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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雪被厲銘燁的這句話,驚得一愣。
“下月初一,我和林杉的訂婚宴。”此刻,厲銘燁顯得格外沒有人情味,冷冷的說了一句。
“阿燁。”
秦墨雪這么喚著他的名字,只有她喚他名字,是那么勾人。
厲銘燁睨了她一眼,“嗯?”
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秦墨雪的臉隱隱有些激動,“你要娶她,那我呢?”
她愛了他十幾年,如果說秦家對不起厲家,但是她坐了三年牢,她美好的未來已經毀了。
但她也沒有讓這個男人,放棄他們之間的仇恨。
她真是失敗。
明明是質問他的口氣,卻像一只軟綿綿的小兔子,惹人憐憫。
厲銘燁差點脫口而出,訂婚宴還沒有舉辦,你著急什么?
只要想到她,為了那個不負責的父親,故意隱瞞他的行蹤,厲銘燁就心氣不順。
“我和銘燁結婚后,我就是厲夫人,你當然是該干嘛干嘛呀!”林杉耀武揚威的對著秦墨雪道。
“這不是你需要過問的事情。”厲銘燁冷漠的開口說,“秦墨雪,你倒是想想,還有什么事,沒有給我交代清楚。”
之前她提供的信息,果然都是假的。
只有她有這么大的膽子,敢這么耍他。
林杉眼含喜悅看他,“銘燁,你終于知道,我比她強,下定決心娶我了,太好了!”
她差點要抱著男人親吻,但是想到他的脾氣,她只能作罷。
“閉嘴!”秦墨雪一轉頭,瞬間有些激動看林杉,“你給我閉嘴,我問他,沒有問你!”
她的眼,瞪得溜圓,像是一只憤怒的小鳥。
讓她交待什么?她又有什么好交待的。
厲銘燁倒是該跟她說清楚,她冷淡的道:“你為什么要和林杉訂婚?”
“照顧好我兒子。”厲銘燁沒有回她,而是嘴角掛起殘冷的笑,睨著她。
既然他要釣魚,就要好好的拽著魚餌,可別讓魚受了驚,跑了。
秦墨雪想著未來的日子,她像個保姆,照顧著他們的孩子。
他對她做的事,又對另一個女人做。
她就活不下去了。
秦墨雪僵硬的身子一震。
林杉立馬抗議:“我不要她帶我兒子,你趕走她,不就行了!”
孩子是她的王牌,她不能讓厲銘燁拱手送給他人,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情敵。
“我的話,不需要你同意。”厲銘燁看著林杉的眼神,不容置喙。
叮叮叮!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厲銘燁晃了會神,才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電話一接通,里面傳出許助理焦頭爛額的聲音。
“我馬上來。”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厲銘燁看了兩人一眼,就這么走了。
等男人一走,林杉眉毛挑著,一臉陰沉看秦墨雪:“我警告你,離我兒子遠點。”
“你去給厲銘燁說。”秦墨雪語氣冷冷。
如果她敢走人,很難想象在離開帝園之后,厲銘燁會怎么追殺她。
要是有選擇的權力,她一天都不想呆到這里受氣。
林杉一聽,憤怒至極。
厲銘燁要是能聽她的,她用得著跟這個女人浪費唇舌。
“你那個病怏怏的母親,還躺在醫院,她要是知道你這么不要臉,肯定會直接氣死過去。要是你想她多回幾天,你就應該趕緊滾蛋!”
林杉知道秦墨雪的弱點是什么,直戳她的要害。
“我媽媽又沒有礙你事,你嘴這么惡毒,也不怕遭報應?”秦墨雪雙手緊緊攥住。
“我遭什么報應?”林杉的聲音嘲弄無比,“你有本事,就別用我老公的錢。”
“我拿厲銘燁什么錢了?”秦墨雪蹙著眉,眸中盡是大吃一驚,“我媽的住院費,不是蕭沐川付的嗎?”
“你不會打電話問,我得去準備嫁衣了,才不要跟你廢話。”林杉高興的離開。
秦墨雪打了醫院財務室的電話,得到答案。
他們說,白薇的所有費用,都是厲總付的。
秦墨雪的心中復雜。
他幫她,是因為心疼她?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和林杉訂婚呢?
秦墨雪想了半天,做好了被掃地出門的準備。
沒想到,她低著頭往前走,撞到一個迎面而來的胸膛。
幸好管家好心,順手扶了她一把,“秦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秦墨雪站穩后就要走。
管家卻叫住了她,“等等,厲先生,讓你去,玲虞會所上班。”
他也搞不懂老板怎么想的?這么虐心愛的人,恐怕以后會追妻火葬場。
那種魚龍混雜的玲虞會所,厲銘燁卻讓她去上班?
秦墨雪慘白的臉龐,在暗淡的光線映襯下,顯得陰森又詭譎。
管家被她盯的都不好意思,但是他也做不了主啊!
管家哭喪著臉,“我們走吧。”
“我……”秦墨雪倒抽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