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獵殺了野山羊,看上去你晚上也沒吃飽,妙芙,你也吃點羊肉暖暖,小六,娘還刻意給你留了烤羊腿呢!陳寧,你讓廚房弄些給后院兄弟們也吃個羊肉火鍋的宵夜。」王小夏吩咐了陳寧一聲,隨后讓老大帶著孩子們去別的房間玩一會,開吃的時候再叫他們。
老大知道娘跟舅舅有事商量,抱著小六先去了旁邊的屋子。
「陳寧,你去囑咐完之后也趕緊過來。」王小夏又吩咐了一句才進了堂屋。
孫九洲在后面跟著,小舅子剛才的話讓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進了堂屋之后,王小夏把剛才米嬸給的紙條遞給老酒。
「有兩個女人盯著我們?」孫九洲嘴里嘀咕著。
歐陽弘毅直接給他們解密:「大風騷和羅蘭溪來了,羅蘭溪因為失去清白被相爺趕出相府。大風騷見縫插針就把人給帶走了,但是后來相爺又另外派人把人尋回去,估計是后悔了。」
「大小姐是來報仇的!」孔妙芙有些緊張地捏住了手絹。
「報仇又如何,只要你不離開我身邊,她就奈何不了你!」王小夏拍拍妙芙的手一頓安撫,這個羅蘭溪看來真是女主光環,居然這么快就黑化了。
嗯嗯!
孔妙芙點點頭,她相信小夏的能力。
「我已經在把后門對面的靠另一邊路口的宅子買了下來,明兒從那邊開始往這邊挖地道,得多留一條逃生通道再說。」歐陽弘毅打扮成小廝跟著回來之后,就從后門出去把事情給安排了下來。
還是這個弟弟反應快,王小夏還沒來得去考慮這些,弟弟都考慮到了。
「那我明天帶人去幫忙。」耗子說道。
「不用,我的人下來不少,本來就是帶過來接應你們的,以后就住在那邊院子,你們護住孩子和羅夫人就行。」歐陽弘毅直接拒絕了耗子的一番好意。
孫九洲則是一臉愁眉不展地說道:「上次失敗還不死心,還要在這動手,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王小夏則是冷靜地想了想說道:「不,我們繼續去打獵,若是我們突然停了,反倒會打草驚蛇。」
「弘毅,明兒你護著他們就是。」王小夏覺得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另外,隔壁兩口子的一番好意,她也不能辜負了人家。
「可是……」耗子擔心懷安大哥不會醫術,恐怕?
「放心吧,我這弟弟優秀著呢,既然來了,就肯定還有別處的宅子。」王小夏一臉自信地看了弘毅一眼。
嘻嘻!
歐陽弘毅賊賊一笑,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起來:「姐,我沒你說的那么優秀。不過,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下面的確是早就挖好了密室,還有另外的逃生通道,小六和羅夫人接到我那邊不會有問題,而且,你們安排那個地方住的人不少,進進出出不容易被懷疑。」
眾人聽完都忍不住為這個假謙虛的家伙給逗笑了。
說了大半個時辰的話,新鮮的羊肉火鍋上線,陳寧和歐陽弘毅聞到這香味都掉口水。
王小夏也沒那么不識趣,讓他們一邊吃,一邊聊天,再把幾個孩子都喊了過來。
老大他們雖然在村子里也吃完飯,但是村子里沒吃到羊肉,這會也跟著動起了筷子。.五
孫九洲則是陪著小舅子小酌了兩杯,王小夏也沒掃興,一直在旁邊陪著。
吃飽喝足,各自回到屋子洗漱,王小夏修書一封讓弘毅找個可靠的人送去羅相府,然后從隔壁院子搬了一些藥材進藥房,門一關,她在里面忙活到了半夜。
等她出來的時候,院子里房間的燈基本都熄了,她伸個大大的懶腰回到了房間。
另一邊屋子里,孫九
洲看到媳婦回了屋子,才熄了屋子里的燈休息。
王小夏小睡一會之后,從窗戶離開,但是,這次她沒走后門,而是從空間里翻墻出去,免得又把老酒給招來。
她來到隔壁院子,走到兩口子的屋子后面敲了敲窗戶。
米嬸聽到聲音立馬爬起來打開窗戶,就見夫人站在了外面。
「可有密室?」王小夏直接問了一句。
米嬸點了點頭,喊了自己老頭子一聲,他們沒點燈,借著月光把衣服穿好,然后,把窗戶完全打開,等著夫人進了屋子,兩口子搬開一張桌子,這里就是密室入口。
米叔先走了進去,進去之后點了蠟燭,才朝兩人招了招手。
王小夏手里拎著藥箱,她小心地跟著往下走了個樓梯,樓梯很短,下面就是個地下室。
點上四周墻上的蠟燭,地下室變得敞亮起來。
地下室比較簡陋,之前應該是個地窖。里面不僅放了床和柜子,還囤放了不少糧食。
「夫人,您是有什么要事嗎?」米嬸不解夫人為何這個時候過來?
「有人盯著我們,你們以后別過去,省得到時候麻煩上身。躺上去吧,我給你認真檢查檢查。今兒我們上山弄了些好東西,你應該會用得上。」王小夏直接說明白來意。
兩口子原本以為還得等幾天,想不到夫人是個那么爽快的人。
「快,聽夫人的話!」米叔激動地拉著米嬸到床邊坐下,還給她把鞋給脫了。
王小夏看得出,這粗糙的漢子很疼媳婦,倒是對這漢子多了幾分好感。
「天冷,你還得生個爐子,不然凍壞了。」她不急著動手,免得米嬸著涼。
哎哎哎……
米叔點了點頭,在旁邊找了個火盆,盆子里放著炭,等他把炭火給燒起來,屋子里就暖和起來。
燒好炭火,他又把墻上那個堵住的洞給打開,那是通風的地方,口子出去的地方比較隱秘也不會被人發現。
做好這些之后,王小夏又給米嬸把了把脈,問了米嬸每個月月事的情況之后,她又給米嬸下了幾針。
「夫人,我媳婦她可還能生啊?」米叔一直在旁邊焦急地等著,等著夫人拔了針才敢問。
「她身體沒什么大礙,我盡快把解藥給她配上,這幾日晚上我都會過來給下針,若是哪天我沒來,就說明我那邊可能出了事,你們不用管,等我處理完了,自然還會來。」王小夏一邊說,一邊收拾起了藥箱。
米叔卻是感激地跪在了地上:「夫人,謝謝您的不計前嫌,我們成親多年,都沒孩子,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出來做了這些營生。等我們做完最后一單就回去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