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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厲銘燁想轉身下樓,他朋友可就著了急。
“你想干嘛?我叫你來是看好戲,你這是想要替她出頭?”
厲銘燁不語。
那人繼續說道,“你那么恨她,難道就不想給她一點教訓?居然還維護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厲銘燁頓住,是啊,自己該恨她,如今這般沖動,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他穩住腳步,那人才松了一口氣。
要是厲銘燁下去幫她了,這場戲可就一點都不精彩了。
底下的鬧劇還在繼續,秦墨雪自然不可能白白的接受辱罵,隨即回懟道。
“你看上我,是我的榮幸?我倒是感覺不出半分來,我只覺得惡心,你還是好好管好你的下半身,別亂出來禍害人。”
“你別太過分!”
那男人沒想到秦墨雪也是個不好惹的,居然如此回擊他。
現如今他的酒也醒了,也越發能看清楚秦墨雪的樣貌,只覺得她面熟。
多加思索才想起在哪里見過這個小婊子。
“我當是誰呢,你這個小婊子現在倒是變清高了,想當初我在會場點你的時候,你不是那么言聽計從嗎?”
此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瞬間沸騰,原來還以為是這男人欺負小姑娘,現在看來,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還想著幫忙出頭呢,想不到那個女的也不是好東西。”
“這女的長得這么漂亮,能出現在估計是是傍上大款了,卻想不到被人揪出以前的丑事兒了吧。”
那一眾都開始議論紛紛。
秦墨雪臉色一白,她沒想到在這里居然能遇見“熟人”。
“當裱子還想立牌坊?我真是給你臉了!”
看著秦墨雪不做聲,那男人更加猖狂,聲音也逐漸放大,想讓全會場的人都來看看笑話。
“你這是污蔑!快點閉嘴!”
她臉色恰白,害怕鬧出動靜被父親知道,連忙喝止。
可是她的聲音在這里顯得太過蒼白無力,根本沒有人在意。
秦墨雪感覺到莫大的絕望,她最在意的就是在會場的那段歷史,如今卻被人這般大肆宣揚,讓她臉面全無。
厲銘燁在樓上看的真切,比起痛恨秦墨雪,他現在更加想把那個得意洋洋的男人狠狠地打一頓。
卻依舊被想要給她一個教訓的理由抑制住腳步。
那老男人看見秦墨雪蒼白的嘶吼,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伸手想拉過想她帶走。
眼前這女人可就脫不了自己手掌心了,他肯定會“好好”的對待她。
還沒等他拉住秦墨雪的手,就被人一拳打倒在地。
林成突然出現在他后面,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動的手。
他上前拍拍秦墨雪的背安慰她,“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秦墨雪連連搖頭。
“沒有,你能來幫我我就很感激了。”
要知道她剛剛是多么的絕望,恨不得現場就和那個男人同歸于盡,現在卻有人來解救她了,怎能不感激?
“你也不好好照照鏡子,就憑你這樣的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林成對著正在地上疼的打滾的男人說道。
“而且你這樣污蔑一個女孩的清白,也不知道你這心腸怎么這般黑!”
那男人想要辯解,但是背部傳來的刺痛讓他無法開口。
只能在地上咿呀咿呀的叫。
他這番話是想改變那群人對秦墨雪的偏見。
縱然他也不知道是非真假,可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站在她這邊同她說話。
她心里自然是說不出的感激。
再待下去怕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直接拉過秦墨雪,讓她隨他離開。
走了好一陣,秦墨雪才想起來詢問,“你怎么在這里?”
“恰好來著談個業務,沒想到就遇見你了。”
他隨口找了個理由敷衍到。
他原是聽見林杉朝他抱怨說今天又被秦墨雪欺負了,他才詢問了地點過來。
卻不想剛到就看見她在受委屈。
這叫他如何忍得了?
“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的工作了?”
秦墨雪聽到更覺得愧疚,他幫了自己,她已經很感激了。
要是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工作,更是欠下不少恩情。
林成展顏一笑,“放心吧,早就談好了。”
兩人走到門口就看見厲銘燁直直的在哪站著,秦墨雪頓住腳步,不想和他打交道開口道。
“我們從后門出去吧。”
林成看了眼門口的男人,心里了然,連忙點頭。
厲銘燁自看見林成出現就下樓在這里等著他們了。
遠遠的看見兩人相談甚歡,心里的火氣早就往上涌。
又看見兩人轉身離開,顯然是不愿看見自己時,火氣更是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