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管事,我知道了。”
說完,那邊的電話是掛斷了,可秦墨雪看向蕭沐川,腦中緊繃的弦,卻猛然拉緊。
厲銘燁來了?
一旦厲銘燁知道,她又在蕭沐川的包房里呆著,指不定怎么侮辱她。
秦墨雪收回目光,垂下頭顱:“我真的難受的要命,不方便陪你,我先走了。”
她便想一走了之,但蕭沐川已經聽到了她與管事的對話,猜測厲銘燁來了。
因為她怕厲銘燁,怕到了骨髓里。
但是,他哪會輕易的錯失,給他們使絆腳石的機會。
“又想逃跑?”
忽地,他一把攥住秦墨雪的手腕,“你今晚是我的人,就算要出臺,也是我帶你出去。”
話落,帶她出了包間,朝電梯走去。
厲銘燁一身深灰色休閑裝,霸氣側漏的站在那等電梯。
秦墨雪沒看見人,剛想走過去,猛地被看見厲銘燁的蕭沐川,拉進了懷里,架著她往回走,小聲提醒她:“別回頭。”
聞言,秦墨雪驀地眉心一皺,只得跟著他的腳步走。
見她這么配合,蕭沐川高興極了,難怪俗語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人。
簡直太刺激了。
等電梯的厲銘燁,也許是聽到了剛才的動靜,朝兩人的方向看去。
只是人影,早就沒了。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便上了電梯。
剛到安全地帶,秦墨雪用力要推開男人,“你干什么呢?”
“這就過河拆橋?”
見她挨著自己都不情不愿,蕭沐川沒有放開她,他的眸色緊跟著沉下來:“我剛才看到厲銘燁了。”
聽到厲銘燁的名字,秦墨雪哪還有心思和他鬧?
她的眼底驀然閃過一絲無措,她該怎么辦?
“別怕,我們走樓梯,他發現不了。”
隨后,蕭沐川旁若無人的摟著她的腰,朝樓梯走去。
厲銘燁直接去管事所說的房間,找人。
結果沒人!
他又跑到候客間問,眾人也說,沒見到秦墨雪。
這女人,今晚跑哪去了?
想起剛才在電梯外面聽到的動靜,厲銘燁腦海里出現了一個想法。
剛才他似乎看見了,摟在一起的兩人,就是他們!
他臉色瞬間陰沉,便朝樓梯走去。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近了,秦墨雪擔心厲銘燁突然闖進來,發現自己和蕭沐川呆在一起。
嚇得心跳加快,在心里說,別來了!
蕭沐川把她圈在懷里,不讓她動彈。
兩人挨得很近,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突然,蕭沐川在朦朧的光亮里看著她。
這個女人,這么怕厲銘燁!
要是自己對她做點什么,她會怎么樣?
于是,蕭沐川想驗證這個想法,把她按在攔桿上,低頭一下一下的親她。
這時,外面的腳步聲,又傳來。
秦墨雪怕被厲銘燁發現,她又掙扎不過,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蕭沐川卻把這當做了秦墨雪的默認,得寸進尺的汲取她,唇上的香甜,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又等了一會兒,外面的腳步遠去了。
要不是感覺她沒有呼氣,蕭沐川才不會放開她。
秦墨雪扶著欄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蕭沐川看著她臉上的通紅,意猶未盡的指了指她的唇:“原來你親起來,是橙汁味的啊!”
秦墨雪壓低聲音,臉色有些慌張的對蕭沐川說:“你剛才為啥要這么做?”
“我剛才也是情非得已,才親你的!”
聽到馬上要過來的腳步聲,蕭沐川卻前一秒閃離了身影。
“你怎么在這里?”
后腳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秦墨雪心里咯噔了一下,尷尬的轉身,朝厲銘燁微笑道:“厲總。”
厲銘燁走到她面前,目光如炬,隨之落在她臉上:“說,剛才你是不是和蕭沐川抱在一起?”
她怎么在這里?她早就在這里了,好不?
不過她可不敢說的真話。
她有點心虛,但是小聲道:“管事說你來了,我便過來迎你。”
從前她是不會說謊的,但如今卻不得不將違心的話,在厲銘燁的面前撒謊。
過來迎他?
她以前不是見到自己,嚇得就跑?
“是嗎?”她這話聽起來,似乎是在討好他,可她這么主動討好他,又恰好取悅了厲銘燁。
他把秦墨雪拉到身邊,仍是半信半疑:“你最好別騙我!”
對厲銘燁的這話,秦墨雪感到有些無語,不想再跟他說下去,連忙轉移話題:“我哪敢騙你,厲總,你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厲銘燁看著她沒有什么異樣,再想起他來這里的目的,朝她吩咐了一句。
“你今晚別上班了,跟我回帝園。”
聞言,秦墨雪詫異,但她沒有自由,只得跟著他走。
厲銘燁帶她一路離開,卻不告訴她,是兒子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