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火酒樓,后院。
晨光把剛剛得到的紙條消息用火給燒了,才讓下人把那兩個女人給叫過來。
清若和張蓮進門看到晨光臉色不好,兩人露出一臉擔心的臉色坐了下來。
晨光看了一眼手下,手下關上房門站在門口守著。
「你們是不是誰透露了消息?」晨光有些生氣地看著這兩個女人。
「沒有!」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晨光知道她們說了慌,可,想著她們畢竟跟在蔣闊身邊多年,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情有可原。
「你們知道主公的脾氣,現在是特殊時期,勸你們下次別做這么要命的事情,否則,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他警告兩個女人,他這個地方一直藏得很好,若是被鬼醫知道,這地方鐵定保不住。
「知道了。」張蓮郁悶地回了一句。
清若則是說道:「能不能給我們換個地方,再這樣下去,我這張老臉就更加沒法看了。」
女人都愛美,晨光自然是知道的。
之前這么做也還是因為對她們不謹慎的懲罰,現在都到了這地步,也差不多就得了。
「好,那你們易容之后去前面給我招攬生意。」他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張蓮氣得跳起來,指著晨光的鼻子罵道:「你這個狗東西,之前我們賺的錢也不少,讓我們歇息一段時間又怎么了?別拿著雞毛當令箭,姑奶奶不吃這一套!」
「就是,你也太過分了!」清若也很是生氣地說道。
晨光其實也不想給兩人派什么任務,就像她們說的,兩人這些年的確給組織掙了不少錢,完全可以享受一段時間。可,他擔心太閑的日子會讓這兩個女人容易胡思亂想。
老大原本把七煞當做突破玄武的殺手锏,如今還沒來多久就被鬼醫滅得只剩老大將闊。還好有一些堂口比較隱蔽,不然玄武城里面的堂口就會被連根拔起。.br
他不想看著經營多年的基業就這么毀于一旦,真有那一天自己會發瘋。
「你們要過悠閑日子可以,但是,你們要給我保證沒經過我的同意不能去聯系蔣闊。」他厲聲說道。
兩個女人其實都很想念蔣闊,想要找個時間去看看他。如今晨光提出這樣的要求,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姑奶奶們,這也是為了大家,玄武城里面的堂口若再暴露,我們在這里就沒法活了。」晨光很是無奈地說道。
兩個女人都難過地低下頭去,許久都沒吭聲。
「我知道你們感情深,可,現在關鍵時期也沒辦法。」晨光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兩個女人依舊沒吭聲。
無奈之下晨光只能說了實話:「前幾天主公被鬼醫打成了重傷,現在的情況很嚴重,昨兒他下令,所有堂口沒有上面的指令都不能相互聯系。」
兩人聽完這才抬頭看向晨光,張蓮追問道:「那,那蔣哥有沒有出事?」
「暫時沒有,他跟曹恒在一起,這兩天應該也轉移地方了。所以,你們若是不想他有危險就別再跟他聯系。」晨光希望這話兩個女人能聽得進去。
兩個女人聽到這里,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晨光見他們終于答應下來,繼續說道:「明兒開始你們就住在偏院住下,你們就算去花花錢都可以,別給我惹事。」
「好!」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
晨光煩躁地擺了擺手,兩個女人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等兩個女人離開之后,暗處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坐吧,站了那么久不累啊?」晨光說完起身給倒上一杯茶。
來人先去關上房門,這才走過去坐下,喝上一口茶淡淡地問道:「你就沒有別的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除了跟著老大還能怎么著?」晨光很是無奈地說道。
「鬼醫本來就強悍,老大現在傷成這樣未必是鬼醫的對手,你不為自己打算一下?」這人說話倒是直接。
晨光一臉驚訝地看著她說道:「丁云,你今兒可是腦子進水了?」
「你才腦子進水了。」丁云不滿地說道,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們是來這里掙錢過好日子的,不是來這等死的。」
晨光居然被懟得啞口無言。
「行了,你自己心里有個底,我走了,最近不會來了。」丁云只是不想看到他死,說完之后翻窗離開了。
晨光坐在那喝茶不說話,看不出心里想什么?
王小夏沒想到這兩人也來了,晨光,丁云,組織里很低低調的兩個殺手。他們之前接觸得不多,但是關于丁云的傳言還是聽過的。
丁云是個非常現實的女人,但是,這女人不喜歡攀附,也不會去做舔狗。即便是再喜歡的男人,人家若是看不上她,她也不會倒追著去。
王小夏倒是欣賞丁云的心態,跟這樣的人可以做交易,比如買賣消息什么的?
她跟著丁云走了出去,發現丁云居然進了大倉布莊。
譚家的人死絕會后,她就沒有過多關注,沒想到大倉會被老大的人給接手了。
丁云回到大倉布莊之后,去問了掌柜幾句,就去了后院。
因為丁云喜歡安靜的緣故,后院空空的沒人,她進去之后坐在那喝茶,連門都沒關。
王小夏找了個沒人地方,正大光明地進了屋子。
丁云若有所思地低頭喝茶,以為是下人來稟告什么事情,淡淡地說道:「有事就說吧!」
「談個交易如何?」王小夏直接說道。
聽到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丁云猛然抬頭。
哐啷!
手中的杯子落地,她緊張地站了起來。
「我若是要殺你,剛才你已經是個死人了。」王小夏一臉平淡地說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想做什么?」丁云防備的問道。
「怎么?現在日子好過了,耳朵卻不好使了?我剛才不是說過了,談筆交易!」王小夏不急不慢地說道。
「我們能有什么交易嗎,不管怎樣,我是不會背叛老大的。」丁云很是堅決地說道。
王小夏覺得丁云的表情不太對,她腦子里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