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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銘燁犀利的目光,盯得她頭皮發麻。
此時此刻,秦墨雪的臉都快僵了。
如果她說是的,厲銘燁會殺了她,還一定會殺了蕭沐川。
雖然她也不喜歡蕭沐川,但是她是有良知的人,不會害他的性命。
她搖了搖頭。
如果說,那一夜的男人,她也不知道,是誰。
厲銘燁肯定是不信,因為她給那個男人,生了一個孩子!
結果都是死局,還不如不說。
厲銘燁才長舒了一口氣,就聽秦墨雪嘴角微揚,突然惡劣的開口:“是我,是我給別的男人,生的孩子!”
厲銘燁不相信的再問一遍:“你有種再說一遍!”
他的臉,突然黑的像鍋底,一種帶有殺傷力的壓迫感直逼而來。
“我有什么好騙你的。”秦墨雪冷笑了一聲。
厲銘燁要了一個陌生女人,一直覺得對不起秦墨雪!
她倒好,左右逢迎。
表面上對他一往情深,其實背地里,她和野男人早已暗度陳倉。
“你真是不要臉!不知廉恥!”厲銘燁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直接爆了粗口。
聽到厲銘燁的話,秦墨雪本就蒼白的臉上,更是血色全無。
她不要臉?
是誰逼著她進監獄受懲罰?
又是誰逼著她,去玲虞會所?
這些地方,是個正常的人呆的嗎?
秦墨雪豁出去了:“因為我是人盡可夫的女人啊,問他是誰又有什么用?”
“那個男人就這么好,值得你這么保護他?”
厲銘燁以為秦墨雪是在坦護那個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憤怒的大吼道。
秦墨雪白白挨了一巴掌,心里怎能不疼?
只見她完全沒有了一絲理智,惡狠狠的對他說:“厲總大概是忘了,你不是說我不知廉恥嗎?”
“我說的有錯?”厲銘燁怒氣騰騰的捏著她的下巴。
“對!厲總說的很對!”
秦墨雪妖冶長密的睫毛抖了抖:“孩子他爸,究竟是誰?我好像也說不清楚⋯⋯”
厲銘燁一下子就想到她,與其他男人⋯⋯他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的冒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了她。
她瑟瑟發抖的模樣,給他一種極致的誘惑力。
厲銘燁那一雙好看的眸子,盯著她,只是這一次,不含半點愛意。
“我現在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秦墨雪哪能讓他如愿,掙扎著躲避。
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就裝圣女?
厲銘燁捏著她的下巴,他的眼里都是狠絕,“你真是讓人惡心!”
他滿含不屑的聲音傳來,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直戳入秦墨雪的心窩。
眼里的淚水,瞬間爬滿了她整個臉龐。
她最愛的男人,此刻正以最殘忍的方式,傷害她。
“哈哈哈!”
秦墨雪突然大笑起來。
厲銘燁見她這樣,他俊魅如魔的臉上,瞬間烏云密布,她卻一點也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厲銘燁,你說我惡心,但你要是碰了我,你不也變惡心了?”
這話一出口,他身體里的那股火氣,瞬間即逝。
厲銘燁看著已經萎靡不振的秦墨雪,嫌棄的松開了她,起身道:“無趣!”
隨后走了出去。
秦墨雪的頭發凌亂,一身爛衣,狼狽不堪。
想起剛才的事,又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她默默的淚流滿面。
昔日的戀人,終是回不去了!
厲銘燁走出去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
他已經走了。
她沾了淚水的目光,看清房里的書柜,她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找東西。
她爬起來,整理好自己。
秦墨雪在書柜里,迅速的搜查。
突然,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她被嚇了一跳。
秦墨雪往地上一看,好不容易擦干的淚,又從眼眶里涌了出來。
照片上的他,眼里滿是愛意的看著她。
而她的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
她蹲在地上,將方才被自己灑落地上的相冊集,撿起來。
她指尖翻開相冊,看著畫面里舊時的場景,腦子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心里便隱隱悸痛。
里面還夾了幾封情書。
是她當初寫給他的情書!
他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