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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笑吧,他什么時候,承認了她是厲銘燁的老婆?
秦墨雪極盡淡漠的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說:“厲總,怕是忘了,我們馬上要離婚了!”
這話,讓厲銘燁覺得秦墨雪是想離開他,好找小白臉,他表情陰狠的瞪著秦墨雪。
仿佛秦墨雪,要是敢承認,他就弄死她。
“想我們趕緊離婚了,你好去找那兩個小白臉?”
“你把我帶到這里,想干什么?”厲銘燁的臉色太過陰沉,讓秦墨雪下意識的繃緊神經,眼底的戒備之色很濃。
厲銘燁替她做了回答:“當然是讓你來,把你睡服,看你還怎么勾搭小白臉!”
秦墨雪瞪大雙眸,無語的看著他。
她什么時候,要找小白臉了?
厲銘燁冰凍的唇,已經粗暴的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充滿了野性和力量。而他的身體,猶如一團火包裹著她整個身體。
有那么一瞬間,秦墨雪想到了那個難忘的一夜。
厲銘燁是鐵定了心,要折磨她,狠狠的撕咬著,啃食著,她的唇。
疼痛讓秦墨雪眼淚直流,她想阻止他,卻阻止不了,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求饒聲。
“不要,厲銘燁,我……不……想……要……”
“要?”厲銘燁反應敏捷,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好!”
男人的聲音,是那么的迷人,聽的秦墨雪渾身激靈,“不……”
厲銘燁哪里忍得住女人這幅模樣,修長的手指,扯開自己皮帶。
緊接著,他大力的拉開,她的……
男女零零落落的衣服,都扔在地上。
此刻的秦墨雪,覺得自己屈辱極了,她一腳踹開男人。
迅速的起身,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厲銘燁被踹到地上,頓時他的臉黑了……
厲銘燁眼疾手快的,把她的衣服扔到了衛生間。
秦墨雪只能雙手橫在胸前,去拉床上的被子。
厲銘燁躺在被子上,看著根本擋不住春光的秦墨雪:“你身上的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用得著遮?”
秦墨雪渾身一怔。
她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索性也不擋了。
當視線落在小腹上,那道疤時,厲銘燁眼睛猛然瞪大。
這女人,確實給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他頓時失了興趣,問:“之前你生的孩子去哪里了?”
那個孩子!
厲銘燁的話,讓秦墨雪心中咯噔了一下。
秦墨雪在監獄里,身命垂危,警察蜀黍經過研究后,將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到了孤兒院。
秦墨雪出獄后,也去孤兒院找過相關人,只是他們說,孩子死了!
秦墨雪的心病,就是孩子。
她不想跟厲銘燁說,關于孩子的事,哪怕是一個字。
突然,衛生間里的手機響了。
秦墨雪瘋了似的跑過去,她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秦墨雪接起來,剛說了一個字,對方就對她撒嬌:“雪兒,我想你了,我真想現在就過去找你……”
坐在身邊的厲銘燁頓時黑臉,極度不滿的用唇語,命令她:“開免提!”
蕭沐川像是知道,厲銘燁在秦墨雪的身邊,懷著挑釁的意味曖昧的說:
“雪兒,我渾身難受死了,都怪厲銘燁這個王八蛋,把我都打成了殘廢!你是擔心我的,對吧?雪兒,你過來看我好不好?”
秦墨雪聽得頭皮發麻,蕭沐川怎么突然對她說這種話?
“蕭沐川,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秦墨雪還沒有等到蕭沐川的回答,一只大手就把她手機搶走了。
厲銘燁銳利的雙眸,緊盯著秦墨雪呆滯的小臉,下一秒,他的唇瓣,就飄出冷颼颼的話。
“蕭沐川,看來我下手還是太輕了!我警告你,秦墨雪是我老婆,想讓她去看你,你下輩子也別想!”
不待蕭沐川在電話罵他,厲銘燁把手機扔到了地上。
手機屏幕爆廢!
“蕭沐川用這種曖昧的語氣,給你說話,你是不是給他許諾了什么?”
秦墨雪不想說話,厲銘燁一把攥緊她的下巴,眼底布滿痛楚,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她,語氣霸道強硬。
“你再敢給我沾花惹草,我就他媽的弄死你!”
轉身,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
根本沒有一絲猶豫,秦墨雪緊隨著他的背影而去。
在他出房門的那刻,秦墨雪緊跟而至。
突然‘呯’的一聲,房門卻被外面的厲銘燁帶上了。
“好好給我反醒!”
秦墨雪想砸死厲銘燁的心都有,對著關了的房門大吼:“厲銘燁,你放我出去。”
卻沒有人回應她。
厲銘燁從總統套房出來,直接下了地下車庫,他一邊走,一邊撥著電話,他將撥通的手機摁在耳邊,“讓律所開除李則楷。”隨后上了他的賓利。
“是。”
待對方回應后,厲銘燁果斷掐斷電話,對前排的司機說:“回公司。”
沒有錄入指紋,也沒有通行卡,秦墨雪根本出不去。
她的衣服被厲銘燁扔到衛生間的水池里,沒有衣服穿,她絕望的只能躺床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啊——”
驀然一聲尖叫,因為秦墨雪驚恐的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被一股冰涼的水流沖刷!
“黃管事,你有病?”
秦墨雪抬頭一看,是黃管事潑她!
她勃然怒吼,一顆心被嚇得狂跳不已,完全搞不懂她為什么要潑自己水?
“你趕緊起床吧,不然厲總生氣了,你又要倒霉了!”
黃管事鄙夷的目光,看著秦墨雪裸露在被子外的肩,她平靜如水的說。好像剛才干的事,與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叫我起床,用得著潑我?”秦墨雪不依,冷冷的問她。
“你睡死過去了,我叫不醒。厲總說了,讓我喊你起來上班!”
黃管事對于她做的事,一點歉意都沒有,一把拽住秦墨雪的手臂,強制的把她往地上拽下去。
“黃瑩瑩……”
秦墨雪的手腕,被黃管事緊緊攥著,被迫踉踉蹌蹌的跟著帶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