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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勞煩敷藥


更新時間:2025年01月08日  作者:老貓釣鯊魚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女尊王朝 | 老貓釣鯊魚 | 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元無憂哭笑不得地坐回床邊,把高長恭也拽坐下來。

“著什么急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成親的黃道吉日還不有的是?”

男子點頭應著,“你說哪日就哪日。”

頓了頓,他忽然唇珠一翹,沖她笑道,

“對了,你別總懷疑我,我哪里舍得欺負你啊?…不過,我真覺得是五弟身子太弱了,換做我,乖乖躺下是肯定的,但等把你累趴后,我還能翻身繼續。”

元無憂一時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體力好,還是隱晦的表達不甘下位。

她只默然道,“行,就咱倆現在這個狀態正好。你說的我都有點怕了。”

高長恭唇角上揚,扯出痞氣又溫柔的笑,

“可我舍不得那樣,讓你勞累。只要你不愿意,哪怕皺一下眉,我都會手足無措反省自己。我不想讓你不開心,我會盡力服從你配合你。”

“……”元無憂聞言,深深看了身旁的俊美男子一眼,都想給剛才懷疑他的自己一嘴巴。

就這么個對外強悍,卻對她低伏到有求必應的男子,她怎能質疑他有造反的心啊?

趁她若有所思,高長恭忽然起身,

“哦對了,之前你有樣暗器放在我這里,我去給你拿來。”

說著,他就去門口的博古架上取下一物,折返回來交到元無憂手里。

“我后來撿到的時候還挺詫異,我清點鄭家錢財的時候想起來。”

元無憂疑惑地打開一看,只見匣子里拿絲綢布墊著的,是枚白里透粉的珍珠簪子。

這物件她委實太久沒見過了,上次是什么時候來著?哦對!是他以身挽留她的時候。

想到這里,她挑眉看向坐回身邊的男子,

“你管這叫暗器?”

高長恭仍一無所知的,一臉嚴肅地指著簪子道:

“它有個開關,好像能麻痹人,當時軍師不在,我跟尉相愿研究了半個時辰才給它關上,還特意買了個合尺寸的匣子裝上。”

聽到這里,元無憂沉默了,“你那手下尉相愿娶妻了嗎?逛窯子嗎?”

男子瞪眼,“沒有啊,你管人家逛不逛窯子干嘛?我告訴你,他雖然比我小兩歲,但也算我給養大的,他說寧愿一輩子不娶妻,也要跟著我,你不許對我的心腹有非分之想。”

“不是……我是很佩服你倆這耿直。”

頓了頓,元無憂實在憋不住了,嘆了口氣決定跟他說實話。

“這簪子你真忘了嗎?上次你忘了?”

“啊?”高長恭忽然騰地紅了臉,

“那時候那么尷尬,光顧著害臊了,都沒敢看你拿了什么。”

于是倆人便排排坐在床沿,對著沉默。

元無憂先打破了沉默,問道,

“除了那傻小子,還有誰見過這個?”

高長恭頭都沒好意思抬,也沒敢扭臉看她,只紅著耳尖,小聲道:“還有那個…賣盒子的……店員和工匠……”

元無憂沖他豎起大拇指,贊嘆道:

“你真是個純情的男娃娃。”

“哎呀別提了……那東西誰能看出來啊……”

“……那我拿出去問問都誰認識?”

“不許去!”男子憤然扭過臉,拿一張臊紅的臉,漆黑鳳眸怒瞪著她。

反對過后,高長恭紅著臉,小聲道,

“趕緊拿走,不要再讓我看到了。”

此時心愛的男人就坐在身旁,被自己戲弄的俊臉紅透,元無憂要是不趁熱打鐵,自己都鄙視自己。

她當即伸手,捏起他的臉頰壞笑,

“不想用?那我給你的玄女經看了沒有?”

高長恭搖頭,堅定道,“不看,好人才不看這些東西呢。我都想給它燒了。”

“這么抵觸?那還愿意跟我洞房嗎?”

“當然愿意,等成親了還是要學的,現在又沒成親,不能做那么無禮之舉。”

“……你可真是,忠貞的典范,我應該給你弄本男德經看看。”

男子漆黑鳳眸微瞇,唇角微勾,

“哼,我還不夠守男德嗎?還有書配教我怎么守男德?”

