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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黎敏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謝謝。”
老人揮了揮手，轉向倉庫。
廢品購買站的交叉口沒有商店，住所也很遠。現在路上一個人也沒有。許黎敏正站在路邊等老人。不久，老人拿著兩個木罐走出了垃圾收集站，里面裝著一堆報紙。
“小姑娘，我要二十斤面條和二十個雞蛋。如果你有一只雞，你可以給我一只。”老人走過來，開門見山地說。
許黎敏笑著說：“今年老人收了麥子，大人一個人只有十斤。你要二十斤面，是不是再多一點？”
“沒有二十斤和十斤，你什么也輸不掉。”
許黎敏想了想：“二十斤面，二十個雞蛋，一只野雞，都不會想你，但你給的東西，值這個價。”
“線”。老人點點頭：“我的東西比較大。你最好趁周圍沒人的時候來取。”
許黎敏皺起了眉頭。說實話，她不想在今年的這種交易中被發現。物體越大越危險。
“明天天黑的時候我再來。我怎么才能找到你？”許黎敏還是決定冒險一試。她不是一個資深的收藏家，但她對那些舊物件沒有感情。在這個時代，每當有這樣的機會，她總是要玩一些。
“我帶你去我家認門，明天你可以直接到我家來找我。”
兩個人邊走邊聊。許黎敏了解到，這位姓孫的老人是山城人，年輕時曾流浪過幾年。最近幾年，風很緊，所以他不得不帶著妻子回老家。
老人說得很簡單，但許黎敏沒想到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會這么簡單。但這和她有什么關系呢？兩個人偶然相遇，只是做了自己的事。
老人的房子不大，但也有點舊。
“進來坐吧？”
“不，我只是想認出那扇門。明天早上我把東西拿過來，你把它們準備好。”
“線”。
許黎敏沒有進房間，而是一走就轉身離開了。在別人眼里，她只是一個過客。
許黎敏不知道老人的食物是什么，但他說，物體比較大。許黎敏知道老人可能一直被監視著。近年來，雖然很多地方已經停止了，但也有一些極端的人。
離晚點的火車還早呢。許黎敏不忙著回去。他沿街散步。看到遠處的糧庫標志，他走了過去。當我進門時，有一個三米長的工作臺。一個年近三十的服務員坐在柜臺上織毛衣。聽到門響了，他抬起頭，什么也沒說。他繼續織毛衣。服務態度極差，許黎敏根本不在乎。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吃公共食品的人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事實上，除了多拿工資，他們還比別人多什么？
房間有點大。靠近窗戶的地方放著一個大天平，靠墻的地方放著十多個口袋，口袋里裝著土豆和紅薯。看到紅薯，許黎敏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以為這里的人不種紅薯。
房子中間有兩排木桶，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糧桶旁邊有兩個小天平和一堆口袋。谷物有很多種，包括大米、白面粉、玉米渣、高粱，當然還有豆類。看到綠豆，許黎敏突然想起媽媽想吃綠豆糕，那家醫院的小奶奶也向她要了蛋糕。如果他們知道她今天進城了，那很可能又是一場謾罵戰。
“姐姐，你能給我稱一些米嗎？”許黎敏走到柜臺前，輕聲問。
“你有食品券嗎？”過了很長時間，女人頭也不抬地說。
“當然，漂亮姑娘，你能給我稱一些米嗎？”我要米飯。”
女人抬頭看著許黎敏。她不知道是因為許黎敏說她要買大米，還是因為許黎敏叫她漂亮姑娘。不管怎樣，那個女人終于放下她正在織的毛衣站了起來。
“多少公斤？”
“我今天能買多少公斤大米？”
那婦人又看了許黎敏一眼，說：“米、面限購20斤，豆限購5斤。”
“好了，漂亮姑娘，幫我量一下米二十斤，小米二十斤，黃米二十斤，白面二十斤，蕎麥粉十斤，黃米粉二十斤，綠豆五斤，紅蕓豆五斤，花生五斤，芝麻兩斤，大豆油二十斤，熟麻油一斤。漂亮姑娘，紅薯的上限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