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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默認
作者:西畔若雨
更新時間:23022616:01
“心疼?”
覺察到林杉又開始作妖,厲銘燁冷掃她一眼。
林杉不甘示弱地迎上厲銘燁的眸光,話里帶了些微妙地警惕,“我是說秦墨雪啊,剛才你看上去好緊張呢。”
她一面觀察著厲銘燁的表情,一面露出了幾分醋意,半是撒嬌,半是嗔怪地開口,“咱們都快結婚了,人家不許你心疼別的女人。”
對此,厲銘燁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吃東西。
林杉見狀,愈發覺得厲銘燁心虛。
看來兩人遲遲不離婚,搞不好是厲銘燁根本就不想和秦墨雪分開。
可林杉也不敢多問,心里對秦墨雪的怨氣更重了。
“銘燁,你給我個準話,咱們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啊?”
秦墨雪關上房門,隔絕了樓下隱隱約約地說話聲。
她輕搖著頭嘆息,無力地靠在墻壁上。
眼下厲銘燁的未婚妻在逼婚,而她卻無法逃離帝園這座牢籠。
其實秦墨雪也想問問,厲銘燁什么時候才能放過她?
“你究竟還要折磨我多久……”
秦墨雪苦笑一聲,自嘲地喃喃自語。
曾經,她是無憂無慮的秦家大小姐,如今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被羞辱、被欺負……
不過她并不會屈服。
只要有機會,一定想方設法逃脫這里。
她要逃出去,為父親調查當年的真相,重新開始屬于自己的生活。
沉思片刻,秦墨雪來到洗手間。
低頭望著紅腫的手臂,她蹙了蹙眉。
燙傷往往最疼的不是剛被燙到的時候,而是之后才開始一點一點地疼起來。
秦墨雪壓根就沒有藥膏,只好拉了把椅子坐在水池邊,不斷地沖著水,以緩解燙傷的疼痛。
林杉終于不情不愿地離開了,厲銘燁揉了揉眉心,正準備回臥室休息,卻在經過秦墨雪的房間時而停下腳步。
她的手臂怎么樣了?
厲銘燁注視著房門暗忖。
聽到里面靜悄悄的沒有半分動靜,男人猶豫了片刻,還是拿了一支燙傷膏上來。
輕輕擰動門把手,厲銘燁一只腳剛踏進去,就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
秦墨雪呢?
厲銘燁神色錯愕,忽然聽到衛生間里隱隱傳來水流聲,走過去一看,秦墨雪一只手還在水流下沖著,人卻已經睡熟了。
“秦墨雪?”
厲銘燁低喚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放輕腳步靠近,一眼就看見她手臂上刺眼的大片紅色,還有手腕處的幾個水泡。
白嫩的膚色和猙獰的紅,一時間竟讓厲銘燁有些懊惱。
早知道就應該讓女傭給秦墨雪送點藥膏。
“秦墨雪,你醒醒。”
厲銘燁輕拍秦墨雪的肩膀,想將她叫醒。
她仍舊睡得很沉,還是毫無反應。
男人的薄唇緊抿,放下燙傷膏,又鬼使神差地拿了起來。
罷了,看在她這也是無妄之災的份上。
厲銘燁暗想著,關掉水龍頭,認真地給秦墨雪上藥。
盡管他的動作已經盡可能地溫柔了,但還是弄疼了秦墨雪。
她蹙著眉緩緩睜開眼睛,驚訝的看到厲銘燁的面龐。
“你……”
秦墨雪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厲銘燁在幫自己涂藥膏。
“別動。”
見秦墨雪醒了,厲銘燁眼皮都沒抬,淡淡道。
“謝謝你。”秦墨雪輕聲開口。
厲銘燁嘲弄地動了動唇角:“連端碗湯都端不好,你還會什么?”
“是啊,我確實很沒用。”
秦墨雪自嘲地笑笑,抬眼注視著厲銘燁,“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我離婚?”
他微瞇雙眸,盯著秦墨雪,眸底閃過一抹陰霾。
“離婚?想都別想,別忘了你還要贖罪!”
厲銘燁的態度十分強硬,沒有商量的余地。
就猜到厲銘燁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秦墨雪深吸一口氣,“那林杉怎么辦?你們不結婚了?”
提起林杉,厲銘燁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他沒有回答,手上的動作也快了不少。
秦墨雪知道這個問題肯定會惹怒厲銘燁,但她不在乎。
感受到手臂上稍顯粗暴的動作,她忍不住抽了一下手臂。
厲銘燁按住她的手,冷漠地開口,“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扔下這句話,他站起身,漠然地往外走去,仿佛剛才上藥時曇花一現的溫柔,只是秦墨雪的錯覺一般。
翌日。
當秦墨雪從睡夢中醒來,厲銘燁已經離開帝園去公司上班。
沒有他的管制,秦墨雪松了口氣,換好衣服來到會所。
然而她剛見到會所管事,就因無故曠工被臭罵一頓,扣了錢不說,還被罰去打掃衛生彌補過錯。
這種處罰在會所里完全沒有先例,顯然是管事故意欺負她。
秦墨雪無奈地穿上工作服,開始在大廳里拖地,身邊不時有同事奚落嘲笑的聲音,她也只當自己沒聽見。
這時,不遠處的大屏傳來播放新聞的聲音。
昨天競標會拍賣的地皮出了問題?
秦墨雪無意中聽見了幾個字眼,下意識皺著眉思考起來。
回想當時厲銘燁積極參與競標,最后又在關鍵時刻放棄,她不禁猜測起其中的意圖。
正思索著,秦墨雪忽然感到肩膀出傳來一股巨力,撞得她向后一個踉蹌,重重跌在了地上。
“喂,你沒長眼睛啊?”
秦墨雪的手臂還傷著,這會疼得眼冒金星不說,還沒爬起來,便聽見撞到自己的男人反咬一口。
然而在會所工作,怎能隨意頂撞客人?
縱使心有不平,秦墨雪也要壓著火氣,趕忙直起身子,一邊鞠躬一邊賠罪:“先生不好意思,撞到您了,真的很抱歉!”
秦墨雪不想給自己惹太多麻煩,曠工已經讓管事看她很不順眼了,如果再被投訴,她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等會,你把頭抬起來。”
男人長得膘肥體壯,身上還帶著濃濃的酒氣,歪著腦袋打量著她,眼神帶了幾分不懷好意。
秦墨雪卻是一臉茫然,對他沒有半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