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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員工趕緊讓道。
秦墨雪才得以看清男人。
他的雙手,背在身后,西裝革履,舉手投足間,氣場十足。
“厲總。”
員工打完招呼,識趣的趕緊離開,剛才還熱鬧的走廊,瞬間只剩下了兩人。
厲銘燁在她身上掃了一番,冷漠的問:“昨晚你又去哪浪了?”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衣服,秦墨雪垂著頭,難掩驚慌的說道:“我能去哪,還不是在醫院呆了一夜。”
她的衣服上沾滿了血,穿不了。
又不能穿病號服來上班,她只得換上這身新洋裝。
還別說,這衣服緊身貼合的設計,套在秦墨雪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好身材。
顯然,這套衣服,不是他給她買的。
厲銘燁像看傻子的看她:“你確定在醫院呆了一夜?”
“當然。”秦墨雪被他的視線,冰的打了哆嗦,她不安的咬唇。
厲銘燁壓著怒火,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這身高定,少說也是幾百萬,是哪個野男人送的?”
幾百萬?
林成怎么會送她,這么貴的衣服?
秦墨雪的臉色,倏然一白,“什么野男人,我自己就不能買?我還有工作要做,我先走了。”
她抬腳往門口走去。
然而,秦墨雪沒有走幾步,卻被厲銘燁拉住,“跟我去辦公室。”
“我不去。”
秦墨雪掙扎不停,厲銘燁豈容她說不。
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
“你不去也得去。”
秦墨雪被他弄到了辦公室,好巧不巧的,許助理就走來。
見到許助理,厲銘燁淡漠的問了句什么事,就松開她,并拉開距離。
兩人剛才是抱在了一起?
許助理很是驚訝,昨晚上不是叫他,以后都不用關注秦墨雪了嗎?
聽見厲銘燁的聲音,才穩了穩心神:“厲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等許助理一走,厲銘燁翻起資料。
厲銘燁一把關住資料,他冷峻的臉上,頓時浮起幾分凝重,“你可以滾了!”
“你讓我滾哪去?”眼看他的表情不對,秦墨雪有些訝然。
厲銘燁淡淡的瞥一眼她:“從哪來滾哪去!你這樣吃里扒外的女人,不配再呆在公司。”
秦墨雪是從玲虞會所,被厲銘燁帶來的,但她不想再回那地方。
秦墨雪求他:“我能不能不去?”
換做以前,厲銘燁肯定幫她,可今天,他剛看到了許助理拿來的文件,不會再相信她:“你不就是想回玲虞,才故意配合林倩華干壞事的?”
“厲銘燁,你別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想回玲虞了?”
“這是什么?你自己看!”厲銘燁走過來,把文件直接摔她臉上。
秦墨雪一只手不方便接,文件散了一地。
好幾張照片露了出來,是那天秦墨雪和林倩華在一起,被人偷拍的照片。
這是誰拍的?
似乎看穿她的想法,厲銘燁目光睥睨,殺意驚天:“林倩華讓你幫她,她許諾你什么了?”
秦墨雪直言不諱:“她告訴我孩子的下落。”
又是孩子!
厲銘燁泄憤似的掐住她,大怒:“不是已經死了,你還找什么野種?”
野種?
他就這么定義,她的孩子?
“我孩子不是野種!”秦墨雪臉上,染上一片慍怒。
厲銘燁盯著秦墨雪,語氣刻薄道:“連父親都不知道的孩子,難道不是野種?秦墨雪,你想把他找回來,是不是想時刻提醒自己,是被野男人睡了?”
那段不光彩的日子,在秦墨雪的腦子里閃過……
此刻的秦墨雪,心如刀絞。
然而厲銘燁不肯放過她,不斷的辱罵她。
不管怎樣,她的孩子,是無辜的。
秦墨雪紅著眼睛,掄起手臂,一個打耳光,就沖厲銘燁的臉頰抽過去!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厲銘燁沒反應過來,臉上立即泛起一個大手印。
厲銘燁顯然沒有想到,秦墨雪會打她。
秦墨雪本就受了傷,剛又怒火攻心,扶著墻,喘氣。
惡狼一樣瞪著他:“你罵我可以,但是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孩子!”
這女人,打他,打上癮了?
看著秦墨雪護犢子的樣子,厲銘燁狠不得掐死她,每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秦墨雪!”
秦墨雪卻怒火升騰:“當年我在獄中,要不是被人害,孩子也不會因虛弱無救,被扔掉。但如今林倩華說知道他的下落,我不會放棄。”
又是那個野種?
厲銘燁的臉上,揚起一層不屑:“不是早給你說了,他已經死了,就算你找到他了,也是一具尸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