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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直接跪下,厲銘燁卻覺得心煩意亂,蹙眉的道:“秦墨雪,你的骨氣呢?還不是給我跪下了!”
以往,她一貫會反抗到底,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求饒。
今天破天荒的反常!
不需要秦墨雪回答,厲銘燁拉著她的胳膊,根本不管她的腿能不能起來。
粗暴的將她拉起來,一路顛簸。
秦墨雪疼得的眼睛泛酸,卻始終沒有落下一滴淚。
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哭,不值得。
可是她的心口,還是有戳心般的疼。
一到那輛專駕,厲銘燁把她塞到車里……
帝園。
一進客廳,厲銘燁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而秦墨雪像個犯人跪地上,不知道該怎么說。
“還不說實話?”
厲銘燁橫了秦墨雪一眼,才喝了一口茶,便放回茶幾上。
他冷聲道:“怎么,逼我叫人將你媽咪,扔到外面自生自滅?”
他的聲音不高,卻是一字一句鑿在她的心上,宛如鬼泣,讓她寒冷徹骨。
“不要!我說!”
秦墨雪驚恐的喊道,“厲銘燁,我求你別傷害我媽咪!是一個私人醫生救了我,他好心收留了我一個晚上,我們各睡各的房間,我發誓,我們什么也沒有干。”
“你覺得我還相信你?”厲銘燁冷聲說,“我有辦法,證明你有沒有亂搞。”
說完,他解開腰帶……
一個小時后,秦墨雪的臉色通紅,發絲連亂,撿起地上的衣服就穿。
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灑在她身上。
一想到剛才和他,做的事,外面的人有可能,從窗戶外面看見,她就無臉見人。
秦墨雪的媚眼如絲,還在哆嗦著穿衣服的時候,厲銘燁已經西裝革履的坐在沙發上。
厲銘燁瞟了一眼,被他疼愛過后的女人,走路的腿都在打顫。
“剛才的檢查結果,我很滿意。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以后記住自己身份!”
秦墨雪聞言,她的身體陡然一僵。
從什么時候開始起,連她說的話,厲銘燁已經不相信了?
還非得那樣子……
秦墨雪心中有氣,卻不敢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來。
厲銘燁瞇起眼睛,似只吃飽喝足的野獸,心情頗好,“你打了我一耳光,我就不計較了,只要你以后,別想著那孽種就成。”
穿好衣服的秦墨雪,站在一邊,她不敢知聲。
那個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怎能不管?
見到她這副半死不活的喪樣,厲銘燁煩躁的把一盒避孕藥扔給她,“吃了。”
秦墨雪不敢反抗,撿起地上的藥盒,從里面取下藥片,水都沒用,一口吃了下去。
見狀,厲銘燁眼神冷漠,又殘忍的補了一句,“若是你以后讓我滿意,可以不用吃。”
她不是一直想要那個野種?
只要她乖,他可以給她,一個屬于兩人孩子。
正待秦墨雪說話,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厲銘燁沒有起身,而是端起茶杯喝茶,朝秦墨雪吩咐道:“去開門。”
秦墨雪只能乖乖的起身去開門。
察覺到她的異樣,厲銘燁卻沒有一點愧疚。
他要的她,越狠,她在外面越不敢亂來。
門一開。
林杉來了!
看著來人,秦墨雪的身子一震。
按理說,林杉應該恨死厲銘燁。
畢竟這個男人,當著那么多的人面,取消了他們的定婚宴,讓林家輪為笑柄。
現在,林杉居然又來找他!
不過片刻,秦墨雪了然,原來他們已經合好了。
“秦墨雪,你怎么在這里?”
瞥見秦墨雪脖子上的痕跡,林杉的臉上笑意,一下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她去公司堵了幾次厲銘燁,都沒能見到人,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了,他們卻……
不等秦墨雪說話,厲銘燁已經開口:“杉杉,不用管她,過來。”
“來了,阿燁。”
聽到厲銘燁叫自己,林杉興高采烈的應道。
她猛地推開秦墨雪,趾高氣揚的走過去。
厲銘燁看著站在面前的林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找我有事?”
他是那么的帥,林杉忍不住看呆了。
聽到厲銘燁問她,想起自己的目的,連忙解釋:“阿燁,那些照片真是合成的,你千萬別信,我還是楚女,不信你可以親自驗。”
“是嗎?”厲銘燁幽深如海的目光,從林杉的臉上,慢慢移到秦墨雪的身上。
秦墨雪把自己藏在犄角旮旯里,不想讓兩人看見。
秦墨雪做的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厲銘燁的眼睛,他臉色很不好看:“好。”
“那我們上樓去。”林杉高興的拉他的手,“走吧。”
厲銘燁避開她,站起身,隨后邁步走到秦墨雪的面前,特意的停下來。
他的臉色頓冷:“跟上來,跪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