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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一個傀儡,在厲銘燁的一聲令下,保鏢就上前架著她上了車。
車子才在帝園的門口停穩,厲銘燁怒意滔天的走過來,將她用力的扯到了樓上。
秦墨雪的手臂被他扯得生疼,疼得滿頭是汗,慘白著臉,“厲銘燁,求你放開我……”
“放了你?”厲銘燁根本沒有放了她的意思,滿臉陰鷙的看她,“在我湯里放藥,偷跑出去,不就是想和舊情人私奔?”
“沒有。”秦墨雪顫抖的搖了搖頭,“厲銘燁,你相信我,事實上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哼。”厲銘燁給了她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眼神。
李管家正在房里指揮傭人干活,聽到這邊的動靜,快步走了過來。
“厲先生。”
李管家看到秦墨雪被厲銘燁押著手臂,他的語氣里滿是嘆惋,想上前阻止,又有心無力。
他家老板發起怒來,可不是誰都能承受住的!
看來,秦小姐是又要倒霉了。
注意到李管家站在那里,厲銘燁放開了秦墨雪,瞪了他一眼。
“去我書房,把那條銀鏈子拿來。”
秦墨雪就知道厲銘燁這次不會放過她,都來不及問什么銀鏈子。
她趁著此時的空檔,拔腿就向門外跑。
“少爺,您要鏈子……”猶是閱歷豐富的李管家,在這一刻,也微微愣了神。
前幾天,厲銘燁吩咐他,去打一條七八米長的純銀鏈子,他就一直好奇。
帝園也沒有養狗啊!顧老板這是要干什么?
他到是聽到過傭人私下的議論,有錢人家的風流少爺,專門用鏈子,把不聽話的女人拴起來,然后……
“少說廢話,去拿。”厲銘燁說完,朝門口追了出去。
男人像是怕她跑掉,大長腿一邁,幾下子就抓住了她。
怎么?在他眼皮底下還想跑嗎?
他對秦墨雪逃跑十分不爽,盯著秦墨雪,冷聲道:“還想去找蕭沐川?”
沒等秦墨雪回答,厲銘燁像提小雞仔一般,把她提了起來,任由她如何掙扎也無用。
砰的一聲,就把她摔在了柔軟的床上。
“疼。”
秦墨雪立刻難堪的躺在床上,她恨不能給自己兩巴掌。
都怪她一時糊涂,竟然嘀咕了他的能力。
她的目光瞥向厲銘燁,這黑臉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恨不得掐死她。
秦墨雪咬住下唇,窘迫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李管家手捧著一根十公斤的鏈子過來,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對里面說道:“少爺,鏈子拿來了。”
厲銘燁抬眸看了秦墨雪一眼,“拿進來。”
聽到這話,秦墨雪抬眸看向走進來的李管家,他手上的鏈子,心中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秦墨雪不可置信又怒不可遏,“你要干什么?”
他不會是想,用這么結實的銀鏈子,把她拴起來吧?
不!她絕不允許!
這跟侮辱她,沒有區別。
等李管家放下鏈子,走了出去,厲銘燁起身關了門。
他一只手,就拿起床頭柜上盤成一堆的銀鏈子,走到秦墨雪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她,“你覺得呢?”
當他知道這女人和蕭沐川在一起的時候,生氣的居然不是,她給自己的食物里放了藥。
而是,害怕她丟下自己跑了。
厲銘燁一想起這個事,就像是有一根刺如鯁在喉,非常的難受,目光冷冷的看她。
“只有把你這個不聽話的女人,鎖起來,就跑不了。”
秦墨雪當下就慌了,“我不跑了,我答應你,真的再也不敢逃跑了。”
“你這女人最喜歡騙人,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
厲銘燁將秦墨雪摁在床上,用銀鏈子將她的雙腳,乘大字型,拴在了床上。
“求求你,放了我!”秦墨雪呼吸急促,為此刻的姿態而感到羞恥,“厲銘燁,我求你,別這么對我!”
掙扎著,鐵鏈捆在床腿上,發出“叮當”的聲響。
她被狠狠的壓在了床上。
他上,她下。
厲銘燁不為所動,勾起她的下巴,摩挲,“還想跑嗎?”
男人英俊的面容,離她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秦墨雪嚇得身子都在抖,說話都語無倫次,“不……我不……跑了。”
厲銘燁倒是想起,蕭沐川一直對她有那個意思,要不是他每一次出手快,蕭沐川就要把她拐走了。
他斂起心里的那絲憐憫之心,惡狠狠的在她耳邊威脅,“說,你和蕭沐川睡了沒有?”
“沒有,我沒有。”秦墨雪的身子不能動,只能著急忙慌的搖頭。
厲銘燁居然懷疑她!
她被這話砸的渾身冰冷,心臟都在疼。
厲銘燁一直都非常自信,秦墨雪不可能喜歡上,除他以外的男人。
可轉念一想,厲銘燁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沒有睡過,蕭沐川會那么好心,幫一個之前拒絕他的女人?
“為什么你們會在一起?”刷的一下,厲銘燁陰森的危險雙眸,瞪著她。
“我……我們……”
秦墨雪眼里泛著淚花,嚇得太狠了,此時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然而,在男人眼里就是不她敢承認,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野性。
“不說?你是要我給你懲罰。嗯?”厲銘燁的嗓音好聽極了,但是在秦墨雪看來,這就是惡魔的聲音。
秦墨雪的心跳迅速的劇烈跳動起來,害怕的大叫,“救命!”
厲銘燁立即用他的唇,堵住了秦墨雪的唇。
“不要,我不要。”秦墨雪從心里爆發的拒絕,聽在他的耳中,卻比小奶貓的聲音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