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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車疾馳,兩人一路無言。
直到車子,戛然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來,秦墨雪才回過神。
酒店?
她以為厲銘燁會像以往那樣,直接開車回家。
沒想到,厲銘燁把她帶到了酒店,“不回帝園?”
“下車。”厲銘燁沒有對她,有半句解釋。
辦理好入住手續,兩人一前一后走進電梯。
電梯緩緩上行,面板上的數字每跳躍一次,秦墨雪的心也跟著顫動。
此刻,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厲銘燁的性子,今晚發生的一切,他不可能輕易息事寧人。
想到這里,秦墨雪莫名覺得冷,隨之身子打了個哆嗦。
“你抖什么?”厲銘燁突然問她。
“我,我沒有……”秦墨雪胡思亂想的敷衍。
這男人的洞察力強大到可怕,明明面向電梯門,余光卻掌握著她的一舉一動。
“叮!”
這時電梯聲響起,厲銘燁邁開長腿,步伐徐緩優雅。
秦墨雪仿佛被一條無形的鎖鏈拴住,乖巧又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很快進了客房,總統套間,寬敞舒適。
厲銘燁站在臥室門口,高大挺拔的身影清清冷冷。
而秦墨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
“碰哪兒了?”厲銘燁冷聲啟唇。
秦墨雪被他問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碰你哪兒了?”厲銘燁重復了一遍。
秦墨雪恍然,言辭閃爍道:“沒你想的那么嚴重。”
這輕飄飄的答復,儼然讓厲銘燁很不滿意。
眼前浮現起今晚的種種,比如蕭沐川摟著她的細腰。
下一秒,厲銘燁積壓已久的情緒,瞬時爆發。
臉上籠著一層寒霜,眸底的怒色呼之欲出。
“你的意思是,不該碰的地方,他都碰了?”
秦墨雪心尖一顫,下意識搖頭。
可厲銘燁才不管她如何狡辯,跨步上前把人揪起來,直接丟向臥室的大床。
秦墨雪重重地倒在上面,掙扎著想坐起來。
厲銘燁如同發狂的野獸,無視秦墨雪的驚慌失措,撲上去發狠撕咬。
好痛!
貝齒緊緊咬住唇瓣,淚水沿著眼角流淌。
秦墨雪疼得渾身發冷,一邊用力推開厲銘燁,一邊啞著嗓子控訴:“差點被侵犯的人是我,你拿我出氣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去教訓蕭沐川啊!”
聽到這個名字,厲銘燁的眸光更加陰鷙。
蕭沐川,他自然會收拾。
但這女人,休想脫罪。
“呵,不是你主動往上貼,別人怎么會有機會?”
厲銘燁沉聲反問,死死攥住秦墨雪的手腕,“以后再接觸其他男人,后半輩子你的腿就不用走路了!”
撂下狠話,他沒有就此停手,大手猛地將禮服扯下來。
秦墨雪瑟縮成一團,惶恐地用手遮擋住身體。
縱然如此,她的白皙姣好,仍舊在厲銘燁面前展露無遺。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的氣味,秦墨雪知道他喝了酒,只能迫于無奈求饒。
“銘燁,我知道錯了,你消消氣……”
“住嘴!”
厲銘燁粗暴打斷她。
微醺狀態下,厲銘燁眼中除了怒意,還有炙熱的欲念。
狂風暴雨即將降臨,秦墨雪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孤舟。
她根本無力阻止,只能忍受著窒息般的痛苦,同時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架。
厲銘燁的狂躁卻逐漸被沉醉所代替,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進臥室,厲銘燁從睡夢中蘇醒。
睜開眼睛,他瞥見身旁蜷縮成一團的秦墨雪。
就像一只飽受蹂躪摧殘的小兔子。
回想起昨夜,厲銘燁有些后悔。
再怎么樣也不該把她折磨到奄奄一息。
這時秦墨雪動了動,厲銘燁以為她沒醒,隨手捻起被子一角蓋上去。
不想睡在身旁的女人并不領情,而是掀開被子,貼緊墻壁與他保持距離。
這嫌棄厭惡的舉動,頓時讓厲銘燁滿心不爽。
他沒嫌她被別的男人碰過,她還得寸進尺了?
面色轉暗,厲銘燁脾氣上來,干脆把秦墨雪拽了起來。
“裝什么純潔?你又不是沒被睡過?”
厲銘燁眼白翻動,出言諷刺不留情面。
秦墨雪昏昏沉沉的,見厲銘燁一覺醒來又開始找茬,咽下委屈默不作聲。
惹不起還躲不起?她起身從地毯上撿起禮服。
就在秦墨雪準備離開時,厲銘燁卻突然扼住她的手臂。
“你去哪?”
秦墨雪蹙眉,語氣生硬干澀:“上班。”
厲銘燁半瞇著眸子,似乎在揣測她是否在說謊。
幾秒過后,厲銘燁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上班可以,你要是繼續和蕭沐川糾纏不清,我保證打斷你的腿!”
厲銘燁冷勾著唇,笑意迷人又危險。
聽到這番警告,秦墨雪直接被氣笑了。
從頭到尾,她都是受害者,結果在厲銘燁眼里,卻更像一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