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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失蹤很久的蕭沐川!
她困意瞬間散去,升起強烈的警惕。
看見她如臨大敵,蕭沐川淡然一笑。
“你這么緊張是做什么?”
他問。
“我要下車,放我下車!”
她沒問答,大聲道叫嚷要離開。
還不斷地扯著車門把手,可那早就被他鎖了,她無法打開。
“好歹我們也是老熟人,你用得著這么緊張嗎?”
蕭沐川對她的反應,很是不滿。
好歹兩人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熟人?我見未必。”
秦墨雪才不信他的鬼話,熟人算不上,已然變成仇人。
“別多想,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好不容易遇上老朋友,我高興。”
“多虧了厲銘燁,把我公司弄破產后,還被他四處打壓,根本沒有地方會要我,也沒辦法東山再起。如今,只能當個出租車司機,跑跑車,養活自己。”
他話里帶著不少自嘲。
想當時富足一時的蕭家,分崩離析。
他從小也是少爺出生,現在只能跑出租養活自己,說來都覺得好笑。
他的話綿綿不絕的,傳進秦墨雪的耳朵。
雖然他如今這樣,皆因她而起,她卻沒有半點憐惜。
他變成如今的樣子,都是咎由自取。
“要不是你當初囚禁我,也不會到這個地步。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沒辦法怪別人。”
蕭沐川聽著,沒有繼續說話。
是,是他當初做錯了事情,可是他也不該到這個地步!
秦墨雪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也會讓她付出代價!
他不管秦墨雪的反抗,把她帶到了他的房子里。
他的房子簡陋不堪,一看就是違規搭建的棚屋。
他人高馬大住在里面,有些許違和。
可現在她自身難保,輪不到去可憐他。
還是先可憐可憐自己好了。
蕭沐川把她帶進房子里,隨即把門反鎖,讓她心里升起一股恐懼。
“你放我離開,我可以幫你找一個好工作,那樣你也不用這般辛苦。”
她開始游說。
蕭沐川并不知道她恢復了千金的身份,還以為她和自己差不多,都是一個基層人民。
況且看她的穿著,也只是比自己的條件好一點,居然還敢這樣對自己承諾。
這不明擺著騙他嗎。
他自被厲銘燁驅逐出國后,國內的消息就沒再關注過。
這次還是林杉,花費了極大地心血,才把他從國外帶回來。
他們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秦墨雪。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你還嫌害我害的不夠慘?”
他一步步靠近,秦墨雪一步步后退。
“我沒有騙你!都是真的!我可以給你一份很好的工作!”
如今這形勢,也讓她忍不住的顫抖。
蕭沐川早就不是以前的模樣了,現如今她對他,只剩下害怕。
他就是一個瘋子,比厲銘燁還要瘋狂。
保不齊會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想讓我放你出去,然后叫厲銘燁過來,把我置于死地是嗎?秦墨雪,你以為我真的那么好糊弄嗎?你們已經把我害的夠慘了,你以為我還會手下留情嗎?”
他如今想爭一個魚死網破。
不可能讓她找到幫手,不然完蛋的,一定是自己!
她其實也不愿,看到他如今這樣。
可是這條路,都是他自己選擇的,并沒有指使。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她如今只希望趕快離開,兩個人再無交集。
可顯然,蕭沐川并不會讓她如愿。
他步步緊逼,她退無可退。
看著他身后的緊閉的門,她心里一陣絕望,卻還是想要搏一搏。
抓起旁邊的玻璃杯,直接朝蕭沐川砸去。
只要把他打倒,那她就可以解脫。
可他并沒有那么容易對付,玻璃杯砸下來時,他偏頭避開。
最后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肩上。
玻璃杯隨著她的松手,砸碎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偷襲不成,還惹怒了蕭沐川。
“想動手?”
他伸出一只手,就輕而易舉的控制住她的雙手,動彈不得。
一用力,就把她甩在床上。
秦墨雪被甩的暈乎乎的,等反應過來,蕭沐川已經壓在她身上。
毫無章法的在她身上親吻,秦墨雪不斷地掙扎,他也不在乎。
他并不想要得到秦墨雪,只是想借此來教訓她。
秦墨雪卻慌了神,用手肘直擊,剛剛玻璃杯砸到的地方。
蕭沐川吃痛的松開手,她趁此機會,一腳踢向了他的命根。
感覺到下面傳來的劇痛,他面色痛苦的捂著命根,蜷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