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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婉站在小鎮租客們的后面,看到如此的四級喪尸,覺得它們太肆無忌憚了。
她一直沒有動手,找準時機,直接朝著四級喪尸的頭部扔了一個水球出去。
那一只四級喪尸閃避得很快,可水球還是給它腦袋穿了一個洞。外表看起來沒有什么,但實際它的腦子里被腐蝕了。
齊婉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地躲在人群的后面,看向其他的喪尸。
她雙手都放在身子的兩側,手上的動作十分的不明顯,除了小鎮租客知道那個水球是屬于她的。
喪尸和變異獸它們完全不知,到底是誰攻擊的。
大家不知疲倦地清理著小鎮外的喪尸,相互配合著,一人出一點異能,都能解決好些喪尸。
小綠是最亢奮的那一個,她不需要補充晶核,她的食物就是變異獸的身體。她所獲得的金額都給了韓英和,算是當他這段時間照顧她的報酬,也是為了以后能夠更好地吸收韓英和的異能。
“我好想象小綠這樣,她都不知道累的。她已經吃了這么多只變異獸,難道沒有撐著嗎?”
在后方休息的小鎮租客,直接坐在地上。看到孜孜不倦的小綠,他們羨慕極了。
如果他們沒有這么好的體力,肯定可以繼續大殺四方。
一旁細心一點的小鎮租客,伸手指著小綠的根部說道:
“你仔細看小綠裸露在外面的那一點點根部,你沒有覺得變粗了一些嗎?還有小綠的枝條都多出了一兩根,能對付的變異獸更多了。”
大家一聽,在一起休息的眾人都望了過去。果然發現,如那位租客所說。小綠裸露在外面的根部都變粗了很多,起碼是之前的三倍。
仔細看小綠的枝條,除了數量變多了,分枝也變多了。
齊婉側目望去,韓老伯在房前的黑土地上忙著種植,根本不看小鎮外的狀況。
種植好后,甚至坐到了柵欄外的椅子上。喝了一口水,休息了一分鐘左右的時候,就去旁邊的魚塘收魚。
齊婉對韓老伯此時鎮定的模樣,心里大贊,不愧是經歷了很多事情且上了年紀的人。
小鎮外這么嚴重的事情都影響不到他,實在是佩服。同時,她也佩服她自己。
畢竟這樣的人,是她招進來的。
突然,費子松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
吳哲學見狀,趕緊把他拉進來,以免他不小心倒在瓷磚外。
“你還好嗎?”吳哲學蹙著眉頭問道,他們的技能還沒有用去大半,為什么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費子松只覺得胸口脹得很,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可這種感覺有點熟悉,他不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么問題。
齊婉走了過來,提醒道:
“他現在進入了晉級的階段,要不要買一顆變異水珠。有了變異水珠,能讓他的晉級更順暢。”
變異水珠不能讓費子松的晉級更順暢,但韓英和可以。這一點她不能明說,就把這一點推到晉級的作用下。
費子石見自家大哥身子難受,趕緊飛奔過來,聽到齊婉的這句話,直接二話不說,掏出剛剛所獲得的晶核。
他們還沒來得及去看告示上寫了什么,但聽其他小鎮租客討論的時候,就知道那顆變異水珠的價格不便宜。
齊婉看著這么爽快的費子石,眉頭微挑,讓他們稍等一會兒,直接回去拿了幾顆變異水珠出來。
一顆遞給費子松,其余地放進自己的口袋中。
“服用吧,不用擔心。堅持到了這個時候,你哥的意志力和體能都是沒有問題的。”齊婉說道,不忘把韓英和叫過來。
“小和,等他服用了變異水珠后,你就使用你的異能。把你的異能用光,用到極限,這樣對你異能的增長有好處。”
這一點,齊婉沒有亂說。小管家特意說明的,肯定是真的。
不管是什么異能者,除了通過打斗提高自己的異能基礎,也要嘗試把自己的異能掏空,掏出極限。
就像一個裝水的洞,還沒有里面的水用掉,就重新裝水,那就跟原來沒什么兩樣。
可把里面的水全部用掉,再往下極限深挖。久而久之,這個洞就會變深。
韓英和認真的點頭,他相信齊婉說的。當費子松服下了那顆變異水珠后,韓英和就開始朝著他使用異能。
剛服下變異水珠在嘴里融化的那一刻,費子松感覺自己的胸口更加的難受。可當韓英和異能的小綠點傳來,他胸口的壓抑和難受漸漸變少。
像是待在冬日寒冷的地方,一股帶著暖意的太陽出來,把身上的寒意驅散。
“你們快回去自己的位置,這里沒什么好看的。”齊婉說道。
都堵在這里,她如何挑選下一位顧客。
聶策他們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漸漸昏迷的安穩的費子松,很是好奇那顆變異水珠所帶來的影響。
外面的變異植物好像感應到了什么,暴躁起來,周圍不管是喪尸還是變異獸的,都被變異植物不論敵我的攻擊。
“大家先讓那些變異植物先折騰,但要找機會把那些被除掉的喪尸晶核撿回來,不能讓那只高級喪尸撿漏了。”齊婉說道。
剛剛對付的那只四級喪尸還沒有解決完,不知道藏進哪個角落里去了,她便先解決其他的喪尸。
吳哲學一團火扔出去,準頭很強,正好砸在其中一棵變異植物的身上。
火熱的溫度讓它實在難受,揮舞著自己身上的樹枝,掀翻了一堆在它旁邊待著的喪尸,直接受到了無妄之災。
身上的火被它自己撲滅后,吳哲學惡趣味般地又來了一次。為了讓它兩邊對稱,便燒了它另外一邊。
在一眾喪尸被掀翻的時候,齊婉看到了那種被她傷了的四級喪尸。其他的低級喪尸都被掀翻了,就它屹立在哪里,十分的顯眼。
那只喪尸衣領的地方被撕爛,臟臟兮兮的成了一個深V,若隱若現地凸起胸肌,讓它的身材顯得很好。
細看,都看不到它身上有什么傷痕,只有破舊的衣裳和臟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