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814紅帳斷情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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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紅帳斷情


更新時間:2025年02月07日  作者:老貓釣鯊魚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女尊王朝 | 老貓釣鯊魚 | 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元無憂臨行前,還不忘單獨拉李暝見出來囑咐:“你派人密切觀察白蘭首領的動向,她們一旦有反心,你就立即擒住賊王,讓人繳了她們弩兵的弓弩。”

李暝見愣了一下,“嗯?她們的弩有什么說道嗎?拿來當籌碼還是……”

“那倒沒有,我就喜歡她們白蘭的弩,使起來肯定可帶勁了。”

“……”少年沉默了下,便抬眼瞪她,“你真另類。”

元無憂交代完,就快馬加鞭走了。

結果齊國唯恐周國明著送賀禮,實則想打入內部偷襲,來一出“白衣渡江”,便只讓風陵王在城外的軍帳里相見,有宗室親王迎接。

快馬奔馳幾百里的風陵王,兩三個時辰才到博望。

日頭偏西。

元無憂一到齊國博望城才聽說,陳國有意于安德王,周國是派她來看熱鬧的。但是讓她給舊情人的聯姻送賀禮,屬實有點惡心人了。

而高延宗自她信自己假孕陷害萬郁無虞,就傷心欲絕,對她死了心,簡直是恨意。

為了表明自己已經徹底放棄了、跟元無憂的感情,他都敢找有娃的蕭葉來廝混。

當風陵王到訪營地時,引路的衛兵說安德王負責接待她,但殿下在中軍帳里忙活呢。

元無憂剛走近安德王的軍帳,帳內就傳出了**。顯然是正在“忙活”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胸口瞬間郁結的厲害,下意識抬腿邁步,迎難而上進了營帳。

門口的衛兵后知后覺喊了聲:“女君…你別進去啊!!”

待元無憂進去一看,只見軍帳內拿一扇大屏風擋住。半露出里頭搭的紅紗蚊帳。那紅帳雖然將人遮的嚴嚴實實,可里面明顯正在被翻紅浪。

她進門的角度,正看見男子雪白的脊背深深的凹陷。

聽到“風陵王”進屋了,高延宗像被掃興一樣,把搭在床邊的絳紅色衣衫、往榻上的女人身上一蓋。

就轉回頭,沉聲喝令她去一邊等著。

元無憂差點被氣笑,但她以不變應萬變,心里端著沉靜,從容地到屏風另一邊的椅子上去了。

結果那倆人又搖了會床。

少頃。

頂著一張風情俊臉的安德王,這才松垮垮地穿衣衫從紅帳里出來。

而屏風外頭,傲然地坐在椅子上的風陵王,只瞟了一眼男子那樣,目光一寒,也沒先開口詢問。

但高延宗憋不住道,“你有什么急事,非要趕在這種時候?”

“確實有急事,但顯然你更急。”

男子哼道,“她比你好。”

一聽這話,女王爺那張美艷的娃娃臉上、驟然眉眼陰鷙,更顯硬朗英挺。

“好在哪了?你在說我不行嗎?”

“她會躺,乖乖給我*。”高延宗說完這話,特意偷眼觀察了她的表情,見她眉眼一抬,下意識補道:

“可不像你,總是那么強勢。”

“嗤。”元無憂毫不客氣地斜睨著眼前的男子,眼神蔑視。

“你這副被我*爛了的身體,還能去*別人?”

“住口!”高延宗本想借題發揮,埋怨她兩句,沒成想她毫不遮掩的,在外人面前都敢揭露自己的下位處境,頓時惱羞成怒。

元無憂皺眉,冷哼,“混賬!”

她豁然站起身,才意識到失態,遂順勢眼神威壓地,看著眼前滿臉桀驁的男子。

“孤乃一國之君,孤對任何人強勢都理所當然,別說你,就連周國天子宇文懷璧,在孤面前不照樣得示弱服軟嗎?”

說著,她瞥了眼帳內沒了動靜的女人,又眼神陰郁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你想攀附高位,自然得卑躬屈膝。像這樣俯視低位,自然都是別人來討好你。”

高延宗啞然,與她四目相投,桃花眼愈發陰鷙銳利。

“你是在貶低她,還是羞辱我?親眼目睹我和別人,你就沒有一點兒不甘心,吃醋嗎?”

“只有惡心,只覺丟人。是你不自重,一天不見就跟旁人有染,孤吃什么醋?”

頓了頓,元無憂沉聲道,“周國聽聞陳國欲同齊國聯姻,想必就是你們了。既然生米煮成熟飯了,孤這就回去復命。”

說罷后,她決然轉身離開。

只堪堪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高延宗就轉過頭,去推開屏風,看向屏風另一側端坐著的南陳公主。

他嗓音低沉:

“武成公主還沒看夠嗎?”

