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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場面不僅鬧得那么難看,秦墨雪居然還和會所有所關聯!
厲銘燁雖然解了圍,可是他知道,這里面肯定沒那么簡單。
“你快點去查!墨雪到底有沒有在會所上班過!”他吩咐道。
今天鬧到這個地步,他心里對秦墨有著說不上的失望。
秦墨雪眼看著要被厲銘燁拉上車,一個勁的掙扎。
“放開我!我不走!”
如今鬧成這個樣子,她還要回去好好和秦明啟解釋。
厲銘燁不聽,一個勁的拉她上車。
今天已經鬧得這么嚴重,這女人居然還不愿意離開?
秦墨雪費力松開一只手,在拉扯中,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為什么要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
她本來就生氣,原本想著先解決手里的事情,好了再找他算賬。
如今這人居然抓著不放,那她干脆好好的算一算這筆賬。
清脆的一巴掌,吸引了周圍不少的傭人。
看到是厲銘燁被打,他們更是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厲銘燁生氣,把他們全部教訓一頓。
男人的臉已經黑的徹底,卻還是沒有還手。
“你告訴我,我們都要離婚了,為什么你還要公布我們的結婚證?如今我被人羞辱,都是多虧了你,你滿意了嗎?”
秦墨雪不斷的在他身上打鬧,嘴里也說著胡話。
她心里繃著一根弦,如今算是徹底斷了。
厲銘燁知道她傷心生氣,并沒有回應。
把她直直扛起,摔在車上,開車回家。
秦墨雪像是累了,一路上安靜的出奇。
他好幾次調轉目光,看向她,她都望著窗外發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回到他的別墅,厲銘燁直接攔腰把她抱起,朝臥室走去。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等情況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今天鬧的那樣不開心,她留在秦家恐怕會更加難過。
還不如在他這兒,休養一番。
“你還沒回答我。”
她指的是他坦白結婚的事。
他們馬上都快離婚了,如今一挑明,事情麻煩多了。
看著安靜的坐在床邊,眼睛泛紅,卻依舊倔強盯著自己的女人。
就這么想和他離婚?
厲銘燁心里冒起一股無名火,開口質問。
“和我結婚很丟人嗎?”
秦墨雪沒再開口,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流眼淚。
和丟不丟人根本沒有關系,如今到了這個局面,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了。
這一切,都是來源于他。
好像除了以前那段歡快時光,他帶給自己的只有無盡的屈辱,無盡的麻煩。
他今天突然出現,是給她解了圍。
可要不是因為他,她怎么會有那樣骯臟不堪的過去。
看她的淚水,像水龍頭那般流著,厲銘燁雖然心里有氣,但是又有點心疼她。
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他的大手,重重的落在她肩上,強制把她按在床上躺下。
順手拿被子把她蓋住。
“別哭了,好好休息。”
他話里是對她的無奈,不知道如今為何會到這個局面。
他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在秦家等了好久。
看到賓客洛繹不絕的往里走去,他不好出現,只是遠遠的看看她。
卻不想后面等她回來后,局面徹底改變。
他透過窗戶看見,那群人對她指指點點,眼睛里滿是輕蔑。
而她,孤獨的低頭,站在燈光下,像是被所有人拋棄,那樣的無助感,充斥著她的周圍。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也不管合不合適,想要進去解救她。
不想在門口處,聽見有人因為她在會所工作過,而為難她。
他是知道的,這件事對她有多么難過。
所以,他想也沒有想,挺身而出。
卻不想,他的好意,卻惹惱了她。
秦墨雪帶著淚,任人宰割的躺在床上,眼淚時不時的滑落。
厲銘燁也不說話,安靜的坐在床邊。
不知道這樣呆了多久,看到她呼吸平穩,他才起身離開。
“厲銘燁。”
剛才閉目的女人,冷清開口。
他腳步一頓,秦墨雪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叫過他了。
平時或是惱怒,或是憎恨,如今這樣叫他,已然是很久了。
他有些恍惚,轉過頭看著她。
她向他招手,讓他坐到自己面前。
看她的樣子,說不準還愛著自己,不然也不會這樣對他。
他心下大喜,難道她原諒他了?
他坐過去,秦墨雪直接蹭起來,和她面對面坐著。
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探過頭在他耳邊。
厲銘燁不懂她,她這番主動是為何意?
只是她極少主動,他有些喜不自勝。
然而,
“去死!”她說。
動作親昵的附在他耳朵,話語卻重重給了他一擊。
他不可置信的扯過她的雙肩。
讓她和自己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