“……那確實不用了,你就是男德典范。”

未婚妻這句“男德典范”,給了高長恭莫大的肯定。

他突然發現,能讓他感到高興的,并非看她為自己吃醋,而是她肯定自己,信任自己。

她對自己感到踏實,他心里才踏實。

元無憂跟身旁的男子對視了半晌,視線忽然從他那雙溫柔深情的鳳眸下移,落在了他的突起高聳的喉結上。

他身穿交領文武袖,大大方方地露出一截修長脖頸。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肩頭中箭黯然離場。今晨又體力不支,摔落馬下……遭了,忘記給他檢查了!

思及至此,她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襟。男子也立即拿溫熱的大手扣住她的。

他語調慵懶,溫柔的出聲:

“嗯?”

“給你敷藥。不讓?”

“讓。”

于是高長恭真聽話,攔都沒攔一下,就順勢解開文武袖戰袍,再到中衣,最后只剩一件及腰里衣。

如同一件重重包裹的厚禮,在獲贈人面前層層展開。

頃刻間,高長恭身穿的戰袍只剩了薄衫,當中衣的束帶從他腰間脫落,被扯到了身旁姑娘的手里,男子瞪著黝黑鳳眸,臉頰泛紅地望著面前的姑娘。

“我……害臊,我從未在一個人面前展露自己,只有你。”

元無憂覺得自己此刻也像個狐貍,但自己是那種哄騙良家子下水的,混賬。

彼時倆人都盤腿坐在床上,她順勢把他的腰帶扔在身側、瓶瓶罐罐放藥膏里,轉而沖他痞氣地笑,

“你放心,夫妻間本該如此。咱倆早晚要做夫妻的,幸虧我現在只想給你上藥,你穿著光著在我眼里都該習慣,你就放心好了。”

“……啊?那,那我提前習慣一下。”高長恭眨了眨黝黑鳳眸,似懂非懂地點頭,對她的話即便將信將疑,也還是乖乖照做。

元無憂眼神饞色,手底下卻規規矩矩的給他敷藥。

畢竟有剛才的海誓山盟在先,高長恭一想起婚期將近,紅鸞天喜臨頭,終于放下了扭捏和矜持,坦然接受。

心里這么想著,可當小姑娘俯身而下,貼身湊近他胸口……高長恭還是緊張地額頭冒汗。

他羞于讓她見到自己夸張的反應,害臊地拿手擋住胸口。整個身體也迅速往后仰去,拿另一只手撐在身后的褥子上。

“嗯…靠得、太近了!”

因為臉頰滾熱,高長恭知道自己現在臉色肯定露怯了,便長睫低垂,不敢抬頭對視。

而俯身壓下去的元無憂,聞言笑了聲。

仗著此時欺壓他,她故意低頭,看著他白里透紅的俊臉。

“這么怕?我早晚會與你結發為夫妻,就算把你吃干抹凈,都是名正言順的。”

高長恭不忿地抬起漲紅的俊臉,倔強地抿緊唇珠,漆黑鳳眸一瞪,

“那也不耽誤我……害臊。我總覺得你會突然襲擊……”

“怕疼?還是怕癢?我哪忍心啊。”

“……怕未知的感覺。”

元無憂本想趁熱打鐵,可他即便這樣,都堅守陣地,她又不忍心了。

她嘆了口氣,抽回被他抓住的手。

“但你一顰一笑,越端莊嚴肅,越純情憨傻,我就越喜歡你,我可不希望你做了蕩夫,你就這樣挺好的。”

“反正現在,你把我看光了,若不與我成婚,我就一根腰帶吊死在床頭。”

“好好好,我的貞潔烈夫,我一定把你娶回家,供起來,不許任何人覬覦你。”

半天沒敢與她對視的高長恭,再抬眼時,正瞧見頭頂的姑娘雙手撐在他身側,眼神寵溺的對他笑。

她眼里沒有半分意亂,顯然剛才都是在逗他。

高長恭忽然想通了,把心一橫。

“無憂兒……”

“嗯,我在。”

他翹唇一笑,“勞煩你為我敷藥了。”

倆人某些堅守的東西,就在今晚的秉燭夜談里,漸漸的一退再退,退到了對方的心里。

所幸即便高長恭默許了她更近一步,她給自己身上檢查和敷藥時,也規規矩矩的,速戰速決又小心仔細。

眼里只有對他的心疼,沒半分邪念。

等到給他纏完裹帶后,她也是規規矩矩地給他合攏薄透的白里衣,囑咐他:

“為了別蹭掉藥膏,今晚你就穿里衣睡,有什么事我替你出去看。”

高長恭點了點頭,溫柔一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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