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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才過了一天,就恢復力氣來說我了?”
看到是林杉,她自然也不客氣的回擊。
“也不知道昨天倒在地下,頭發散亂的是誰呢?說來也可惜了,當時忘了拍照,不然肯定給您辨認一下是哪家小姐,您平時見多識廣,肯定能一眼就認出吧。”
本就是她的恥辱,如今又被秦墨雪“故作”不經意的提醒,一下子就氣紅了臉。
“你以為勾搭上老男人,就可以肆意妄為了,這里還不是你秦墨雪的地盤!”
秦墨雪原本悠哉悠哉的坐在角落沙發上,聽到這話順勢站起來,走到林杉的面前。
林杉連連后退,相比她與生俱來的氣勢,自己在她面前倒像是個“假名媛”。
“是不是我的地盤和你沒有關系,但你也沒有必要在這里狗仗人勢,自己還不是依仗你姨母的關系,才能站在這里,怎么好意思說我?”
林杉比她矮一截,她說話時低著頭看著對方,頗有些居高臨下的不屑。
“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林杉氣勢比不過,但又不想善罷甘休。
她之前就在秦墨雪面前吃過虧,要是今天又落荒而逃,恐怕以后會一直被對方踩在腳下。
秦墨雪不為所動,直直的盯著她,眼睛滿是淡漠,相比較林杉的惱羞成怒,她更是一副高高掛起的模樣。
林杉也瞪大眼睛回懟,卻恍然看見,自己奢望很久的項鏈,正掛在她那雪白的脖子上。
這可是國外知名藝術家封神之作,就這根項鏈后,他所做的所有作品,都沒再能超越它。
那藝術家也就此停手,任憑這條項鏈在國內外爭相流轉。
她之前也只能在各個拍賣場看它,流轉在有錢人的手里,如今想不到居然出現的自己面前,居然是戴在自己仇人的身上。
憑什么秦墨雪想要得到東西,總是輕而易舉?
而自己在意的東西,卻一次次被她搶走?
她喜歡的包是如此,奢望很久的項鏈亦是如此,憑什么她林杉就總是被她壓一頭!
林杉恨從中來,似是有些瘋魔,竟直接一把抓住那條項鏈。
“憑什么我喜歡的你都擁有?這條項鏈明明應該是我的!”
她手里的力道不斷加大,秦墨雪也被她拉的低下了頭。
她不明白眼前這人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在這種場合就開始發瘋。
“自己沒本事,就別怪別人!”
她回擊,盡管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項鏈已經把她脖子勒紅一片,氣勢卻依舊不減。
“你這個賤人,有什么資格教育我?”
秦墨雪眼看著她被怒氣沖昏了頭,順手就拿起桌上的紅酒朝她潑去。
一片尖叫聲響起,秦墨雪的勸告夾雜在其中。
“你還是好好清醒清醒吧。”
好在周圍都比較嘈雜,鮮少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這次就先放過你,要是以后再在我面前囂張,可沒那么簡單。”
秦墨雪警告。
林杉被酒澆滅了氣勢,也不同秦墨雪爭辯,只想趕快離開,被其他人看見自己這副模樣,丟人可就丟大了。
林杉匆忙逃離,秦墨雪這才松下戒備,正以為終于可以安慰度過今晚時,厲銘燁卻從暗處走了出來。
“現在有了秦明啟撐腰,脾氣大了不少啊。”他嘲諷道。
“我不發脾氣,難不成還要容忍別人在我頭上,撒野不成?”
秦墨雪毫不留情的回擊。
她之前在厲銘燁面前,戰戰兢兢的日子,算是過夠了,這次她想用盡全力去過屬于自己的日子。
“我早就告訴你,我父親和你父親去世的事,并沒有任何關系,我們早就不相欠了,我坐牢的那幾年,我也不計較,就當我自認倒霉,你也別糾纏了,我們趁早離婚。”
既然在電話里,他不愿意聽,如今人恰好在面前,到不如當面說清楚。
“你說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
他冷笑,“你和你父親一樣,都不是好貨色。”
秦墨雪聽到辱罵,倒也沒什么反應。
“事實擺在面前,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我想我們,也沒必要進行無謂的糾纏,你說個時間,我們把婚離了。”
厲銘燁怒不可遏,用力抓住對方的手腕,眼眸緊緊的盯著她。
“婚是你想離,就能離的嗎?你把我當什么了?我這輩子只有喪偶,不可能離婚!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還有你那父親,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制裁不了他,可就別怪我使一些非常手段了。”
就算秦明啟逃脫法律的審判,厲銘燁也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