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雪坐在床前,手里揣著賬本,看著上半身包裹著紗布的男人。
等他一醒過來,她終于可以和他攤牌了!
“秦墨雪,你別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把你父母都拉過來,讓他們下去陪你!”
厲銘燁嘶心裂肺的大喊一聲,隨即就清醒了過來。
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聽到厲銘燁充滿悲愴的嘶吼,秦墨雪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這女人一醒來,就過來看他,是來關心他的?
“你醒來多久了?”厲銘燁的面色蒼白如紙,目光卻異常清醒,對著一旁的秦墨雪開口問道。
“半個小時。”秦墨雪淡淡的瞥他一眼。
此刻的厲銘燁才知道,秦墨雪不是來關心他身體的。
厲銘燁猛地從床榻上彈坐起來,陰測測的說道:“秦墨雪,我書房都被你燒了,本事大了!”
“燒你書房的事,我要說聲對不起。”秦墨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厲銘燁才是找事的人。
厲銘燁臉色黑了一下:“我書房可是有重要文件,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秦墨雪將信封直接甩過去,死死盯著他,“厲銘燁,我不跑去你書房,也許一輩子都被你蒙在鼓里,這個東西,你好好看清楚!”
厲銘燁接過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紙。
他看完,心里不由得一驚。
這是他父親的字體?
這個東西怎么會在他的書房?
厲銘燁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將信直接撕毀了。
厲銘燁惡狠狠看著她:“秦墨雪,為了證明秦明啟無罪,你連偽造證據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了?”
見厲銘燁把信撕了,秦墨雪臉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
秦墨雪早就料到,厲銘燁不會相信她說的任何話,所以她特意把賬本又帶來了。
秦墨雪又將手上的賬本,扔到他面前,惱怒道:“這賬本雖然是我爸給我的,但是你多查一查,就能知道,是你父親的問題……”
厲銘燁看都不看賬本一眼,咬死的看著她道,“你和秦明啟聯系了?你告訴我,他藏在哪里了?”
秦墨雪厲聲道:“厲銘燁,你撤掉對我爸的追殺,我才會告訴你,他在哪!”
今天就算和厲銘燁撕破臉,她也要把事實講清楚。
這女人,他是越來越琢磨不透她了,居然敢威脅他!
察覺到秦墨雪的牙尖嘴利,厲銘燁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秦墨雪,你膽子肥了?”
秦墨雪被他抓的手臂生疼,掙扎道:“放開我,厲銘燁,你弄疼我了。”
見她喊痛,厲銘燁心中不忍,便立刻松開了手,他的那張臉不怒自威:“女人,不想死的太難看,就給我注意一下言辭!”
證據確鑿,他居然質疑是她偽造的!
“厲銘燁,我看想死的人,是你吧?信箋你說是假的,我認了!但賬本,我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偽造出來?”秦墨雪看著他,冷冷的道。
如果這女人說的是事實,那么他都干些什么?
親手把她送到監獄……
厲銘燁聞言,整個人都傻眼了,他才不會相信這些話,“你別胡說八道,你父親才是兇手!”
見厲銘燁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秦墨雪努著嘴道:“你聽清楚,我爸的下落,我是不可能告訴你!”
丟下這話,秦墨雪也懶得和他理論,抬腿就要走。
“你要去哪?秦墨雪,我還病著,你不管我了嗎?”
見秦墨雪要走了,裹著紗布的厲銘燁,生氣的攔著她。
看著厲銘燁臉上的表情,秦墨雪眼中劃過一絲嘲諷,冷笑道:“厲總,想要女人照顧,多的是!還有林杉就很想照顧你!”
隨后,她一把推開他。
“啊!”
被她這么一推,厲銘燁直接摔在了床上,纏著紗布的傷患處,又滲出了血。
厲銘燁臉色蒼白,苦笑的看著她:“秦墨雪,你想謀殺親夫嗎?”
親夫?
他什么時候把她當成厲夫人?
見他的面色慘白,秦墨雪卻沒有立即拉他,而是語帶疏離和厭惡。
“厲銘燁,證據確鑿,你不信,也就算了!但是,從今天開始,秦家不欠你們厲家了!等你好了,我們就把婚離了,我要自由,我不想再看見你!”
“秦墨雪,你回來,別走啊!”
聽到厲銘燁的呼叫,秦墨雪沒有停腳步,而是越走越快。
他害了秦家,也害了她!
他只是受了點傷,那都是他活該!
今生,她絕對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看見秦墨雪離開的背影,體力不支的厲銘燁倒在床上,大口喘氣,根本沒有辦法去追她。
他是毀了這女人,美好未來的罪魁禍首?
但是,他不會和她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