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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雪滿臉憤怒:“你為我做那么多,原以為你是真心想幫我,原來跟林杉他們是一類人!”
她的心被撕裂。
剛才假惺惺救她,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
蕭沐川,果真是變了。
現在她已經確定,剛才他是故意離開。
說不定她被欺負的時候,他在一邊看熱鬧。
不然,為何不早點出現?
蕭沐川溫柔的看著秦墨雪,“雪兒,不是這樣的!”
秦墨雪冷哼:“敢做不敢承認,你比他們還虛偽!”
剛才還在自我安慰,興許是自己想多了。
事實就是蕭沐川也是在利用她。
“雪兒,我剛才語氣不好,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在氣自己沒能保護好你!”蕭沐川溫柔的凝視著秦墨雪,“以后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說話的同時看向門外。
一輛小車停在門口,厲銘燁從車上下來。
蕭沐川眼里劃過一道不明。
他拉著秦墨雪的手走出去。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秦墨雪一下懵了。
蕭沐川果真是故意的。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
花錢買衣服帶他來參加酒會是假,報復厲銘燁是真!
哼!男人沒有一個東西!
女人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工具!
看到厲銘燁來了,蕭沐川上前打招呼。
“厲總!”
厲銘燁無視了蕭沐川,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秦墨雪臉上,“你不是在醫院嗎?”
女人,真賤!
不乖乖呆在醫院養病,跑來這種地方勾搭男人!
“雪兒太想我了,所以出來和我玩!”
蕭沐川緊緊抓住秦墨雪的手,另外一只手撩開她臉頰上的碎發,露出那道疤痕。
曖昧的動作,誰看在眼里,仿佛是熱戀的戀人!
厲銘燁極力克制憤怒的情緒,竟然當著他的面秀恩愛。
秦墨雪一臉平靜,“蕭沐川花了錢,你可以問管事!”
似乎是在提醒他,他們出來玩是名正言順,厲銘燁沒有權利干澀。
同時,厲銘燁接到管事的電話,把蕭沐川給錢帶走秦墨雪的事告訴了他。
秦墨雪看向厲銘燁,“厲總,我沒有撒謊吧?”
他們站得很近,電話里管事的聲音,秦墨雪聽得清清楚楚。
“長得丑也出來勾搭男人!”
“既然有人花了錢,那你就好好陪人家!”
“保佑人家多活幾年,否則……”
厲銘燁滿臉戾氣,語氣里有諷刺,諷刺夾帶威脅。
蕭沐川冷著臉,“厲總,你什么意思?”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反正停止了合作,他什么都不怕。
大不了同歸于盡!
“今天出門沒看日子,到處都是蒼蠅!”厲銘燁真想把他們兩個拍死。
說完,拍了一下衣服,好像碰到了垃圾。
然后甩手進了會場。
這個結果,蕭沐川很失望。
厲銘燁根本沒生氣,而且也沒當回事。
蕭沐川板著臉,“進去!”
秦墨雪沒有吭氣,跟在身后。
看到蕭沐川生氣,她反而高興。
只是,厲銘燁的態度讓她不高興。
如果說不在乎,可他卻在諷刺。
如果說在乎她,可他沒有生氣。
音樂響起,舞會開始。
一對對開始走進舞池,跟著因為的節奏舞動。
蕭沐川看向秦墨雪,“我們也去!”
秦墨雪搖頭。
她不想跳舞,不想被利用。
她只是他報復厲銘燁的工具。
“明白,是不想跟我跳,不要忘記,我花了錢!”蕭沐川從厲銘燁臉上收回挑釁的目光,似乎在嘲笑厲銘燁,自己跟他的女人在一起。
秦墨雪滿臉苦澀,“好吧!”
當初就不想欠他太多,誰料到他利用這事要挾自己。
如果說林杉卑鄙,此刻她覺得蕭沐川是卑鄙加無恥!
只恨自己沒有堅持拒絕他的“幫助”,現在成了要挾她的“籌碼”。
會場人很多,但厲銘燁關注的只有秦墨雪。
自從她跟蕭沐川進來,他的目光一直沒有移開。
看到蕭沐川拉著秦墨雪進了舞池,厲銘燁恨不得把人搶過來。
可是想到秦墨雪的父親,他的心又是冰倍涼。
看到厲銘燁一直在關注秦墨雪,他覺得今天的計劃完美。
曾經還不確定,厲銘燁對秦墨雪是愛還是恨?
但他已經看出來,厲銘燁對秦墨雪的愛比恨多。
說不定他自己愛上了秦墨雪,可能自己還不知道吧!
恨,像洪流。
蕭沐川攬著秦墨雪的腰搖擺,而且故意出現在厲銘燁視線。
看到厲銘燁臉黑了,蕭沐川心里可爽了。
秦墨雪尷尬的移動腳步,腦子突然有一個念頭。
要是停電了多好!
她也看不到別人,別人也看不到她。
而且還不用跳舞!
在蕭沐川帶她出來的那一刻,說不定已經計劃好了這一切。
只怪自己傻乎乎的還想著感激人家!
看到兩人親密的動作,厲銘燁有種殺人的沖動。
一個公司老總笑嘻嘻的走過來,“厲總,你好!我們聊聊合作!”
“滾!”
厲銘燁滿臉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