心給一片一片撿起來,幾乎就快粘黏復原了。

眼前的姑娘忽然眼神凝重,目光堅定道:

“那古勒,我一定會幫你回家的。”

萬郁無虞愣住,“嗯?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元無憂眼神堅定,像那種歷經滄桑,又回歸初心的決然。

“你對黨項沒歸屬感的話,我會幫你回天山南,你會有自己的家族的。”

萬郁無虞這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

隨即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我也算有家了,除了舅舅,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好,只要你拿我當家人,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元無憂突然發現,萬郁無虞確實不同。連純愛如高長恭,也是想做夫妻組建的家人,只有他,是想做家人而非夫妻。

而且萬郁無虞也拎得很清。只要她沒先表態喜歡他,他就不爭不搶,不吃醋不挑撥,只是一副長輩口吻的勸誡她。

而他也警告過她,如果接受了他,他就要獨占,會吃醋會排外。

畢竟萬郁無虞的故人只有元無憂了,他這些年過的太艱難,她更不能辜負他。

中虞美人毒的那個夢里,柔然的拓跋無虞擁有了一切,每天都在陽光下活的明媚燦爛,但現實中的他,一直被困在那夜的月光里。

元無憂想要把他從舊夢拉出來,首先自己得立足穩定,給他一個安全可靠的“家。”

身旁少年見她沉思不語,絞盡腦汁想讓她高興,思索片刻,忽然俯身湊到姑娘臉上,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又迅速撤回,正襟危坐。

他此舉,成功把姑娘的目光吸引過來了。

元無憂鳳眸微瞇,斜睨一眼他。

“你在干嘛?”

萬郁無虞啞然。“想哄你高興,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不這樣了。”

“我很喜歡,但我不想只親臉。”

說著,元無憂就伸手扣住他后腦勺,剛湊過去,少年就抬手,拿指腹點在她唇上,黑亮鳳眸凝著深邃,“親什么……都是口水。”

“*的時候還都是*水呢。”

“那、那就更遙遠了……”

其實萬郁無虞乍一聽她說這種虎狼之詞,就被葷的臉頰滾燙,耳尖發熱,他磕磕巴巴回她這一句,已經耗盡了所有勇氣,多的話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甚至都不敢想象,無法想象。

但元無憂聽著,以為他是敷衍。明明萬郁無虞剛才那么主動,如今又拒絕她。

這是為何啊?

元無憂挑眉,“萬郁無虞,你找*是吧?”

少年鳳眸倏然瞪大,被她直白的話給葷懵了,臉頰耳尖瞬間紅透了。

“……說什么呢?”

“怕你聽不懂,就不拐彎抹角了。”

萬郁無虞垂手扣住她的手,卻遲遲不舍得推開她,只眼神乞憐,哀求。

“別這樣逗我……我受不住。”

“還沒**就受不住了嗎?要真有圓房那天,你還不得哭啊?”

一聽這話,少年的深藍鳳眸又沁水一般。

“我…要是哭了,你就嫌棄我了嗎?”

“不會,你一顰一笑我都喜歡。”

“那……如果身邊有我了,你能少和別人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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