安德王本就雄渾低沉的嗓音,此時又添了幾分磁性沙啞,又輕佻。

南陳那位武成公主聞言,一抬秀手扶了扶鬢角,漫不經心道:“若非安德太妃請我來,我還真不愿窺聽人家墻角。”

聽她提起自己那個死而復生的母親,高延宗心頭郁結了一股惡氣,面上有一瞬間的陰寒,又迅速恢復如常,拿戲謔的笑覆蓋了面上的冰霜,

“如今親眼所見,公主總算可以和陳國交差了吧?我也能回去,和母親復命了。”

“嘖嘖,連在她面前都這樣,我慶幸你多情之余,又對你的絕情感到后怕。”

“怎么,公主既嫌我放不下舊情,我恢復本性了,又嫌我不守安德嗎?”

武成公主笑著起身,“本宮就喜歡你的不守男德。”

說著,伸手來摟他的腰,卻被他擰身躲開,轉而抓起她的手,“公主有事說事,我可不能一點甜頭都得不到,就做個男娼。”

——而另一頭。

元無憂在齊國營地還強裝鎮定,等一出營地大門,還是瞬間眼神茫然,難掩失魂落魄。

等在外頭的周國使者一看見她出來,就瞬間圍上。

宇文孝伯頭一個問她:

“怎么,一想到要回去見我們天子,就這么讓你愁眉苦臉?”

宇文雀屏也附和道:“皇弟說不逼迫你收男寵了,還不成嗎?”

女王爺卻抬起陰郁的臉,“我現在想收男寵了。”

“呦!幺兒怎么突然開悟了?”

“我以為高延宗是跟我置氣,可他已經另有新歡。”

“哦,他啊?聽說北齊安德王綽號風流王,他本就不是能堅守住的男人,你不是也管他叫男狐貍嗎?跟他這種人早斷早好。”

“他跟我之前,還是堅守住了的。如今可真是……一朝失足成千古恨。”

“那現在不是失足了嗎?他那樣天生媚骨的,早晚會是玩女人的風流浪子。”

說到這里,宇文雀屏笑看著她,“走吧,純情的,大膽的姐都給你備好了。”

一旁憋了半天的宇文孝伯,急的補道:

“公主這不倒使勁兒嗎?那我們陛下怎么辦?”

襄陽長公主這才訕笑著補道,“當然,我皇弟才是最好的。別愁眉苦臉啦,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姐帶你找幾個年輕男娃娃,陪你樂呵樂呵。”

要想走出痛苦的心情,最好的法子自然是找點歡樂的事,轉移情緒。

元無憂現在一想起高延宗這個人,眼前就會浮現出剛才,他跟別人當她面的情景。

她胸口郁結,窩火憋氣,越想越痛苦,已經病急亂投醫了。

“走,去看看你準備的。”

人是中午去的齊國博望城打聽喜訊,酒是下午回的周國西鄂城喝上的。

彼時,酒館內,年輕的風陵王穿著亮澄澄的、橘紅色圓領袍衫,正坐在包廂里唯一的桌子前,滿臉苦大仇深的借酒澆愁。

坐在她身旁的年輕男子身穿白衫軟甲,滿頭墨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襯托出一張陰柔俊美的臉。

看著一臉飽受情傷的女王爺,面露不忍,“殿下……能否別喝悶酒了?”

她順勢把酒遞給他,眉眼一抬:

“你會喝酒嗎?”

“不會,但你可以灌醉我。”

“灌醉你能干嘛?”

“能。”

元無憂愣了下,看著眼前那雙眼睛,忽然清醒了一瞬間,又恢復神志不清起來。

她嘴角一撇,“同樣都是蕭家人,你早晚也會當個攪屎棍,多方下注卻不認主子吧?”

蕭明恭搖了搖頭,但沒說話。

即便他說了什么,她也不會信她。元無憂此刻心情本就郁悶,瞧見這個蕭家降將更郁悶了。偏偏他還跟木頭似的杵在她身邊。

思及至此,元無憂便把杯遞到他嘴邊,另一只手捏著他白膩的臉頰,迫使他張嘴,趁機把酒強行給他灌下去。

男子也沒抗拒和掙扎,只是嗆得他直咳嗽,眼淚順著殷紅的眼尾流下,那雙眼仁黝黑的眸子,卻默默看著她。

有種不屈不撓,不肯屈服的倔強,卻又不言不語,有種無法抵抗的無助。

元無憂瞧著好笑,

“你真不會喝啊?”

“……不習慣喝,但是可以喝。”

“罷了,不為難你了。”

元無憂掃興地把還有半盞酒的杯子,放回桌上,自己又拿了個杯子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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