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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靜了下來。
幾個富二代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沙發另一側。
厲銘燁還在低頭擺弄手機,對蕭沐川的問話充耳不聞。
“厲銘燁,別裝聾作啞,不敢玩就直說!”蕭沐川挑釁的意味,很重。
“這世上,還有我不敢玩的?”
耳邊聒噪不斷,厲銘燁抬頭,像是看垃圾一樣掃了蕭沐川,“你想怎么玩?”
蕭沐川瞇著那雙魅惑的狐貍眼,勾著秦墨雪的腰,不懷好意的問他,“21點,輸了的要接受懲罰。”
說到玩牌點,厲銘燁想起來一個關鍵點。
她不會。
厲銘燁便放下了手機,與幾人眼神碰撞間,無聲的達成了共識。
很快游戲開始,紙牌平鋪在桌面上。
秦墨雪也摸了幾張牌。
只是她不太懂贏牌技巧,第一輪就超過了最大點數。
“哈哈,雪兒你爆牌了!”
瞥見她手上的牌,蕭沐川咧嘴大笑。
幾個富二代跟著起哄,最終決定懲罰秦墨雪說真心話。
好在問題相對容易,談不上為難或捉弄。
蕭沐川想起高中的時候,思考了幾秒左右,才問:“雪兒,你以前最愛誰?”
聞言,秦墨雪的眸子,閃過一絲異色。
轉瞬她恢復正常,平靜地搖頭。
“沒有?要說真心話噢!”蕭沐川當然清楚她在撒謊。
秦墨雪很肯定的說,“真的沒有……”
這話自然引起某人的不滿,男人清冽的打斷了她。
“這也算懲罰?”
這女人以前明明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現在卻極力的否認。
他對上秦墨雪淡定中帶著尷尬的目光,“這么無聊的游戲,還是你們玩。”
一聽厲銘燁要退出,坐在旁邊的富二代,趕忙插話:“既然懲罰力度太小,那就加碼!”
“沒問題,下局加大賭注!”
作為游戲發起人蕭沐川,自然是爽快答應。
洗牌完畢,第二輪開始后,秦墨雪擔心受懲罰,摸牌的動作小心翼翼。
偏偏怕什么,來什么,她手上的牌,再次爆點。
“不是吧,雪兒,你又輸了啊!”蕭沐川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是想讓厲銘燁丟臉,可沒想讓自己的女伴丟臉。
但是秦墨雪的運氣,簡直是背到家了。
厲銘燁的唇角,卻揚著幸災樂禍,他亮出手牌,冷聲啟唇:“贏家是我,怎么懲罰她,由我來決定。”
“厲總,你想怎么懲罰雪兒?”
蕭沐川嘴上沒攔著,身體微微傾斜,似是有意護著秦墨雪。
雪兒?
叫得這么親熱!
厲銘燁的心底,燒起一股無名火。
剛才,蕭沐川都在對她,動手動腳。
厲銘燁可以裝作若無其事,但無法容忍她的默默配合。
誰是她男人,她心里沒點數?
下一刻,厲銘燁本來就不爽,看著蕭沐川和他的女伴秀恩愛,反而更氣了。
被他們氣飽了!
他清冷的目光,移向秦墨雪,冷聲道:“把衣服脫了。”
簡短幾個字,薄涼又戲謔。
秦墨雪滿臉錯愕,看向他:“你說什么?”
“愿賭服輸,衣服脫了。”
厲銘燁面不改色,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厲銘燁這么冷血的舉動,是蕭沐川未料到的。
眼見秦墨雪臉色漲紅,蕭沐川賠笑打圓場:“雪兒是女孩子,大庭廣眾的,換個懲罰吧。”
厲銘燁直接把他的求情屏蔽,眸光依舊定格在秦墨雪身上。
沒有商量的余地。
幾個富二代不嫌事大,紛紛等著看好戲。
房間里不時有人竊竊私語,伴隨著偷笑聲。
秦墨雪微蹙著眉,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禮服裙,厲銘燁這是擺明要整她。
但是她不想脫!
頓了頓,她低聲開口:“銘燁,別開玩笑了……”
厲銘燁沒理會。
秦墨雪咬唇,硬著頭皮懇求:“要不,我給你敬酒?自罰三杯。”
她想讓厲銘燁給個臺階下,厲銘燁大方的同意:“敬酒也行,不過……”
“不過什么?”
見秦墨雪問他,厲銘燁故意拖著長音:“你跪著敬酒。”
話落,房間里鴉雀無聲。
秦墨雪懂了。
他不肯善罷甘休。
況且,誰能和厲銘燁討價還價?
秦墨雪決定見好就收。
她把酒杯斟滿,在眾目睽睽下,一步步走向他,跪了下來。
厲銘燁瞧著屈身跪下的女人,手指拈起她手上的高腳杯,冷漠的開口:“不錯,跪的有模有樣。”
這話讓秦墨雪,羞愧的無地自容。
“起來吧!”
正當秦墨雪以為他放過了自己,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沁涼的液體,沿著她的發梢,順流而下,浸濕了她的禮服。
這一幕,全場震驚。
傳聞厲銘燁冷血無情,蕭沐川還是第一次見他,這么對一個女人。
“厲銘燁!你太過分了!”蕭沐川不可置信的嚷嚷著。
厲銘燁卻不予理睬這一切,丟下空酒杯,揚長而去。
轉眼,高大頎長的身形消失在門口,幾個富二代面面相覷。
此刻,除了蕭沐川,其他人也覺察到秦墨雪和厲銘燁之間,有著非比尋常的關系。
“蕭總,什么情況啊?”
“秦小姐,你和厲總是不是很熟?”
七嘴八舌的聲音,紛涌而來。
而秦墨雪沒有解釋半句,只是佇立在原地,緘口不言。
片刻,富二代們詢問無果,加之看到蕭沐川陰沉的臉,這才相繼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