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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牧鶴年走過來的時候,村長腦子里一下冒出許多想法。
正好趁這個機會,以進村那條路修成的名義,請牧老板吃一頓,到時候再叫上村里幾個有威信的作陪。
他再在飯桌上嘮嘮嗑,說不定能替村里人找點別的財路。
那些人也就不會一天到晚盯著山上的樹了。
村長的想法是好的,可惜,牧鶴年經過他身邊時,連個停頓都沒有。
直接繞開他,蹲到石頭上去跟阿芫說話。
“小林啊,您洗碗呢?怎么碗里還有飯?要不我替您洗了?”
這算什么?自己一個村長,還比不過一個孩子?
這牧老板也不知道為什么對建國家那么好,就因為是鄰居?
想到三分鐘之前,自己還跟阿芫叭叭的說人脈有多重要,村長恨不得回到那時候,給自己來一個大嘴巴。
什么人脈能比得過牧鶴年?
聽說是有私人飛機的人。
那得多有錢?反正是村長想象不到的程度,也不知道這樣一個大人物,到他們村來,怎么就裝的這么低調。
青青就是再在外面打拼十幾年,也沒有牧鶴年手指縫里漏出來的多啊。
村長看著牧鶴年的背影,眼饞的不行。
當年牧鶴年家的宅基地要是在自己家旁邊,那這個有能力的鄰居,不就是自己的了么?
這都屬于村長的胡思亂想。
他眼看著他倆有說有笑,完全不理自己,嘆著氣拎起鋤頭回家去了。
有說有笑的是牧鶴年,林芫可沒覺得有啥好笑的。
“牧老板公司不忙了?總往這里跑?”
水里的何遠偷瞄到村長走了,就浮上來吃飯。
林芫捏成小飯團,一個個往它嘴里扔。
她扔得準,何遠又接的快,所以還蠻有意思。
“嚯,好大的魚啊!”牧老板略感嘆一句,就接著回答林芫的問題。
“我這房子正建著呢,總得時不時回來看看,何先生有事又不在…”
他話還沒說完,水里的鯉魚就朝他揮動魚鰭,“牧老板,我就在這兒。”
“唉,我…”噗通。
牧老板往后一縮,但這么點小石板,能夠往后縮嗎?
這不,掉水里了。
何遠趕緊去馱他,牧老板嚇的蹭蹭往岸上爬。
知道他是妖精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它原身說話又是另一回事。
“原來是何先生。”他不顧自己濕淋淋的褲子,開始關心何遠,“您怎么變成這樣了?”
“雷劈的。”林芫說,“再養兩天就好了,不耽誤給你看房子。”
“您說的哪里話,房子沒建好呢,沒啥可看的。”牧鶴年說,“倒是何先生身體沒事吧?”
“沒事。”何遠往后退了點,“過兩天就能恢復人身了。”
林芫趁它張嘴的時候,把剩下的小半碗飯全倒它嘴里,“行了,我先走,你倆聊吧。”
牧鶴年的褲子還吧嗒吧嗒往下滴水,這模樣在村里轉悠,也實在尷尬了點。
林芫給他用了去塵決。
牧鶴年驚嘆:“呀,如此神奇,簡直就是神仙法術啊!”
“嗐,不值一提。”林芫抬腳就要離開。
牧鶴年對何遠匆匆說道:“何先生,您先休養著,我這邊的事情不著急,您多歇幾天也沒事。”
說完他快步朝著林芫追去。
“小林,我有事跟您說。”
林芫看向他,“你這一天天的事情特別多,說吧。”
“我派人找到了拿東西之前的主人。”牧鶴年大概是重金買屎覺得不甘心,派人去問前主人,那東西是不是被他們動過手腳。
前主人覺得莫名其妙,要是不牧鶴年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對方都要懷疑牧鶴年是想要賴賬。
牧鶴年的手下,肯定不會只問當事人,他還問了公證處,問了當初親眼見證過那塊玉從你礦洞里拿出來的人。
確定當初他從拍賣會買回去的那東西,就是從礦洞里挖出來的。
牧鶴年就懷疑他們當初挖出來的就是屎。
前主人又說不可能,“我父親說過,那東西仔細聞有一股草木香,當初剛到我父親手上,他就找鑒定人員來看過,確實是一塊好玉。”
牧鶴年說,“我的人盯著他們問了兩天,那人跟我說,那東西如果真的有問題,很可能是幾年前,被人騙了。”
林芫:“怎么說?”
“據前主人的堂哥交代,當初他叔叔迷信,曾經找人到家里看過風水。”牧鶴年說著自己聽來的內容,“那個看風水的人,曾經接觸過那東西,在那人到他家之前,那東西一直被他父親拿在手里把玩,那人來了之后,他父親就把那個東西供起來了,之后再也沒碰過。
所以他回想,如果那塊玉有問題,應該是多年前就被替換了。”
“這話是堂哥說的?”
“是啊,前主人怎么可能承認玉有問題呢?”牧鶴年說,“我現在就想把那東西送回去,讓他自己聞聞,他要是聞著那味道還說沒問題,那這錢我權當給他付醫藥費。”
林芫明白他干什么來了。
“那東西碎了,你沒看見嗎?對,你下去之后才碎的。”
“碎了?沒關系,只要能看出它還是那東西就成。”
“呀,那肯定看不出來了,都碎成粉末被土地吸收了。”
得,這下沒辦法了,牧老板這錢還真的退不成了。
兩人邊走邊說,這會兒已經到了家門口。
還沒進門就聽到馮嫂子在里面說話的聲音。
牧老板進去打了個招呼,原本嘎嘎亂笑的馮嫂子在見到牧老板的一瞬間變得拘束,“那啥,牧老板你坐吧,我先回去了。”
牧老板看得出眼色,明顯自己的到來打亂了人家姐倆的閑談,“你坐著吧,我沒什么事情,順路過來的,打個招呼就走。”
他確實打個招呼就走,但是把林芫也叫走了。
“你怎么一天天這么多話呢?”林芫略無語,“往山上走吧,我順便打點水回來。”
牧鶴年厚著臉皮,“這不是許久不見了么。”
林芫:“你的許久可真夠短的。”
牧鶴年真有什么要說的吧,剛才就說完了,他純粹就是想在林芫身邊多待會兒。
畢竟現在公司已經運轉正常,他放權到位,肩膀上已經不扛什么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