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謝時昀做前車之鑒,其他人做的東西就要正常很多了,至少看起來是能穿的,只不過五花八門的,確實……有點丑。
首當其沖的就是王翊,這家伙是一點審美都沒有,配色簡直一言難盡。
深海藍配上熒光綠,他也不怕見光死。
“我求求你不要辣眼睛好嗎?”蘇遇卿的位置就在王翊旁邊,她忍住捂臉。
真的看多了不美好的事物,會傷眼睛。
王翊專心致志的裁剪衣服,頭也不抬,“你可以選擇不看,不過換一個位置。”
一句話,我不會挪窩的。
蘇遇卿噎了一下,卻沒換位置,她倒是想看看這廝能做出個什么東西來。
她挑選了一匹寶藍色你的絲絨布料,她打算做旗袍,改良版的旗袍。
這兩年國風很流行,旗袍的市場也不低,她挺喜歡高開叉的旗袍的,總感覺風情又優雅。
“你選擇的顏色也辣眼睛。”
蘇遇卿正在劃線,突然聽到王翊幽幽的聲音,她手一歪,線直接畫錯了。
王翊摸了摸鼻子,在蘇遇卿開口前趕緊低下頭,乖乖的做自己的衣服。
蘇遇卿白了他一眼,也沒反駁,互相辣眼睛算了,她快速畫好線然后裁剪。
“蘇遇卿,你這是打算做給你奶奶穿?”謝時昀剛才被嘲笑,后面沒有頭緒就無聊的轉來轉去的,突然走了過來。
咔擦——
蘇遇卿剪刀一歪,哦豁,布料上多了一個豁口。
“謝時昀,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蘇遇卿抬頭,咬牙切齒。
“姐姐我做什么要你管?”
“……可是,是你先嘲笑我的。”謝時昀弱弱的開口。
“……”蘇遇卿又噎了一下。
旁邊的王翊忍俊不禁。
“滾滾滾。”蘇遇卿沖兩人揮手,她體會到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感覺。
哈哈哈,蘇遇卿,你也有這一天!
作為蘇遇卿的粉絲,我只想說,干得漂亮!
她也會被人懟。
蒼天饒過誰。
有一說一,他們三個做的東西我可能都無法直視,蘇遇卿的這個顏色……
不過,好看的人披麻袋都是好看的,蘇遇卿這個做好了,也很出色的。
不一定,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個細胞。
十分鐘之內被人噎兩次,蘇遇卿心態都炸了。
半斤八兩,哈哈哈,我還是想笑謝時昀的那個,放在整個設計界,都是相當炸裂的。
時間轉眼到了中午,依舊沒什么進展,而時裝發布會已經在進行彩排,他們排在后面,關注度會更高。
加之節目組的影響力……有人要丟臉出圈了。
“哇,棠衣,你做得好漂亮!”突然,大家聽到林星晚的驚呼,驚訝的看過去。
只見宋棠衣面前的臺面上,擺放著一件還未完工的裙子。
抹胸的短裙,是草綠色的,做了收腰設計,腰間用暗紅色的絹布做了一朵層層疊疊的海棠花,腰間還有褶皺設計,抹胸上有一圈暗紅色的收邊。
紅配綠,不是高級就會土到了塵埃里。
而宋棠衣的這個,就是高級,高級得不行,這個配合很和諧,而且大膽又驚艷。
大家都被吸引了目光,紛紛走過來。
“你怎么那么有才啊。”顏輕羨慕的說道。
她就沒有一點藝術細胞。
“姐妹,我們也沒有呢,就她一個變態。”
“是啊是啊,咱們不能比,這裙子別說給我一天,就是十天,二十天我也做不出來。”
“厲害了我的姐。”
其實大家只要有自己的設計理念,這東西做出來也不難。
節目組會安排人輔助,當然,也僅限于是幫忙縫衣服什么的。
其他的不會多說一句話。
面對大家的羨慕和夸獎,宋棠衣笑了笑,“有些東西是天賦,學不來的。”
眾人:“……”
這說話的風格怎么感覺那么熟悉?
蘇遇卿默默的退出人群,回到自己的工作臺,看著臺面寶藍色的面料,眼里涌現起兩分懷疑人生,真這么難看?
“確實有點。”機械音響起來。
蘇遇卿:“……你又不是人,你說的話不作數。”
“我是真話系統,我不會撒謊。”
不知為何,蘇遇卿竟然從機械音里聽到了嘲笑的聲音?
雙方都沉默,過了一會兒,蘇遇卿還是有些不甘,“你不懂,這布料做旗袍可好看了。”
她想做有韻味的旗袍,喜歡顏色穩重一點的,她雖然才十八,但心里年齡不是啊,她相信自己能穿出那種感覺來。
而且會很容易帶來反差感。
想了一會兒,蘇遇卿決定不換,她就繼續這個顏色了。
而且她心里已經有了想法,再改就不太好。
就在她繼續和布料奮斗的時候,京都M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顧鳶這次能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了,沒人敢攔著她。
她推開門,正在看文件的顧蘭庭眉頭皺了一下,“你又來做什么?”
“我想你呀。”顧鳶笑靨如花。
但如果仔細看,還是能在她的眼底看到幾分不明顯的苦澀一閃而過。
很快她又振作起來,笑嘻嘻的湊過去,“哥,你是不是想讓蘇遇卿回去啊?”
她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詢問。
顧蘭庭放松自己,靠在椅背上,看了顧鳶一眼,“和你無關。”
一雙眼睛瀲滟多情,說出來的話卻很冷漠。
顧鳶心里滯了滯,“我現在是蘇家的大小姐呢,哥別忘了,我們才是一家人。”
她意味深長的說道。
顧蘭庭看她的眼神深了一些,卻沒反駁。
“羅薇和羅伯特是你請過去的吧?”顧鳶又道。
她嘴角勾著,心里不甘。
現在就開始為蘇遇卿考慮這么多,她配得上嗎?
“還好導演拒絕了你,不然……”
“行了,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顧蘭庭皺眉,“你只需要做好顧家的大小姐就行,其他的輪不到你管,你也管不著,蘇遇卿那里不要再私底下去找她,一但我發現,你知道后果。”
他語氣很平淡,甚至沒什么情緒起伏。
但卻讓了解他的顧鳶心里一寒,面色隨即僵硬起來。