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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進房給林杉送飯,見她要跳窗出去。
女傭嚇得扔了托盤,趕緊跑過去攔著她:“小姐,你別這樣,我……”
“你不讓我出去找厲銘燁,我就死給你看。”林杉說著就要去撞墻,對女傭威脅道。
“小姐,老爺不讓你出去,我也沒辦法啊!”
林杉才不管是誰的命令:“你不放我出去,我死了,你也得陪葬!”
這時,房門被打開,兩人背著門,沒有注意到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啪……”
讓林杉沒想到的是,回應她的卻是林成的一記耳光。
“一個男人而已,就要死不活的,你還是我認識的妹妹?”
這句話,像尖刺一下扎入林杉心口,她鼻子酸澀。
可想到厲銘燁,她又不甘的說:“哥哥,我不管,我要是嫁不了厲銘燁,我這輩子都不會嫁人。”
林成無奈的說:“你別鬧了!我有辦法,讓他娶你!”
林杉想不到林成能有什么辦法?
她對厲銘燁軟硬兼施,他還是退了他們的婚。
她激動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哥哥有什么辦法?”
“放心,我自有辦法,網上的事,我已經清理干凈,你好生呆著,別再搞事了。”
林成的話,讓林杉重燃希望。
可她一想到,厲銘燁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用厭惡的眸子,林杉看著窗戶,想象著秦墨雪的模樣,恨不得將人碎尸萬段。
她惡毒的對林成說:“哥哥,你想辦法弄死她。”
“知道了!”
離開林家別墅后,林成去了厲氏集團。
他必須編一個故事出來,讓厲銘燁確信,一些事情。
不知道跪了多久,秦墨雪都沒有見到厲銘燁,她累的睡了過去。
直到天色微亮,從公司回來,厲銘燁的視線落在某處,眸色黯淡。
這就是她說的——跪著?
厲銘燁滿是怒火,從廚房接了一盆水,直接潑她臉上。
被潑了滿臉水,秦墨雪一下子就醒了。
水雖然是溫水,但是她卻感覺到了,冰冷的寒意。
水珠子,從她的臉上落下來,她抬頭望著他。
厲銘燁的身形高大,拿著一個空盆子,站在她面前,臉上冷意連連:“我讓你睡覺了?”
對厲銘燁的怒目而視,秦墨雪閉口不言。
說自己昨晚太累了,才睡著了,他會信?
見她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厲銘燁眸色更是暗沉了幾分,“起來!”
秦墨雪根本抬不起腿,她的腿,已經麻得跟橡皮泥一樣了。
秦墨雪才知道,她真的在這里,跪了一晚上。
秦墨雪柔弱無骨的身體,軟軟的倚在地上,如生根老樹,卻令他不安。
厲銘燁繼續開口:“以后記住自己身份,來我這里,就是贖罪的。”
秦墨雪仰頭望著厲銘燁,那雙寒冰的眼,不知什么時候變了,明明對她,也曾溫柔過的。
贖罪?
她沒有罪,卻要贖罪?
秦墨雪知道解釋無用,冷笑了一聲。
她的笑聲,一下子刺的厲銘燁一怔:“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被他逼視,秦墨雪柔聲說,“很快,你就查到真相,到時候,你只會后悔。”
曾經風光無限的秦家千金,就這么低入塵埃。
他對這女人已經手下留情了,她怎么可以怪他?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厲銘燁突然逼近她,唇畔的笑容越發冷硬,“我爸死后,秦明啟就跑了!他分明是作賊心虛,你就那么肯定,你爸是冤枉的?”
我爸跑了,還不是因為你追殺他!
秦墨雪一想到,厲銘燁是害自己家破人亡,一無所有的罪魁禍首。
恨意就像燎原的火苗,瞬間充斥了她的胸腔。
她素來溫雅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冷色,“厲銘燁,你如此殘暴不仁,不怕天打雷劈嗎?”
咒他天打雷劈?
“秦墨雪!”厲銘燁怒吼出她的名字,眼睛都要噴出火苗來了!
不過下一秒,厲銘燁抓住她的手,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臉上,少了平時溫存的曖昧。
“我殘暴?所以你就背著我去開房,找男人?好讓他幫你?你怎么不檢討,是你不要臉?”
秦墨雪愣住了。
什么男人?
她明明是去見了爸爸!
她、她沒聽錯吧?
“什么男人,我認識嗎?”
她的反應,令厲銘燁有幾分不悅,他用力掐著她的手,威脅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
“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秦墨雪痛苦的驚叫出聲。
秦墨雪暗中掙扎著,怒罵道:“瘋子,厲銘燁,你就是個魔鬼!”
但厲銘燁的大掌,將她抓得死死的,根本掙扎不開。
他眼底驟然變冷,比窗外的風雪仿佛更甚幾分,“說話,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勾搭上別的男人?”
秦墨雪只想把手指解放出來,直接破口大罵:“你放開我……厲銘燁,你這個王八蛋!”
這個時候,還敢罵他!
厲銘燁氣得火冒三丈,抓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掰,“說,你到那個地方去做啥?”
他就不信,自己收拾不了她!
疼,真的好疼!
手指上的痛,像是被萬箭穿心。
鮮血淋漓,秦墨雪疼得根本說不出好話,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瘋狂怒吼:“啊!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