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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確實和她是交談工作。
兩人公事公辦的交談好,簽字畫押后,他才忍不住開口。
看著她一直假笑,他心里也有說不上的滋味。
她這樣,儼然是把他當作合作對象。
要是她拉著個臉,他或許還能高興些,說明她對他海帶有私人感情。
可她公事公辦的模樣,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合作愉快。”
她沒管林成的題外話,伸出手同他握手。
這是每個合作談成后,應有的禮儀。
她縱然不想和他有肢體接觸,可也不能因為私人情感壞了規矩。
林成很紳士的回握。
“合作愉快。”
“那我就先走了,您自便。”
她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打算離開。
她的模樣刺痛了林成。
他想要開口,讓她別那么見外,好歹他們還算是朋友。
可話還沒說出,她早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獨留下一個高傲的背影,讓他觸摸不及。
她拿著文件回公司,在等電梯時,被人捂著嘴巴拖進了安全通道。
她徒然瞪大眼睛,不知道誰會在公司這么囂張。
被那人推到墻邊,正對著他。
除了厲銘燁還能有誰。
厲銘燁伸手撐著墻,把她夾在他和墻之間。
“和林成有說有笑的聊什么?”
他猝然靠近她的臉,兩人之間只有絲毫的間隙。
秦墨雪別開臉,不想和他親密接觸。
“和你有什么關系?”
她反問。
“對我愛答不理,朝著他眉開眼笑?秦墨雪,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厲銘燁被她的行為刺激到了,眼睛里帶著無盡的怒氣。
聲音徒然拔高,整個樓梯間都回蕩著他的問句。
“我說過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別碰我!放開我!”
不想搭理他的發瘋,她掙扎著想要離開。
“避開我的接觸,想要和誰接觸?難不成是林成?你們是不是已經睡過?說我不如他,對他眉開眼笑,他給你滿足了是嗎?”
厲銘燁氣急反笑。
她和自己接觸時,無比抗拒。
保不齊對林成就是投懷送抱。
“厲銘燁!你是不是有病!”
秦墨雪的身體被氣的發抖,惡狠狠的盯著他。
想不到這人居然會這樣誣陷她。
“戳中你心思了?氣急敗壞了?”
他冷笑。
隨即伸手扒拉她的衣服。
“我看看,他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跡,做的狠不狠!”
他用力的拉扯著她的衣服。
整潔的工作裝被他扒拉的不成樣子。
秦墨雪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清脆的一聲,把他的神智喚了回來。
“發瘋發夠了嗎?”
她冷笑,對他更是失望透頂。
“我告訴你,我和誰在一起,和誰睡了,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厲銘燁用舌頭頂了頂被扇的那半邊臉,勾唇冷笑,
“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和我現在是合法夫妻!”
他可以不計較她的那一巴掌。
畢竟剛剛是自己失了態。
他太生氣了,失了控。
可秦墨雪也沒說出什么好話,只是一味的氣他。
“合法夫妻?”
她冷哼一聲。
“你又把我當作妻子嗎?你次次侮辱我,次次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以此為樂!你把我當作你妻子了嗎!”
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之前那些不堪的事情了。
如今回想起,卻還是覺得歷歷在目。
甚至氣的她發抖更加厲害。
那些屈辱刻在她的骨子里,她無時無刻都記得,這是他厲銘燁帶給她的。
就憑這些,她都斷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更何況他現在更加猖獗,在公司里就這般折辱!
“你覺得你配嗎?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一條我換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不過,就算是狗,都比你聽話!”
他回懟。
秦墨雪自然也不甘示弱。
“你的意思是我連狗都不如?那你怎么還不和我離婚,還是要和我綁在一起?”
她挑釁的看著他,靠近他的耳朵繼續說道。
“你不會已經愛上我了吧?”
她語言輕蔑,帶著無盡的挑釁。
厲銘燁渾身一抖,很快穩住身形。
他的心事被如此揭穿,要是承認了,不知道會被秦墨雪怎么嘲笑!
那樣處于劣勢的,將會是他。
“不說話?那意思是我說對咯?”
她嫵媚的看著他,想要引他承認。
她其實根本拿不準厲銘燁的心思,說這話,只不過是胡亂猜測。
看厲銘燁平時對她的樣子,說他心里有她,她第一個不信。
可是問出這句話時。
這人居然一陣恍惚,沒有出口反駁。
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對上她勾人的雙眼,厲銘燁沒做回答。
繼而盯著她誘人的紅唇,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